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童子童女将他俩洞房的门贴心的关上之后并未离去,而是一左一右守在门口,好像在帮他们守门,防止那些魔物进来。
而外面那些魔物不光在门外和窗下偷听偷看,而且还有些在偷偷嬉笑,说着在神界听不到的,但是人间和魔界泛滥的那些关于房事的污浊笑话。
“靠,真想把我们当活春宫看啊!”时祺听着外面的动静皱眉表达愤怒。
“咦,神子殿下久居神族,本应心灵纯净,清澈透明,怎么知道春宫这种脏东西?”
苍赫手指把玩着酒杯,稍稍凑近时祺小声说笑,口中一丝丝交杯酒的清香呼在时祺的脸上,又惹得他面红耳赤,心中忿忿,气自己总是这样轻易就被他撩拨,偏偏又毫无还手之力!
转念又想到苍赫出自魔族,久闻魔族性/淫,不知道他是否十分通晓此事,想着想着好像就更不愉快了……
他脑海里不断翻滚各种思绪,一时间竟然无法自抑,有羞有怒有喜有悲,全是带着对苍赫的情绪,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心神不宁,全怪他!
艰难的抑制住自己莫名想对苍赫发脾气的心情,却见他放下酒杯拍了拍衣襟,很正式的站了起来,将左手伸向他道:“娘子,童子说的对,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呢。”
时祺一愣,刚想说这苍赫莫不是发了失心疯,就见他向自己眨了下眼睛。
时祺傻呆呆的回了他两眨……然后才想明白这含义,好吧,这是做戏!
看着眼前苍赫微笑的眼神,以及张开在自己面前修长的大手,时祺也不再矜持,反正是做戏嘛,谁不会啊!
谁知他刚抬手将手放上苍赫的手上,却隐约在两手相交的缝隙之中,看见苍赫的手指的第四指的指根上,仿佛有一道细细且淡淡的琉金光圈,他刚想看的更清楚之时,手却被苍赫握紧了。
他作势反手一握,将苍赫手背朝上,再细看去,却看不见了那琉金光圈,之前的那一瞬间仿佛是自己眼花。
但是那无名指的琉金光圈,分明就是两位神明之间表达爱意且在天地柱前告知上天,定付终生的标记!
他为什么会有?!
时祺思绪纷乱,连被苍赫带着往前走都不知道,直到脚下突然绊了一跤!
“小心,床榻有坎。”苍赫一把将他扶住,顺势将他带着坐上床沿。
随后苍赫伸手一挥,床幔落下,将二人与床严严实实的遮了起来。
不会真要洞房吧?那多尴尬,多冒犯啊……
时祺感觉自己脑瓜子有点疼,正想看他要做什么,结果苍赫便伸手过来了,他脑子还没转弯,就被他一把将他抱躺到床上了……
吓的时祺差点一巴掌甩他脸上,却见他跟着和衣躺下,将锦被盖在二人身上,看时祺紧张的盯着自己,便伸出食指抵在唇上,做出嘘声的样子,再指指外面让时祺听。
顺着他的手指,一直不专心的时祺才注意到屋外的骚动,那些魔物好像是见到了自己满意的“洞房”,一个个的笑嘻嘻的在议论着,黄话有增无减,有些还在抱怨苍赫床幔拉的太紧……
苍赫好似听到外面的魔物们不满意的声音,便往时祺身边凑了凑,故意伸手搂住了时祺,二人顿时近的不足一指距离。
时祺紧张的伸手抵住苍赫靠近的胸膛,阻止了他严丝合缝的贴近,只因这一瞬间觉得自己连神识的跳动都变得混乱起来,浑身好像开始慢慢变烫了,身体哪里好像也有些变得不对劲起来,鼻尖传来苍赫身上的香气,那原本淡淡的若有似无的香味,此时变得清晰而浓烈,让他想化为神识逃出这苍赫双臂划出的包围圈……
这一神一魔之间,仿佛有什么变得具体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外面的偷听偷看的魔物们都心满意足的离去了,时祺这才敢大口呼吸,苍赫身上的香味也再次变得若有似无,二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枕头上,之前未有过的眩晕感侵袭了时祺,让他闭起眼睛静静抚平。
二人无语很久,一种暧昧的气氛在这小小的床榻之间流动,直到一个脑袋“噌”的一声从床幔外伸了进来……
苍赫伸手便要打,一道声音哀嚎:“别打,我,温新!”
时祺被吓了一跳,再一看,这伸进来的居然真是温新的脑袋。
温新眼神贱贱的,带着那八卦的小眼神在床上转了一圈,看着两个人居然穿戴整齐各躺一边,“啧”了一声。
时祺总觉得他是故意突袭进来的,就是想看自己与苍赫有没有洞房!
但苍赫眼神太过凌厉,让他不敢造次,一个翻身隐入床幔内,道:“找过了,并没有看见洛神。”
原来在时祺和苍赫在这里吸引注意力的时候,他们也跟着潜入了执手偕老镜内寻找洛神,可惜翻遍了这镜子里每一块地方,就是没看到洛神的踪迹。
过了一会儿雪漓也潜了进来,跟着躲进床幔里,看着苍赫凌厉的眼神,他讪讪笑道:“这地方就巴掌大,就是找不到洛神的气息,眼下水狗留在外面混到那些魔物里去打探消息了,那些魔物不睡觉也不休息,都在外面路上游荡,太吓人了。”
“那童子说明天早上可见洛神。”时祺拢了拢被子,总觉得这样躺着说话,气氛怪怪的。
“那是人家结婚的规矩,新婚第二日早上新人要见公婆,这洛神,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还要明天!真是拿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