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不妨直说。”温新看着苍赫听他发表见地。
“始神初期无规无距,各路大神各成一派,潇洒自在,有何不满?要说不满,现下被女神掌控全局,不能肆意妄为,才更容易不满吧。”抱着手臂苍赫说出自己的猜想,一开口就是大不道的话,听的温新和时祺双眼直跳,还好还好在结界里,传不出去。
结果一道突兀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哈哈,不愧是能做上魔王之位之人,竟能对过往一语中的。”
“谁!”时祺大喝一声,结果却在不远处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月神?你怎么在这里?”一阵寒气从脚底直穿天灵盖,时祺心里悟了一些什么。
再仔细看向月神,却见到她怀里抱着的兔子,“小月月?这个兔子是你的?”
月神也不否认,笑道:“神子殿下聪慧异常,什么都瞒不过你。”
时祺心里默默的“呸”了一声,大概明白自己是被人给利用了,但具体利用了多少,怎么利用的,还有待了解。
“这个结界是你设的?”苍赫依旧保持抱胸的姿势,毫不客气的看向月神。
看着苍赫身侧被封在水晶中的月萤,月神摇了摇头道:“不是。”
“那在月神宫的莲月净池里出现的画面,以此吸引我们来月城一探究竟,是你做的吗?”时祺问道。
哪曾想,月神居然又摇了摇头道:“不是。”
“你骗人!莲月净池是你月神宫内部的东西,除了你还有谁可以动手脚!”
看了看被压在下面不断吸食神法的雪漓,月神指了指他道:“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他做的吧。”
“雪漓?”
月神点了点头,“没错,莲月净池的水原本就是月城门口那绿洲之中汲取的水,因此和这座月城有丝丝关联,我想这雪漓应该是想求救,可能他很早就发出了信号,但是神族之前一直没有新神晋升而需要在莲月净池洗髓伐脉,这次丹珺神君飞升,在莲月净池净身许久,因此接收到了他的求救。”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些道理。”时祺对月神依旧怀疑,问道:“那在这件事里你到底做了什么?”
月神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兔子道:“神子殿下以前可不会以这样怀疑的态度与我说话呢,真叫我好伤心呀。”
时祺皱了皱眉头,以前他确实一直将月神当做姨娘般看待的,只因为女神对他不亲昵,而月神对他一直很好,可惜的是在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之后,时祺再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月神也不以为意,轻扯嘴角微笑道:“我只是放了这只月兔,让他们一路上跟着你们,带我找到月城罢了。”
“跟着我们找月城?你说你找不到月城,难道是真的?”
看着四周的满目疮痍,月神哀伤的神色不假,她缓步在四周走动张望,道:“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我找不到月城了,被人屏蔽了与月城联系的感官,找不到我的家乡,我长大的地方。”
时祺刚想安慰她,但随后又忍住了,道:“你说的可不全是真的,至少在月族坠魔这件事上你说的假的,你明明告诉我,月族人被当场魔族逃亡路上的食粮了,可现在我们却发现月族人坠魔了并且是被天狗吃掉的!”时祺伸手拍了拍月萤外侧的水晶墙道,“还有我的同学月萤,不久之前我还在万象学院与她一起学习,现在怎么就出现在这里了?还是以坠魔的姿态,被封印在这里,吸取别人的神法!”
月神缓步走到月萤面前,伸手充满爱怜的抚摸着水晶壁,许久才说道:“月萤是我的妹妹,她是被女神封印在这里了。”
“被女神封印?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是万象学院毕业这短短的一段时间,怎么就会坠魔,怎么就封印在这里了!时祺是一点点都想不明白。
看着一脸讳莫如深不想解答的月神,苍赫微微一笑,摸了摸时祺的头示意他冷静下来,分析道:“我猜她应该是和始神座下那帮神一起坠魔的吧。”
“坠魔?月萤坠魔了吗?那为什么还能在这里,还能去万象学院?”时祺焦急出口,回头看了看苍赫撇撇嘴道,“不对,你都能去万象学院,月萤肯定也是可以的。”
苍赫被时祺说的哭笑不得,道:“没错,去万象学院很容易,这个雪漓应该很强吧,那么吸收这个叫雪漓的神法,再以特殊的能力用神法包裹掉她的魔气就可以。”
时祺皱眉看着苍赫,腹诽道:容易……呵呵……
扬起大拇指指了指月萤,苍赫继续道:“真正难的是她明明坠魔了,却为什么没被始神流放到地裂之中,也就是魔境,必然是你为了保住她,和某些人做了什么交易,列如女神之流。”
听着苍赫这话越来越大不敬,要是被女神听到……温新的额头跳了两跳,再看看时祺居然没什么感觉,温新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还是老了,魄力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