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祺落地拍了拍胸口道,“好险好险”。
丹珺随后也跟着落地,看向温新的眼神中多了一些疑虑,如果没看错,刚刚那救时祺的藤蔓,好像有很强劲的神法,可是他记忆和此刻感知中的温新并未成神?
“看来直接飞过去是行不通了。”时祺一口大气终于喘顺了,刚刚那雷击可是十成十的厉害,虽说他是神不会死,可是也会大大损耗自己的神识。
巨大的臭水塘中总有一些干涸和腐物堆积而成的旱地,因此四人可以利用这些地方前行,只不过这味,着实让人头疼。
“我觉得我已经被腌入味了,居然感觉味道没有刚进来那会儿臭了。”时祺抬着袖子左闻一下,右闻一下。
“呕”素来有些洁癖的丹珺还是忍不住了。
“走吧走吧,别在此地多逗留,这味道也不失为一种狠毒的攻击。”温新捏着鼻子道。
时祺揉了揉鼻子,默默的跟在他们身侧,结果刚转身就看到不远处一个雪白雪白的物体在这污浊的泥藻池里分外的显眼,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白色的纸糊的灯笼。
怎么会有灯笼在这里,还这么的干净?就像新的一样。时祺心中疑惑,正准备走近看看,只听前面就在叫他,“时祺,快点!别走散了!”
他只得放弃疑虑快步跟了上去,脑海中的疑虑不一会儿就被那眼前的路给冲散了,那路原本就只是沙漠绿洲干涸后留下的一些坑坑洼洼,再加上各种树木腐烂堆积而成的,有些烂树竟然还很高,但是又不能受力,一碰就是一手烂糊糊,因此这路真的及其难走,再加上那臭气,真的感觉就能在这里撅过去……
走到正觉得不耐烦的时候,时祺无意中往侧面一瞥,竟然又发现了一抹亮白之色,与之前一样,是一个在这黑呜呜的地方分外显眼的白灯笼。
这下时祺就忍不了了,他停下脚步,指着那白色灯笼说道:“大家停一下,看那里!”
三人转头看时祺手指的地方,“咦,这是什么玩意?这么干净?”温新眯了眯眼睛看着那白灯笼好奇道。
丹珺一个小跳便跃到那灯笼的旁边,也讶异的皱起眉道:“居然是白纸糊的灯笼,在这么脏的地方,居然这么干净如新?”
“是吧?这明显就不正常。”时祺嘟了嘟嘴,“我刚刚在出发地那里就看到一个,当时没当回事,这可是第二次看到这灯笼了,便叫住你们看看。”
“嗯,不错,你小子开始有危机意识了,这可是很大的进步”温新满意的笑道。
只见丹珺拎起那个灯笼,就往时祺手上一丢道:“只是普通的灯笼,并无什么异样,不过出现在此地确实不太合理,不如你就先拿着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时祺刚想问丹珺为何自己不拿,就见丹珺掏出一块丝绢擦了擦手,好吧,丹珺神君有洁癖……
时祺叹了口气正打算拿着,只见从旁边伸出一直手,将时祺手中的白纸灯笼拿走了,“还是我拿着吧。”
竟是苍赫从时祺手中将灯笼拿走了,不过他显然也是嫌弃这臭水沟中捡来的灯笼的,只用了拇指和食指捏着那灯笼一角,旁边的三指还翘着点小兰花指,显得有些滑稽和搞笑。
“走吧走吧,这边看着离那月城不远了,在走一会就能到。”温新指着前方越发明显的月城遗址道。
时祺看着前方,初时离的尚远,看不真切,这会儿靠近了许多,才发现这月城远比想象中的巍峨高大,它不像是时祺想象中的一座边关小城,更像是一个王国所在之地,高耸的城墙上好似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映着结界顶上的荧光和闪电,使得整座城市就像一块巨大的玉石翡翠,发着幽幽的光芒。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上前一探究竟了。
接下来便没有什么离奇之事发生了,四人脚程飞快的便到了那月城之下。
“这城,现在看来依旧是太壮观了,不知道当年更是何等的风光。”丹珺摸着那月城残破的城门,那门早就被天雷打的稀巴烂,变成了乌焦的烂木头了,但是那留下的巨门的把手,却是永不磨灭的璞玉制作而成,得以保留,现下正躺在门洞中央孤零零的对着天界的方向。
苍赫走上前去,将手中的白纸灯笼插进那玉把手上,随后嫌弃的在温新身上扯了片叶子擦了擦手再丢掉。
时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苍赫对着他邪气一笑,道:“我都拎着这破玩意走了一路了,都无事发生,可见并不是什么邪门的玩意,就插这玉把手上,倒是相配。”
这白纸灯笼本就是时祺路上发现的,不过确实除了有些疑惑之外,并无其他不妥之处,便也默认了苍赫的做法,带着它确实没什么必要。
“好了,好了,我们进城吧!”温新道,“不过我在此地能感觉到有魔气残留,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数千年前的老魔物被困在此地,大家万事皆小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