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肉的确好吃,但这价格也太贵了吧?最近生活费本来就花了不少,我在这世界里又不能用信用卡,寒假只能在家里吃白饭了吗?你也真是的,到了学校里就会有这么多有钱哥哥等着给你坑呢,为什么偏偏要坑我这个可怜的亲哥哥?
“可是哥的超能力是什么?穿越?那是什么?”
“就是可以实现跨越维度的位移。”我本想用之前从张正浩那儿学来的理论跟他好好解释一下,可说到这儿发现根本就是我痴心妄想了,我哪有这逻辑能力,干脆说,“总之,就是一会儿在这儿,然后呼一下,忽然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哦!这能力也太方便了吧!不仅省力还能剩下一大笔交通费呢。你能穿越个给我看看吗?别太远了,不然我可找不到你。”
“那个……其实,只是说我可掌握这种能力。实际到现在我只是在无意间穿越过几次,还没搞清楚该怎么穿越。”
“真的?从哪儿穿越到哪儿了?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比如有一次从山腰穿越到了山顶的山洞里。对了,出事故那天我不是也说在丽影大桥上穿越了吗?你说我脑子糊涂了来着。”
他张大了眼睛来朝我眨巴眨巴眼睛,然后说:“就是说那不是监控影像出问题了,而真的是哥从人行道穿越到了汽车道。”
“嗯,所以才说,我是杀了夏佑善爸爸的凶手。”
“不,这是意外。怎么就成你杀了夏佑善爸爸?你不是还没掌握穿越的能力吗?只是偶尔会无意识间实现穿越,就算是真的,这种情况也应该被判断成意外的!可是哥,这件事我们两个知道就好,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
我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跟别人说过了。
泰恩凑过了头来小声说:“现在的影像从常人判断来看,你绝对是在非机动车道上。交通事故这么发生,是人就会想这是司机的责任。可一旦你成了事故的责任人,不仅我们获得赔偿会被收回去,而且对方还有权力向我们索要赔偿。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
也是,虽然这样听起来很不负责任,但是我们作为平民只能做的,不然就是对常恩家人的不负责。不过,我有一件在金沙就比较好奇的事,既然泰恩以前的事都记得,那一定知道答案。
“你知道出车祸那天我为什么要骑车跨过丽影大桥吗?按理说我平时很少有事情要过江,而且要从江口过江也不大会通过骑自行车的方式过江吧?”
“也是,这么一说还真的很少有人骑自行车从江口过江呢。而且江对岸离我们家这么远,有事要去的话,坐地铁和公交更方便吧?”
“所以那天我到底想去江对岸做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没钱,所以我们兄弟也不会去远的地方玩,假期大多就是呆在家里,或是去市里图书馆借书看。可以免费去的地方,图书馆博物馆景点几乎都在江这边,江对岸除了工业区就是住宅区,唯一可以玩乐的就是海滩和动物园,可你那岁数已经很久没游泳了,再说江这边的沙滩开发得比那边早多了还漂亮,动物园门票对那时的我们来说贵得要命。其他还有什么过江可做的事吗?”
“我出门前没有跟你说什么吗?”
“那天我睡得很晚,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你在桌上留的纸条说出门了,午饭已经做好了让我自己吃。但是没有说为什么要出门或是去哪里了。”
照这么说起来,觉得这一点越来越蹊跷了。不过,据说吴常恩这人和我少年时一样不善交际,如果换作我,习惯了一个人过日子,也不会想到说明什么。不对,吴常恩不像我,家里还有个弟弟,我高三借住在姨母家时,有一次跟夏超去玩没跟姨母说晚回家都被姨母骂了个狗血淋头。要是吴常恩干这事,早就会被教训成懂这点的人吧?
“吴常恩在那事故发生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或者是状态哪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不对劲的地方?没有。哥,那个时候的你整天闷闷不乐的也不爱说话,如果放到现在的话我肯定会觉得不对劲。可是对那个时候的你来说也算不上什么不对劲。要说发生了什么事,那时已经放暑假了,也不用去学校,应该不会在外面发生什么事情。”
那就麻烦了,什么征兆什么理由都没有就去了江对岸。对了,吴常恩也很想考上高岭学园吧?泰恩这么乐观的人都因为这事不开心了,吴常恩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想不开?
“不大可能吧。虽然半年前你没被高岭学园录取,但那时也凭自己的成绩考上了江南中学,还拿到了奖学金。我们住在港口的那个小区,邻居都很羡慕呢。”
江南中学也算是都内数一数二的好学校,在统招学校里算是第一阶层。拿我以前的世界类比的话,就和我们县里第一的重点学校差不多,就是一脚跨进了一本学校。高岭学园这种靠家世背景特招进一流大学不具类比性,这学校的学生可是大多数都靠学习成绩真凭实力地考进亚太一流高校的。能进这么好的学校,吴常恩不可能会因此而抑郁吧?
“那就是因为抑郁症?如果长期抑郁陷入抑郁症的话,一些可能被常人忽略的小事也会成为导火索,从而做出反常举动的。”因为害怕是在面对绝境的时候才产生的,所以我刚刚是不是思考错了?触发超能力的条件不是恐惧而是面对绝境?吴常恩因为抑郁症觉得自己陷入了绝境,这也和他在桥上发动了超能力契合了吧?
“小事吗?让我仔细想想,除了日常做的那些事好像也没什么吧?”
又回到了他要去做什么的问题,“心里陷入绝境的话,所以跨江是去自杀的吗?”
“不可能,前一天我们刚去市立图书馆借了高中的教材预习,你学得可快了,阶段模拟试题都做了满分呢。要自杀的人怎么可能还预习高中的课?”他用手撑住了额头说,“你先不要急,让我好好想想。前一天去了图书馆,好像也没特别的事发生,坐地铁去的,但是一个人都没有接触。再前一天晚上,对了,再前一天晚上你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
“那时候不是还没电话吗?家里座机也没有,那电话是打到爸爸手机上的。爸爸接到后让你听电话,可你听了一阵后说结果是个广告电话。不过这也没什么特别的,爸爸的手机不是智能机,没有智能过滤,谁不会接到几个推销电话。”
“可推销电话也不会打到亲戚那儿转接吧?”
“我们还没自己手机那会儿还挺常见的。毕竟哪里都得登记爸爸的电话号码。“
这倒也是,毕竟我们这阶层身份信息也不值钱,五毛一条哪儿都买得到。不仅快递商户,就算是去政府部门办点什么事,第二天就能接到报得出你名字的推销电话。不过不仅在意,而且是现在唯一的线索。爸爸的手机虽然换了,但如果让张正浩这种高级黑客查询下通讯服务商的服务器数据,应该能找出那个号码吧?
【的确有些奇怪呢,这不像是推销电话。这是个虚拟的号码,根本就没有在通讯商那里注册过。
如果是垃圾电话,为了规避监管顶多伪装成国外电话就可以逃脱法律了。可是这电话号码却经过了多层伪装,要查源头也要搜索很多数据。别说一般推销了,就算是诈骗电话也不会花成本做到这种程度。你查这个电话要做什么?】
可不能把是我的原因让佑善父亲出事故的事告诉他,不然以后他会拿这事威胁我的。
【是调查佑善父亲那事故的事吗?】他都知道了?
【那次事故警方那边的服务器可是我负责清理的。你是发现了你在桥上发动了超能力所以才引起了事故的事吧?】
他都知道?还是他负责的善后?也是,他和佑善关系变差说白了也是为了我,那时候两人还是可以互相信任的朋友。
【那次触发超能力只是出于偶然,不要想多了。至于这个电话,我会继续搜索背后的来源的。】
看完这条信息后,妈妈正好送洗好的衣服进来,看脸色好像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常恩啊,泰恩这次真的考得很好吗?”短时间的酝酿后问。
“嗯,应该确定是考上了。”
“真的吗?我还以为这小子又在瞎得瑟呢。”
“泰恩考上高岭学园你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