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几名前朝遗党——神龙派的成员,被铁链紧紧地锁在石柱上,浑身是血,衣衫褴褛。他们的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痛苦和绝望。油灯微弱的光芒照在他们脸上,阴影在他们凹陷的眼窝中跳动,仿佛死亡的预兆。
陈玄礼嘴角泛起病态的笑容,冷冷地看着他们,目光中透露出残忍的光芒。「你们这些愚蠢的反贼,还在妄想重振神龙派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陈玄礼缓缓走近其中一名男子,将烧红的马蹄铁逼近他的脸,热浪扑面而来,男子痛苦地闭上眼睛,额头渗出冷汗。
「告诉我,神器和楚风的下落,否则,将有无穷的痛苦在等待你们。」陈玄礼的声音低沉冰冷,如同寒冬中刮过的冷风,透过空气直击心灵。他手中的马蹄铁缓缓靠近男子的脸庞,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骤然上升,男子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无力地眨动着。
当铁器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微而刺耳的声响,如热铁落入水中。男子的身体猛然一震,像是被电击一般,痛苦的喊叫从喉咙深处爆发而出,声音嘶哑且凄厉,撕裂了他的声带。那焦糊的气味渐渐弥漫在狭小的空间中,逐渐侵蚀着每个人的感官。
男子的双手在地面上无力地抓挠,指尖在冰冷的石砖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汗水从他的额头不断涌出,混合着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他的身体在痛苦中剧烈地抽搐,眼睛紧闭,试图抵抗那钻心的疼痛,却无济于事。
陈玄礼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令人发寒的一幕。他的目光平静无波,这一切不过是例行公事。他的脸上浮现笑意,眼神中却满是无情。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男子的声音嘶哑而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一缕残余的气息。陈玄礼听后,轻蔑地冷哼一声,将马蹄铁从男子的脸上移开,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那曾经紧闭的眼睛再也无法睁开,留下了一片焦黑的痕迹。
他走到另一名女子面前,冷冷地说道:「看来,你们都属于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蠢货。」女子咬紧牙关,双眼死死盯着陈玄礼,目光中充满了仇恨与蔑视。陈玄礼毫不在意,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他挥手示意身旁的侍从,将女子的手腕固定在木桩上,缓缓将烧红的马蹄铁靠近她的手掌。
马蹄铁上炽热的红光在昏暗的监牢中显得格外刺眼,热气扭曲了周围的空气,仿佛连呼吸都变得灼热。陈玄礼举起马蹄铁,轻轻贴近女子的手掌,炙热的铁片迅速将皮肤烫得起泡、焦黑,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我再问一次,神器和楚风的下落,你们知道多少?」陈玄礼声音如同冰刃,直刺人心。女子的脸色苍白如纸,但依旧倔强地闭上眼睛,不发一言。
陈玄礼的笑容逐渐消失,眼中寒光一闪,猛然将马蹄铁按在女子的手掌上。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在监牢内回荡。她的手掌被烫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滴落在地上,染红了地面的石砖。
「你们这些反贼,既然不肯合作,那就好好享受这滋味吧。」陈玄礼冷冷地说道,将马蹄铁移开,女子的手掌上留下一个烧焦的印记,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滴落在地上,染红了地面的石砖。
他走到一名看似较为年长的男子面前,冷笑着说道:「老家伙,你呢?骨头也跟他们一样硬吗?」年长男子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神中闪过几分犹豫。陈玄礼看在眼里,冷笑着继续说道:「哦?看来你还是有些脑子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说吧,老前辈。」
年长男子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楚风...他在终南山。」
陈玄礼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他缓步走近男子,蹲下身子,直到脸几乎贴近男子的耳朵。男子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冰冷的呼吸,陈玄礼那双冷酷的眼睛近在咫尺,将他的灵魂看穿。
「谢谢你提供的信息,蠢货,你的作用已经结束了。」陈玄礼低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带有隐隐冷意,尽情享受着最后的审判。
说罢,他将手中的烧红马蹄铁逼近男子的脸庞,灼热的气息瞬间笼罩了男子的感官。空气中传来微弱的滋滋声,铁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如同火焰燃烧在干燥的树枝上。男子的身体猛然绷紧,肌肉因疼痛而剧烈抽动,脸上的肌肉紧缩,嘴唇无声地张开,发出无声的哀嚎。
男子的惨叫声如裂帛般凄厉,身体剧烈抽搐,眼眶处冒出阵阵白烟,烤焦的气味迅速弥漫整个监牢。鲜血如小溪般汩汩流出,沿着他的面颊滴落,染红了衣襟。痛苦的尖叫逐渐微弱,男子的身体在剧痛中难以支撑,终因痛苦昏厥过去,失去了生机。
陈玄礼站起身,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目光如冰。他伸手简单地擦拭掉脸上的血迹,然后将烧红的马蹄铁随手丢回火炉中继续加热。淡淡的红光映照在他那张病态冷血的脸上,显得更加狰狞。他脱下沾满血迹的外袍,随意地丢在地上,露出内里整洁的衣衫。
监牢内,受害者的痛苦呻吟与绝望的哭喊声在他的身后渐渐消散,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愈发显得孤冷。墙壁上投射出的阴影扭曲而诡异,油灯微弱的火光跳动着,映照在满地的鲜血和破碎的希望之中。
陈玄礼的步伐轻盈欢快,如同刚欣赏了一场盛大的演出,面无表情地走向出口。他的身影在那片凄凉的景象中显得尤为病态,在这两极的世界中,他是唯一的冷漠观影者,冷酷无情与绝望痛苦在这一刻形成了强烈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