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滴!”时祺紧张的感应了一下自己的万物囊,还好,自己的水滴还在,便放心下来。
只见那公子雪将那水滴甩上那破碎的镜子,但是却被弹了回来,那破镜子还发出一阵阵的轻吟之声,仿若警告。
“艹!还是不行!真是废物!”那公子雪取回水滴,咬牙切齿的看着那水滴半晌,一把捏的粉碎甩在地上,然后趁着四下无人匆匆离去。
苍赫轻轻抬手,一道身影便跟着公子雪而去了,见他派人跟踪,时祺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客栈,时祺再次翻出自己手中的水滴,仔细查看,“我这个水滴应该是母亲留下来,上次我进入神镜应是与此物有关,但是神镜碎了以后,我再次试过,却进不去神镜了,想来一是因为神镜碎了,二是因为洛神被掳,总之是进不去那镜子了,所以那公子雪拿的水滴倒不一定是没用的。”
苍赫伸手想去摸一下时祺手中那水滴,却感觉到水滴上传来的一阵抵御之力,看来这确实是神族的物品无疑。
“看来他那枚水滴,应该是魔族传来的那种,用神魔真爱的第三者炼化成的水滴,与你这枚还是不一样的。”
就在这时一声叹息又幽幽的从时祺额头响起,又吓了他一跳,“雪漓,你再这样,我就真的生气了!”
只见雪漓从时祺额上飘了出来,向时祺歉意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到故人之物,有些哀思罢了。”
“故人之物?”时祺将手里的水滴向雪漓面前捧捧道,“这个吗?这真是母亲之物吗?”
谁知雪漓摇了摇头,道:“此物并非时姬所有。”
“不是?”时祺看着手心里的水滴,问道,“那是谁的?”
“这水滴,是水神的。”雪漓又叹了一口气,“准确的说,是水神夫人的!”
“什么!”水神有夫人?那洛神是……
时祺并未说出接下来的话语,妄议上古大神,可是大不敬的,但这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可就不好在挖出来了,眼下不光时祺,连温新和苍赫,都将吃瓜的神色摆到了雪漓的面前。
不过雪漓既然已经开口,就不会再卖关子了。
他痛快的将往事道出,以解面前三人的好奇之心,以及对他们接下来分析事态的帮助。
原来那水神天吴本是人族,因治水劳苦功高而飞升成神,在他成神之前,就是有妻室的,洪水让万民受苦,颠沛流离,水吴请命治水,因担心因私废公,而几过家门而不入,直到大水平定,他才回家,但此时妻子早就不在人世了,水神愧疚万分,哀思妻子,落下泪滴混合其妻子的尸骨,幻化成此璀璨的水滴。在此之后幻化成人的洛神,才走近水神的身侧……
“那这么说,洛神并非第三者插足?”时祺缓缓舒了一口气。
“你想什么呢?”雪漓一巴掌拍过时祺的脑袋,“随意编排上神,不想好好过啦?”
“洛神当然并非第三者,而且水神和她也并非是夫妻。”
“啊?”时祺又不明白了,他转眼看向温新道,“你明明说他俩……”
温新看了时祺一眼道,“我也是道听途说,我只是一棵树,哪知道那么多弯弯绕绕!”
雪漓笑道,“旁人误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洛神和水神虽然并非是夫妻,但是却是有情,只差那一点推手,以及正式的婚嫁仪式而已,原本时姬是想待洛神闭关修行再升一级后,主动推二人一把的,谁知道在此时却发生了大日月蚀……”
时祺听闻雪漓的讲述,不免有些唏嘘,手中的水滴,原是水神夫人骸骨和水神的眼泪幻化而成的,却又为何被母亲放在女神寝殿的六净莲上?那么很可能它并不是母亲想要留下让自己去寻找洛神的信物,难道是自己和月萤误会了它的用途?
“洛神此生最大的遗憾想来便是和水神那场错过而失去的婚礼了,后来洛神一直在这洛水下闭关不出,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想起故人,雪漓默默的擦了擦眼泪。
“看来魔族的谣传真是传乱了,还说什么神魔真爱的第三者炼化成水滴,难怪他们的水滴不顶用!”
雪漓与时祺等人说完这些话,耗费了太多的心神,又想钻进时祺的额头上休息,结果却被时祺坚决的拒绝了!
时祺双手捂住额头,道:“不行,你总是吓我,你住木头叔叔体内吧,他可是大神木,想来更有助于你恢复。”
温新一听,像要被人猥亵一样,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道:“不行不行,那多不合适,老身还是处子!”
屋内三人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无语……
雪漓嫌弃的看了看温新的动作,又转头看向苍赫,只见魔王大人倒是一脸的不以为意,舒坦的坐着看向雪漓,大有你有种来试试的神色。
那他可真是不敢,别说他现下只剩这点微弱的神识了,就是全盛时期的他,恐怕也不敢靠近这魔王分毫。
眼珠一转,他看向嘟着嘴有些过意不去的时祺,悄悄传声道:“镜子,字!”
时祺一点就透,这雪漓真的是看见了那神镜上的字了,现下居然拿来要和自己讨价还价……
不过他现下确实想知道这个镜子上到底写的是什么,自己和这魔王到底有什么瓜葛,到底什么叫盼君千载?
其实这些天时祺心中已经有了一些预感,以及一些想法,他从之前梦神给的梦境中大约知晓了自己是被时娥吞噬后重生的,那么在重生之前,自己和母亲在一起逃亡的时候,苍赫是在什么位置的?与自己母子是什么关系?在那时候自己是否与其有些瓜葛?这也关系到现下他到底为什么要帮助自己,到底真相是什么,这都他现在迫切想要知道的问题,因此雪漓的传声,对其确实有着很大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