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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志山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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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们不合适。我们分手吧!”

王志山蒙了。他实在不明白,怎么两人在书信里交谈甚欢,都在准备见次面;可好不容易见上面了,送她回家,等来的,却是这句话?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思前想后,他仍旧弄不明白,是他哪儿做得不好?

张丽艳幽幽怨怨。

再次看了一眼巷子深处过后,那里空旷而寂寥。她想到了她的家。一阵迟疑过后,她开了口:

“也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的工作,我不适应。”

第一次听到有人拒绝自己,是因为工作,王志山一头雾水。他不解地道:

“我工作怎么啦?咱俩相识这么长时间了,我不止一次在信里跟你谈及我的工作,你没有说什么。现在你到过我单位了,我还来不及问你感受。你应该跟我讲一讲,我工作怎么了啊?”

张丽艳犹犹豫豫、吞吞吐吐:

“本来,工作无高低贵贱之分,这点我懂;可我总感觉你的工作吧,不理想。你们的工作招人嫌不说,你好象、好象不是我理想的。不是我说话伤人,我大专文凭,你中专文凭,我想找个文凭比我高点的……你看你们,一个个不光要上班,还要去帮你们那个头儿家去干私活,巴结你们头,跟私营企业一样,完全没有国家单位的样……我认为,正规单位不会这样。跟你实话实说,你可能在父母眼中,是个乖乖男,是个不错的人。所以,我相信你会找到适合你的另一半——只是我觉得,那个人不是我。”

这话无疑像是给了王志山当头一棒。

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顶浇到脚,他整个人冰冷了。

两人断了往来。

很快,双方父母发现了异常。在得知两人分手后,不解,追问是什么原因?

等到张丽艳母亲听了女儿的说法,叫苦不迭。

她自责万分,说千不该万不该,要怪就怪自己。自己做一点卖花生的小买卖,每天对着前来收摊位管理费的几个工商大盖帽的,冷言相讥,或许,就给幼小的张丽艳留了不好映象,刻印在她的脑海里。如今张丽艳人长大了,自己每每忙不过来,会去帮忙照看摊位。摊位面前,有一个动作,她看到了。女儿每次对着前来收费的大盖帽,跟她一样,同样冷脸相向;交钱时,她多了心思,学着母亲,专挑又破又旧甚至残损的角币。

都说工商税务大灰狼,印象叠加,张丽艳对工商、税务的不看好。结识王志山,体验过他工作如此,她心有芥蒂。

明白原因,张丽艳母亲哭笑不得。她慌忙改口纠正,说不是那样的!

可一切为时已晚。

既改变不了张丽艳,张母又不想轻易断了这门亲事,几次私下里找到王志山,好言相劝,要王志山再等她几个月。她是人迷糊,可照理说学校会让人知书达理,等过了这段时间,她会有回心转意的一天。

王志山不想这样,张丽艳母亲气死如灰,一个劲地叹气,说自己怎么这么命苦,生了这么个女儿,一点不让当娘的省心!

不忍心看老人家伤心,王志山勉强点了头。

这一头,张丽艳母亲盼着女儿能回心转意;另一头,王志山同样不能说服自己的母亲,让他放手。

他的母亲一直认定,她与张丽艳母亲是发小,又是打小钻一个被窝长大的,两人吃过苦、耐过劳,养出的儿女,应该不会如儿子所说的那么野。一定是你哪个方面做得不对,才让人家姑娘一时误解。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学会让着人点,别由着你的性子胡来。

留给王志山和张丽艳的,全是焦灼的纠扯。

王志山自觉一个成熟的男人,虽不被世俗磨平了棱角,却是圆滑又实际;他对张丽艳的看法,尚能理解。想着张丽艳会会有一天成熟,改变一时的好恶,他保持着与张丽艳的联系。一个周末,王志山听说张丽艳回家,特意从江北赶回县城,去了她家。

远远地,张丽艳家门没关。从里头传出的,是两个人的声音。他人站定了,在墙角站了一会,听出来,张丽艳家里,来了另一个小伙。小伙明显与张丽艳熟悉,对着张丽艳笑:

“你今天就回学校?那我送你。”

“我逗你呢,大周六的,我明天才回去。送我去学校?在我家玩,不挺好吗?”

人在屋外站了一会,王志山没有声张,默默走了。

他的身后,是两人的欢声笑语。

这一晚,王志山回了单位。

正在心神不定,董留成来了。

看到王志山,董留成道:

“你不能再和张丽艳来往了。她这个人,你耗不起。”

王志山装作一无所知,问董留成:

“为什么?”

董留成坦言相告:

“你不是很在乎对方花心吗?据我所知,张丽艳是那种脚踏两只船的人。和她第一次见面,我们请她吃第一餐饭的那天,花明容就觉得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后来花明容想起来了,她认识张丽艳的一个闺蜜,是信用社的,姓马,在县城的信用社上班。有次聚会,花明容通过这个闺蜜,见过张丽艳一面。为弄明白张丽艳人品,花明容特意找到这个闺蜜,证实张丽艳交往着一个男孩,有来往。很明显,你不是她唯一的恋爱对象。你如果不在意这个,也就算了;若是在意,趁早调头。”

王志山死心了。

可双方父母全蒙在鼓里,他不想让双方父母难堪。

随后,王志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第二天一早,他重新回了县城。

下午时分,他去了张丽艳家,远远地盯着她,看她出了门。

跟在她身后,她去了闺蜜所在的信用社。

人在信用社,他看着她上楼,跟着上了楼。

人在门口,确信人进的门,他抬手敲了门。

门开了。一个女孩探出了头:

“谁呀?”

王志山一语不发,转身下楼。

他知道,此时的张丽艳和闺蜜正在一起,盯着他,就等他进去,逮他个现行,奚落他,骂他脚踏两只船。

可惜,这样的机会,王志山没有给她。

几个小时之前,他特意去了一趟张丽艳家。刚好,张丽艳在家。

当着张丽艳和她母亲的面,他装作有意无意,说是经熟人介绍,他准备回家吃过中饭后,去一趟信用社。

去信用社干什么,王志山没有说。

只是他知道,他证实过,信用社有一位张丽艳的闺蜜,姓马,叫马艳平。

之所以是马艳平,是王志山在与董留成的谈话中,正如花明容所说,张丽艳有这么一位姓马的闺蜜。

时间正好周日,张丽艳特意跟来。

王志山一招奏效。

双方断了来往。也让两人自此,终成陌路。

只有王志山知道,他背了一个脚踏两条船的骂名,自损八百。

之所以如此,是他知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谣言终有不攻自破的那一天。

而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不想断了父母的世交,更不想让父母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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