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新还没说话,苍赫一巴掌呼在了温新的后背上,道:“矫情什么呢!”
随后又看向时祺道:“别听他瞎吹!要提他那本体的事情,可有得说道了!”
摇着扇子,苍赫站起身指了指楼下,“经过刚刚的事情,洛神庙门口现在没人了,下去看看刚刚的现场,说不说能有什么蛛丝马迹。”
说完苍赫第一个带头往下走去。
在他身后,时祺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据说大神木是被魔王要挟带他过九重天门,才被天雷劈到而烧毁的,那么不就是苍赫害了温新的本体?!可是现在看来他们两个非但无仇,看着还很要好?
……
到了洛神庙前,门口除了洛神庙里的童男童女正准备拎着水桶出来清理血迹外,已经空无一人了。
连他们刚刚的酒楼的客人也散的差不多了,毕竟这里刚刚发生了这诡异的死亡事件,而且居然还在这洛神庙的门口,真所谓是无法无天罪大恶极!
苍赫皱着眉头开始在现场巡视,时祺见状也捂着鼻子跟着他东看西看起来,血腥味还是让他觉得不适,温新则是对那洛神庙门口的神镜表现出了兴趣。
那地面上除了快要干涸的血迹外,时祺什么都看不到了,便放弃了寻找的念头,看了一眼身侧不远的苍赫,默默的站到温新的身边。
刚站定,就听见温新很不文明的“靠!”了一声,时祺赶紧抬头去看,原来这个神镜有个触发机制,只要是两人站在镜前,就能开始审核评判,而不是必须男女情人站定镜前才触发,眼下时祺和温新站在镜前,那镜子上就出现了字。
只见温新那侧脑袋顶上飘着一行字:朽木枯树竟想逢春?!
妥妥的嘲讽,气的温新接连吐出不文明用语……
而时祺的脑袋顶上的则是:懵懂少年勿要被骗
时祺:“……”
只听身侧温新骂的更响亮了呢……
可是转眼间时祺脑袋顶上的字就开始模糊幻变了,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温新气的直甩手,慢慢就走出了神镜的范围,而一侧依旧在寻找蛛丝马迹的苍赫进入了范围。
时祺刚觉得无趣想走,可那字竟然再次显现了出来。
他看看一眼有些不确定的读到,“盼君千载,切莫相负?”
“嗯?盼谁?”时祺没明白其中含义,刚想仔细看,谁知道那字突然便消失了。
他转过头,原来是苍赫走出镜子的照射范围,因此两人便不成对了,那字就自然的消失了。
可是他刚刚那没看的真切,现下对那句话有些抓心挠肝的难受,想再看个真切,但是那苍赫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往这面前走,而他也不好意思拉着苍赫直接往这神镜前面站,只能悄无声息的变换角度想要让自己和苍赫同时出现在镜子里,可惜都不能成功。
几番尝试都失败了,直到那洛神庙的打扫小童请时祺让开,他们需要打扫此地,时祺只得叹气作罢。
看见小童仔细打扫地面,时祺灵光一闪,拉住就近的小童便直接询问,“哎,小童,想问一下您家主人洛神现在何处?”
“你是何人,我们洛神娘娘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这个小童语气较凶,引得一侧的苍赫和温新都看了过来。
“你要见洛神娘娘就得守我们的规矩,你是神族吧?带你真心相爱的魔族来此就能见到我们洛神娘娘了。”边上的童女语气和善一些。
“可是我有见洛神娘娘的信物!”时祺这活了千年来,可没什么真心相爱的,别说是魔族了,神族里也没有,他才刚成年不久,何来爱人之说,照他们的规矩来,那可得猴年马月啊……
他悄悄看了看站到自己身边的苍赫,再瞟了瞟神镜,可惜眼下连着童男童女有五人在神镜之前,那神镜并未触发。
“以往拿着各种信物来的人可不少,都说是娘娘的信物。”两个小童对视一眼,摊了摊手,“你要是有信物,就拿出来对着那神镜,如果是真的,说不定娘娘看见了,就会见你。”
说罢打扫完镜前残留的血污,两小童便回到洛神庙中去了。
时祺想了想觉得他们说的也对,便掏出了万物囊中那在女神寝殿得到的水滴,哪知道刚拿出来,那水滴便和神镜交相辉映散发出一阵光芒,时祺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到苍赫在身后的一声叫唤,便被吸进了那神镜之中!
时祺被那炫光照的暖洋洋的睁不开双眼,知道此光无害,心想这就能见到洛神了啊?
还是娘亲的信物好用,早知道早拿出来了,随后便又在这舒服的炫光里神游了起来,突然间他想起了刚刚那件大事,自己在神镜中看到的字,好像是旁侧苍赫头上的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