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祺看了看他,又好奇的看了一眼苍赫,心中想着,这个水狗怎么看似这么害怕苍赫,他明明看着也不可怕啊。
温新又在心中摇头叹气,这傻孩子,苍赫好歹是从魔域最底层杀上来的,在魔族提起苍赫的大名就没几个不怕的,恐怕连神族很多人听见他的名字也会瑟瑟发抖吧……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呆傻,没注意到苍赫看过来的眼神,只见他又是微微一笑,时祺面上顿时一红,赶紧扭头,腹诽道:这魔王头子,到底为什么这么好看!真想照着他的脸给自己复制一个!
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神明虽可任意捏造自己的身形样貌,不过基本上都是以天生的为基准形态,最多是对其不满意的地方稍加修改而已,就像时祺之前悄悄给自己拔高了几厘米,但是却不好随意改变自己的长相,毕竟用了几千年了,大家都认识了,这一改不就太惹眼了么,会惹人笑话。
……
众人问了苍赫,眼下跟时祺比较有关系的血魔情况,苍赫便将之前追着血魔离开之后的事情缓缓道来。
在那洛水之下,血魔利用仙与妖的婚礼献祭,破了洛神的封印,得到了他另一半的真身,同时利用时祺的血想要将二者融合。
随后苍赫果断的追击了出去,一路上都在与其交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血魔两半真身结合的并不完美。”
原来苍赫一路追着他,却见他不用自己动手,血魔却一直出现撕裂的景象,相融合的两半好像出现了彼此间的吞噬。
“不知道是不是洛神给他下了套,总之他融合的并不顺利。”
“这么说来,这对我们倒是有利的,要是时姬和洛神给他下的是让他自己两半相互吞噬掉,那就真是太好了!我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了。”
温新三人愉快的交流了一番,要是对于血魔兵不血刃那可就太好了。
苍赫继续说道,那血魔也是狡猾,见短时间不能解决眼前的麻烦,便打了个幌子,从他眼前消失了。
“消失了?那再找他不是很麻烦!”时祺叹气,这血魔可不能放走,不知道是母亲还是洛神封印住了他的一半真身,结果却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他夺了回去,眼下虽呈吞噬之势,也不知道最终能否如愿。
“放心,他跑不了,我已经让无影跟着他了。眼下魔域各入口都有神族把守,以他现在自我吞噬的样子,想躲过那些武神并不容易,他最大的可能就是躲在大裂隙的中间,或者九重天门之下。”
看着眼前的执手偕老镜,苍赫安抚道:“眼下找到洛神才是最紧要的,问清楚他们当年为什么要封印血魔,是否与解开你的封印有关。”
水狗简单的将现在的情况汇报给了苍赫,眼下陵鱼晕在水底,执手偕老镜悬于半空,但洛神依旧渺无音讯。
但对着这无法攻破的执手偕老镜,他们真是拿不出什么主意。
“或许我们可以试试举行一场神魔间的婚礼。”一道小小的声音从侧方传来,雪漓眼神不断的漂着眼前的苍赫和时祺,生怕惹到两人有什么不快,将他给打散了,但是他还是哆哆嗦嗦的继续说着,“毕竟之前血魔也这么做了不是吗?”
“神魔婚礼?”时祺面露惊讶,“那得到哪里找啊?”
看着时祺这样,雪漓不由得暗叹,心想,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啊!我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懂,难道真要我说的那么具体么?那可是魔王,魔族的头头,再借他几个胆子,他可也不敢说了,不由得将自己那半透的身体消失的更透明了一些……
“他的意思是搞一个假婚礼试试。”温新看不得时祺的傻样,以及那雪漓想要消散的痛苦,站了出来指教时祺,“毕竟现在看来那公子风和玉女花也不是真爱,在婚礼还互杀了呢。”
“说的也是哦。”时祺看了看现场的神神魔魔们,找了两个看着最好欺负的,谦逊而有礼貌的指了指水狗和雪漓,“要不然麻烦你俩试试?”
此话一出,雪漓顿时涌起一股想要打爆时祺脑袋的愤慨!内心一万头草尼玛跑过,真的是不能忍了!
虽然碍于苍赫的面子他并不敢下手……
看出来雪漓的悲愤,以及水狗不断摆手直往后退的惊吓,时祺自己想了想仿佛也觉得这并不妥当,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不再开口。
随后他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抱胸而立,等着他开口的苍赫,又瞟了瞟凶巴巴的盯着自己,仿佛对自己说着你敢想什么乱七八糟我就敢打爆你狗头的温新。
吞了吞口水,最终他还是小心翼翼说出了心中想法,“那,那不然还是让木头叔叔和苍赫试试?”
好吧,他到底还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了,温新是彻底放弃对这个废柴神子的期望了!真的是太笨了!气的他没来得及管苍赫越来越黑的脸色,便开始语无伦次教育了起来。
只见他食指中指并拢成杵,忍无可忍疯狂戳上时祺的脑子,真的再也忍不住了,什么科学育儿,什么包容之心,什么良好氛围,什么潜能发掘,什么温情教育,此时被他通通忘在脑后,边戳边怒吼道:“你看看你这个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你是猪吗!你是不是有病!你怎么能这么笨呢!你是想把我活活气死,好继承我的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