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他。”夏郁明斜斜地瘫倒在沙发上,一副懒得说的样子,“如果不是计划需要,我根本不会领养他。”
“是吗····”夏星泽小声地回答着,突然起身来到一旁的酒柜,挑挑拣拣起来,“梁榭这么多酒都没喝呢,应该不介意我们俩帮他解决一点吧。”
夏星泽说话的语气带着笑意,夏郁明则一边应和着一边举起了手机,“快看啊梁榭——这里有人偷你酒喝咯。”
“还有我。”
“好幼稚。”夏星泽将手中的酒和酒杯放在桌上,发出碰撞的声音,“他都不一定回你——来喝点吗?”
“来。”
红酒顺着杯沿流下,透过红色的幕布,夏星泽好像看到了对面的男人,看到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像英雄一样出现,像神一样保护了他。
想到这里夏星泽轻轻地笑出了声,惹得对面的男人疑惑地看着他笑,眯起了因为酒意而带着微醺的双眼,指骨抵着手中的酒杯。
“笑什么····怪尴尬的。”夏郁明缓慢地摇晃酒杯,看着里面的液体像血液一样流动,“我不问你那几个警察的事了....我相信你不会不管我。”
“但是陈国伟、陈青那边你处理干净了吗?还有···陈菱和李星那丫头片子,如果还留着的话,对我们俩都不太好吧。”
“··杀了吧?找个理由?”
夏郁明歪着头看着自己,夏星泽飞快地眨了下眼睛,端起酒杯吞了一口带着点苦涩的红酒,清凉的液体滑过喉管让他的思维更加清晰了一些。
不可能杀了···起码自己不会。
“你想要什么理由···”
“什么理由都可以吧,教唆他们自相残杀就可以了啊,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夏郁明将手放在自己的后颈,用劲地按摩着,疼痛冲击他的大脑。
“小又……”
夏星泽皱着眉,几欲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再重复了几遍这两个字。
“你先回去吧,我要睡了。”
夏星泽起身正要朝外走去,夏郁明却突然又叫住了他,神情不知道是在恳求还是在命令他。
虽然夏星泽看来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你…真的会站在我这边的吧。”
“…当然。”夏星泽静静地注视了男人几秒,还是选择转过身温柔地抱住了他,“我会站在你这边的,永远。”
朋友还是亲人?夏星泽其实根本没有想过这回事,甚至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和小又到底算什么关系。
大家认为的养父子也好,梁榭认为的朋友也好,都是也都不是。
走在只透着一点月光的天空之下,深夜的冷风刮过了夏星泽的脸,脸上长期易容的东西很多,按道理来说是不会有什么感觉的。
但不知为何,夏星泽感到一点刺骨的寒意。
平日里一直带着的笑容此时隐藏在黑夜里,连看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