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舞不对劲啊!”时祺转脸面对悠闲对坐小酌的两人,“好像能摄人心魂,连我刚刚都差点着了道。”
看了一眼面露紧张之色的时祺,大神木道:“无妨无妨,那是这些如痴如醉之人,皆在此处被吸收了气运。”
“那我们还不阻止吗?”时祺焦急的看了看那些沉迷于演出的人群,果然见他们的头顶有缓缓的气流被吸取,正在往屋顶处聚集。
“为什么要阻止?又不是什么害人之术。”大神木安抚时祺坐好,道:“别急,这些人既然来了这里,免费享受这里的一切,那么自然要对这洛水城有所贡献。”
“什么意思?”时祺不太明白。
“应该是这些人被吸取的气运都用在加固这洛水城的结界之上了吧?”苍赫看着四周道,“确实不是什么害人之法,只是这些人以后会倒霉一阵子而已,你我皆为识,无须害怕此法术。”
听说这些人并不会有生命危险,时祺便放心下来,至于倒霉不倒霉的,他可从不在意此等小事。
但此时他对另一件事倒是好奇了起来,“用气运加固洛水城的结界?以人气养城池?”
“正是。”大神木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须,故作高深道:“这就是我提前来此地打探到的消息。”
难怪这洛水城的结界这么大,这么舍得烧神法呢,原来都是吸的这些前来玩耍之人的。
“我还打探到了一些洛神的秘事。”温新神秘兮兮的笑着。
“什么秘事?”时祺伸头靠近温新,他一直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些内幕消息,可看着眼前依旧卖弄高深的大神木,他不由得急从心起,也不管什么老幼尊卑了,一巴掌呼上他的头顶道:“温新!快说!”
大神木捂着自己的头,“哎呦哎呦”的假惺惺叫了几句疼,道:“你这臭小子!”
随后在时祺焦急的目光和苍赫嫌弃的眼神下开始缓缓道来。
原来这其中竟然有一段及其秘辛的往事,涉及到两位始神的情感,以及悲惨的结局。
天下人皆知洛神的美,洛神的清冷和孤高,却不知道这样一位神女原来只是一块石头。
上古伊始,天地刚开,诸神诞生,始神造人,其乐融融,但天地间混沌尚存,其中中原地带洪水泛滥,无边无际的黄泥水,淹没了庄稼,淹没了山陵,淹没了房屋,使得人类流离失所,甚至瘟疫横行,很多人只得背井离乡,水灾给人民带来了无边的灾难。
洪水中诞生了一位新神,水神天吴,天吴不忍见人间疾苦,从人族之泪中逆境而生,带领民众历时数十年,呕心沥血完成治水大业,在黄河之畔可远眺指挥的山巅上,竖立着一块形娇娥的巨石,天吴每每站高而望把控全局之时,便会用手撑着此巨石,日复一日的那巨石竟感染了其情绪,渐渐拥有了识。
那日洪峰又至,水吴带头梳治那洪水,可水势汹涌,眼见好不容易建起的村庄又将被淹没,危急关头,那娇娥巨石竟然跃入那汹涌的洪水之中,堪堪堵住了那即将决裂的堤坝之口,最终洪水退散,村庄保住了,可是那巨石却被冲击的满身疮痍。
水吴将那巨石从水中托起,稳稳的安放在原位,轻抚巨石柔声道:“辛苦了,谢谢你。”
只见话音刚落,那巨石周身竟开始剥落,那身形越来越曼妙,从那以后,那巨石每日都会比前日更像人形,渐渐的开始有了体态上的变化,终于在数年之后,那巨石修成人形,每日在黄河边上为治水民众以舞姿鼓劲。
治水大业完成之日,站在山巅鸟瞰黄河的天吴身边缓步走来一绝美女子,向天吴作揖微笑,二人眉目涌动着微妙而不言语的情感。
天吴将治理黄河而梳导开渠出的一条分支取名洛水,并将其送给女子,升格其为洛水之神,二人同心同德同修正道大神之法,情瑟和鸣恩爱情深。
可是好景不长,只因那三千多年前的突变,大日月蚀那天,洛神正在洛河下的洛水城内闭关修行而躲过一劫,而那水神则大日月蚀影响而魔化,随后在天雷中与其他坠魔之神一起逃亡到地裂之中,虽苟活与世,却终生不得见天日。
等洛神闭关而出后,已是千年,日月山川星河变换,爱人终不复相见。
于是此日之后,洛神便再也没有出现在世间,现下除了神族的名册上可以看到她并未消散外,没有人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只剩下眼下这洛水城见证着曾经的过往。
“那么洛神还在这洛水城里吗?”
大神木道:“应该是在的,因为在这洛水城里有两个规矩,第一个就是只有样貌周正或者才华横溢的男女才能进城,这一点基本上能进来的人人都能达到,第二个就是只有神仙和魔妖真心相爱之人才能见到洛神,并得到她全部的神法,这一点数千年来无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