裴青春觉得自己现在正在经历着人生中最绝望的时刻——她竟然在自己的偶像(前几天刚确定)进藤光的面前因为输棋哭的稀里哗啦,同时还被塔矢亮和赤司玉子围观,再加上一个背景板藤原佐为,裴青春觉得大型社死现场也不过如此了。
“佐为......”
裴青春呆滞地拿着赤司玉子的手帕擦脸,木木地呼唤佐为。
“怎么了?”
一直安静如鸡的藤原佐为问了一句,结果立马听到了裴青春说:
“我觉得好丢脸,如果我说,我因为觉得太丢脸了所以不想考职业棋士了,你能原谅我吗?”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反弹反弹!”
藤原佐为一听这话,激动得恨不得直接上手捂住裴青春的嘴巴,好叫她再也不能说出这种他一点也不想听到的鬼话。
“可是真的好丢人...”
裴青春有气无力地反驳,然而我们不能小看棋神的意志力:
“不就是输棋哭了吗,有什么丢人的,小光从前也哭过啊!塔失君输给我两次,不也哭鼻子嘛!”
藤原佐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利落地把进藤光和塔矢亮给卖了,对于他藤原佐为来说,裴青春才是他现在的心头好小宝贝小棉袄,至于进藤初段跟塔失三段,藤原佐为面无表情地表示:天热了,过季的毛衣可以换了。
“你没事了吧?”
在裴青春和藤原佐为讨价还价的时候,进藤光看着小姑娘已经停住了抽泣,几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他这才问了她这句话。
“没...没事...抱歉...我失礼了...”
裴青春吞吞吐吐,听到进藤光在问自己话,一下子又想到了自己刚刚的窘态都被他瞧见了,差点又要绷不住要哭,还好,赤司玉子见势不妙,斩钉截铁地发话了:
“你可算是哭完了,我的小祖宗。”
她摇头,好笑地看着裴青春,眼神看着她手里的手帕,意味深长地说:
“行了,手帕就借你了,下次记得还给我。”
“......”
裴青春后知后觉,低头看了看手中摸上去就很高级的手帕,以及某个角绣着的一朵小花,尴尬地点头:
“知道了,我会洗干净还你的啦。”
前提是有下次。
她瓮声瓮气的,配上她粉红的脸蛋,滑稽又可爱。
“噗...”
赤司玉子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
“我说笑的,不过是手帕而已,这条手帕送你了,不用还。”
她觉得裴青春这孩子也太有趣了点,瞧她这不情不愿的样子,不知道人还以为她不想还了呢。
“我才不!我洗好就还给你!”
也不知道赤司玉子哪句话让裴青春炸毛了,她忽然就奶凶奶凶地“瞪”着赤司玉子说:
“我下次才不会再输给你!”
赤司玉子顿了顿,先是迟疑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试探地说:
“...那,欢迎来战?”
“......”
裴青春一瞬间又萎靡了。
看着小姑娘顷刻间蔫了吧唧,赤司玉子只觉得迷茫:
“你不是下战书吗?那...不是这个意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赤司玉子有点不明白了,这孩子刚刚放的狠话不就是那个意思嘛?
“...是就是吧...”
裴青春哼唧唧地说,也不反驳了,把手中的手帕仔仔细细地叠好收了起来。
“这盘棋很有趣。”
塔矢亮的声音有些突兀地响起,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也包括刚刚一直顾着看裴青春跟赤司玉子对话的进藤光,听到塔失亮的话,他也把注意力放在了棋盘上,这一看,他的眼睛陡然就亮了起来:
“塔失说得对,太有趣了!”
他看向裴青春,翠绿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裴青春裴小姐...是吗?”
“你可以叫我小春!”
裴青春脱口而出,进藤光先是愣了愣,马上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