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走边尝试通灵梦神问问情况,结果却毫无回应,此刻天色已晚,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时祺想了一下,便联系了正在当班中的月神。
“月神姐姐,你在不在?”
月神很快便给了回音,但是对于他询问的梦神,也是不知其去向。
“祺儿有何事寻找梦神?”月神好奇问道。
叹了一口气,时祺道,“我刚刚居然做噩梦了,还被困在梦魇里了,得找梦神问问清楚。”
“啊!梦魇?!这事确实严重,得早早的和梦神大人问个明白,我也会帮你留意梦神的下落。”
谢过月神,时祺才发现自己居然又走到了九重天门边上了……
看着那不断翻滚的乌云和黑色魔障以及那掺杂的血色,和那像一道道划开天空的利剑似的天雷博弈,时祺又陷入了对刚刚梦境的沉思当中。
“嘿,在想什么呢?”一道声音响起。
时祺扭头,高兴的叫道,“赫言!你怎么来了?”
赫言笑了笑,“我看你半天没回来,有些担心,便来看看。”
时祺心中涌起丝丝温暖,“我没事,就是想出来走走,吹吹风。”
“有心事啊?”
时祺摇了摇头,“只是刚刚做了梦。”
“做梦?”赫言心道奇怪,“不是据说神族都被梦神除名了吗?他有这么大的胆子让神子殿下做梦?”
摇了摇头,时祺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做的不是什么好梦,丹珺说梦魇是梦神控制之外的东西,我想找梦神问清楚,但是也找不到他。”
赫言皱眉,思索了一下道:“或许梦神大人有要事去了,他不是连镜池和府邸都借给学院了么。”
“嗯,有可能,算了不想了,也不是天天做梦,或许是和我在镜池边上有关,以后我少靠近镜池好了。”时祺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看着乐观的时祺,赫言笑了笑,习惯性的摸了摸时祺的脑袋安抚他,“你刚刚在这里想什么呢?”
时祺被赫言摸头,从开始感觉被当成孩子般的不习惯,到现在习以为常他的举动,早就不做反抗了,倒觉得很是亲密,他笑着指了指下面,“看这九重天门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看起来比我们刚来的时候看起来可怖。”
赫言看着下面翻滚的黑云和天雷,呲笑了一声,“这雷和魔气斗的确实是越来越厉害了。”
时祺有些担忧,问赫言道,“你说,魔族真的会突破这九重天门,进攻这现世终洲吗?”
但他也没想要赫言回答,自顾自继续说道,“要是神族和魔族能团结友好就好了,就这样和平安逸快乐的过着每一天不好吗?”
耳边的笑声从呲笑,变成了大笑,赫言抚掌道,“你太天真了,怎么能确定魔族也是和平安逸快乐的呢?”
时祺疑惑的看向赫言,只听赫言继续说:“魔族以吞噬为生,注定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地方,据说那里以炼狱来形容也不为过。”
“就没有办法帮助他们吗?不是说魔族也曾经是始神后人吗?”
赫言笑着摇了摇头,“你可真是悲天悯人,天生的神族继承人啊!”
时祺不知道他是夸自己还是损自己,不乐意的嘟了嘟嘴,转头继续看向那可怖的较量之处,所以也没听清赫言接下来的小声呢喃的一句话。
“和她还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