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烛光摇曳,照亮了四周金碧辉煌的装饰。武则天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身披龙袍,威仪万千。她手中的龙杖轻敲着地面,发出低沉的声响,回荡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无声地提醒着众臣她的无上权威。她的目光冷峻如霜,从一众臣子的脸上扫过,最后停在陈玄礼的身上,眼神中带着探究和警觉。
陈玄礼身着黑袍,静静立于一旁,面色冷静,眼神却深邃难测。宫中的烛火映在他的面庞上,时明时暗,将他那张英俊却显得有些阴冷的脸庞勾勒得格外分明。他微微低垂着头,神色恭敬,但那双眼睛中却透着一抹难以捉摸的光芒,独自深思着不可告人的计划。
在他的身旁,武则天派与神龙派的官员们针锋相对,争论声在大殿中此起彼伏。武则天派的官员声音洪亮,语气坚定:「夜叉之力如能为我朝所用,大唐江山将更稳固。」他的目光坚定如炬,似乎对自己的立场充满信心。
而神龙派的官员则显得有些焦躁,他的声音略带颤抖:「圣上,夜叉不可控,若不慎将其引为祸端,后果不堪设想。」说话间,他紧张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语气中满是担忧。
武则天静静地听着这一切,目光始终未曾离开陈玄礼。她的心中暗潮涌动,虽然陈玄礼是她一手提拔的心腹,但在这深宫之中,她从未对任何人完全信任。她的眼神犀利如刀,试图将陈玄礼内心深处的秘密剖析出来。
陈玄礼察觉到武则天的目光,微微一笑,眼中却依旧藏着几分冷漠。他的笑容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诡异,那笑容既是恭敬的,也是隐含野心的。他心中清楚,自己提出的利用夜叉力量向百姓收取保护费的计划,已经成功地让武则天派巩固了对民众的控制,也让他在朝中积累了更大的权力与财富。
大殿内,争论声渐渐平息,众臣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武则天,等待她的最终决断。武则天没有立刻表态,只是沉思片刻,然后缓缓点头:「夜叉之事,宜慎重为之。」
她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不可置疑的威严。陈玄礼低下头,嘴角的笑意微不可查地加深了几分,他明白,自己已经在这场博弈中占得了先机。然而,他也知道,在这宫廷之中,得意忘形只会引来无尽的危险。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既是对自己能力的自信,也包含着对未来更大野心的期待。
此刻,大殿内的气氛如同夜幕降临前的寂静,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武则天的目光扫过众臣,最终定格在陈玄礼身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更为深远的事情。陈玄礼则微微低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一切尽在掌握。
殿内,烛光映照在华丽的墙壁上,雕刻着繁复纹饰的梁柱在微微摇曳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威严。武则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她端坐在龙椅上,冷静地听着陈玄礼的陈述。他上前一步,身姿挺拔,黑色的袍角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陈玄礼的声音洪亮,字字句句透着不可忽视的威严:「皇上,夜叉的力量的确强大,但我们应加强对其控制,确保它们为我朝所用。如此,方能真正保我大唐国泰民安。」
武则天微微点头,目光深沉,眼神里泛着若有所思的光芒。她轻敲龙杖,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来一阵低沉的震颤:「各位爱卿,夜叉之事关系重大,然而时局复杂,朕心中亦未有定论。众卿家各司其职,权宜之策,皆宜早作安排。」
殿内的官员们纷纷行礼退下,厚重的衣袍在地面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大殿中逐渐恢复了宁静,只剩下陈玄礼一人留在原地。烛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的目光冷峻,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随从悄然上前,低声汇报各地的情况。陈玄礼微微点头,目光变得深邃而冷漠,他没有再多言,转身缓步走出大殿。在漆黑的夜幕下,洛阳城的宫殿如沉睡的巨兽,隐匿在寂静中,只有偶尔的微风穿过高耸的殿角,带来些许轻微的沙沙声。
陈玄礼独自走在寂寥的廊道上,昏黄的灯火投下的影子被拉得异常狭长,宛如一个幽灵般贴在冰冷的墙面上,随着他步伐的起落,悄然滑动。脚下的石板路微微泛着寒意,每一步都似乎与这夜色融为一体,回荡的声音低沉而绵长。
回到自己的书房,他推开窗户,冷风扑面而来,带来了一丝寒意。窗外,洛阳城的灯火渐渐稀疏,只有远处的几点光亮,映衬着夜色中的静谧与沉寂。陈玄礼站在窗前,眼神冰冷,凝视着这座沉睡中的城市,独自思索着什么。
书案上的烛火跳动着,映照在他手中的密信上。烛光下,信中的字迹在纸上隐约可见,带着几分阴郁的气息。陈玄礼的目光愈发深沉,信中的内容让他眼中的光芒更加幽暗。他将密信放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浮现出一幅野心勃勃的图景。
陈玄礼知道,利用夜叉的力量将是他掌控权力的重要手段。他在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冷峻的面庞上渐渐露出一抹冷笑。夜风掀动窗帘,带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低语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陈玄礼站在窗前,沉思良久,眼神逐渐坚定。
随着夜色渐深,洛阳城内的宫殿陷入了更加深沉的寂静。陈玄礼的目光穿透夜幕,凝视着远方,手指缓缓握紧,无声地宣示着心中的野心与宏图。烛光映照在他的身影上,将他那抹阴冷的笑容映得愈发诡异。此刻,整个洛阳城在他的眼中不过是一座等待他征服的棋盘,他暗自立下誓言,终有一日,他将掌控这片广袤的疆土,成为那至高无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