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洛神很大可能依旧躲在她设下规矩的神镜之中!
本身来说什么神魔相爱就是个屁话,天地翻转都不能达到的事情,因此在那神镜中本身就是非常可靠的躲藏之地。
再然后魔族传出的关于水滴信物的消息,很可能是时娥发现了什么,或者魔族的内奸知道了秘密而进行的传达,因此两相结合,很可能现在需要见到洛神的真正“钥匙”,就是神仙与魔妖相爱之人手持神族水滴状的信物才可以见到洛神!
时祺将自己的猜测告知眼前的二人。
“可以啊时祺,你这脑袋真的开窍了!但是这下就难办了啊。”温新摸着下巴一脸的苦恼,“水滴咱有了,神魔相爱可得去哪里找?”
“难不成真的指望那违规作弊的公子风和玉女花?”
三人面面相觑之间,一道突兀且中气不足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你们不也是有神有魔么?可以凑合一对试试看能不能骗到洛神。”
这声音吓得时祺蹦跶个八丈远,因为这声音不是从其他地方而来,而是从他自己的身上发出的。
“谁?!”
苍赫眼神肃杀,以指凝诀,在时祺额头迅速划过,一道幽光闪过,在他甩过去的方向,伴随着“哎呦哎呦,别杀我!”的叫唤声,渐渐的一道身影成了形。
待那透明的身影逐渐清晰,时祺惊讶的指着他道:“雪,雪漓?!”
那在地上泛着微微幽光,虚弱至极的影子,正是那亲眼见到在月城就已经消散的雪漓……
“怎么回事?你还活?怎么会在这里?不对,怎么会在我的身体里!”时祺摸着胸口,平息被吓到的心绪,走到雪漓身边问道。
抬头看着时祺,雪漓的眼神中虚弱中带着点心虚,但是看着身边明显不会管他死活,虎视眈眈的苍赫和温新,尤其是苍赫那个很像立刻将他打消散的目光,让他心生畏惧。
因此他只能实话实说道:“那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应该是神法神识都被月萤吸收,面临消散了,可是等我能有能量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不在月城了,而是跟着你在一搜大船上,可是我过于虚弱,无法出声,也无法凝成形,只能暂时寄居在你身上。”
时祺想了想大概就明白了,应该是雪漓在月城和自己贴贴的时候,残留了一些神识在自己的额头,而得以生存了下来,结果被那魔气形成的黑斑遮住了。
在上洛城船上的时候,他额头上的魔气被苍赫吸走,所以雪漓的残留神识才得以见天日。
“那现在呢?”时祺看着他几乎透明的身体问道,“你还好吗?”
雪漓看着时祺的眼神多了几分谢意,“后来几日,我一直在你身上,你的神法与我同宗,便能滋养的我的身体,让我越来越凝集,可以如现在一样,发的出声音,看的到身影。”
弄明白事情原委,三人便放下戒备之心,对于时祺来说多了一个雪漓真真是好事,正好可以通过他知晓多一点关于母亲的事情,眼下雪漓正虚弱,只能同意让他继续待在时祺的身体里,不过此时三人的讨论会正好变成了四人。
刚刚雪漓忍不住插嘴说的话,三人让他继续说下去。
只听时祺身上传来雪漓的声音,还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才继续说道:“靠人不如靠自己,咱们得先了解那神镜,不对,应该是洛神本尊,她判断真情人的标准是什么?有没有可以作弊的渠道,只要一神一魔的话,我们这现成的,对吧。”
时祺听着不断的点头,觉得很有道理来着,不过他这个点头和他自身传来的声音相呼应,倒是显得有点滑稽和诡异……
苍赫硬是忍着把雪漓从时祺身上再拉出来的冲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雪漓继续不怕死的继续道,“如果他判断真爱的标准就是情人之间的亲密动作,咱们在她面前装亲密,亲个小嘴,摸个小手,也不是不可以,对吧!”
时祺一听,就想到在公子风的脑海里看到的画面,结果他的脸不争气的又红了……
苍赫倒是看不出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雪漓咳嗽一声,给自己保了个命,继续道,“你们看那个公子风不就是在作弊吗?给那玉女花喂违心草,是吧?”
温新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马给他捧场点头,“对啊,他这就是在作弊,而且他断定洛神判断不出来这违心草。”
“是的是的,你看我们这边,又是魔王头子又是大神木,还有神子,多好的搭配啊。”雪漓不知道真心还是假意的夸赞声从时祺身上传来,搞的时祺满身的不自在起来。
他悄悄看了看对面面无表情的苍赫,又想起了在神镜中的匆匆一瞥,这一下就他想到了一件大事,这雪漓一直在自己的身上,那么他是不是看到那神镜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