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已经拿了这么多,而且我又不是真的废了。”
随着他们走远,站在门口的蝎也退出了‘马达加斯加企鹅,挥手微笑手足,挥手微笑.gif’模式。确定他们走出视线范围后,他一个箭步冲进了厨房。
‘碰’的一声巨响,冰箱门撞到了旁边的柜子,然后就是欢呼。
“芜湖~无限蛋糕万岁!”
至于一会儿来找他晨跑的小虫?等他把冰箱的蛋糕清空后再说吧。蝎兴奋地看着冰箱裏姐姐做的点心苍蝇搓手地想道。
所以说啊,昙的担心并不无理由的。
— — — — —砂忍村村口— — — — —
“他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精神得很啊,怎么现在蔫蔫的?”昙戳着正趴在行李箱上,无精打采的小狸猫。
守鹤脸朝下趴着,抬爪想挥开昙骚扰他的手指,但和往日一被撩拨就炸毛,蹦跳起来不同,他现在看上去仍然提不起劲,懒洋洋的样子。
昙:!
她一脸┌(。Д。)┐的看着分褔:“他这是怎么啦?生病了吗?”虽然她不清楚守鹤是甚么东西,但听说他这个物种是非常健康,能自愈耶,这一得病……该不会是甚么医?了的绝症?!
分褔拍了拍小狸猫的脑袋:“昙小姐不用担心守鹤,他只是昨天……嗯,太兴奋睡不着,没休息好而已。”
当然了事实并不如分褔所说那样,昨日守鹤因为能离村而过分兴奋,在星洲裏吵吵嚷嚷的,然后就惹到了最近吃太多奇葩试验品而心情很差的斑先生(分褔并不知这位的真正身份),他狠狠地收拾了守鹤一顿,然后小狸猫就成这样子了。
虽然老和尚觉得斑先生收拾守鹤的原因有点奇怪,可想到最近他吃的试验品都因各种手法问题而味道奇怪得恨不得全丢垃圾桶,他就觉得包容一下都没甚么。
毕竟‘包容’是一种美德,他也经常这样教守鹤的,儘管……他好像根本没听进去。
好吧,其实是他也认为有人有办法收拾守鹤是一件好事,毕竟小狸猫真是被宠坏了,越来越任性。分褔真的担心要是他走了,守鹤要怎么办了,有人有能力管着他真的是太好了。
不过如果把这事如实说出来,守鹤肯定会难过的(其实是觉得丢脸),所以还是不要照实说好,只是分褔作为和尚,他真的不懂说谎,所以他只能希望昙听不出来了。
“这样啊……不是病了就太好了。”
“嗯,让他这样趴着就行了。”分褔悄悄地松了口气,他真的很不擅长撒谎呢。
“人齐了没?齐就出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