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哥!”手感是毛绒绒的物种在发出尖叫声的同时向自己的同伴也就是自己的哥哥发出了求救信号。
声音过于尖锐,我不得不捂住靠近它那一侧的耳朵。
而金那边那一个在听到信号之后,就直接一个拳击打向金,弯曲的腰身,让它顺势踩在金的手臂上,直接跳跃想要我的手里夺过他的弟弟,呃……也可能是妹妹。
毕竟我没有看到它们的生殖器官,雌雄难辨的声音也无法成为我判断性别的条件。
那一只尚且还能自由活动的,因为朝着我来了,所以也一样被金抓住了脚踝。
“放开我!”被金抓住的那一只正在奋力地挣扎着。
之所以能确定用“只”的量词来形容它们,是因为我们接着破云而出的月光看清了它们的真面貌。
长相和兔子一样,只是表情要比寻常兔子凶得多,同时体型要比寻常可见的兔子要大上三倍,在耳尖处延长出两条黑色的辫子。
感觉和我们在遗骸博物馆里看到那只夜色金兔的遗骸一样。
虽然博物馆里很明确的说道夜色金兔已经灭绝了,但是没准,有他们所不知道的幸存夜色金兔在这里还留下了自己爹的后代。
这样想着,问题就自然而然地被我问出来:“所以你们是夜色金兔的后代?”
那只兔子哥哥在听到那个名字,立刻就变得狂暴起来,对着抓住它的金就是猛地一撞。
颇有那种鱼死网破的意思,金和它的脑袋都起了一个大包。
为此,金和它也较上劲了,一人一兔把额头当成武器,一边痛得龇牙咧嘴,一边和还不肯让步地相抵着。
幼稚的做法让我不忍直视。
因此,我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看向手里被我倒拎着的兔子。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我把他放正在地上,不过为了防止它逃跑,我并没有松开抓着它脚踝的手。
“所以你们是不是夜色金兔?”我问。
和哥哥过激的反应不一样,我手里的这一只在脚着地的时候就完全放松了下来,敌意也少很多,只是嘴巴变得有点恶毒。
明明是一只兔子,结果却可以做出用双脚站立两只前肢环抱搁在自己胸前的动作。
它说:“如果你不是脑子进水了,把该有的常识都丢进了湖里,就是脑子的知识存储空间完全被一些野草给取代掉了。”
“夜色金兔之所以被叫做夜色金兔,就是因为他们在夜晚中,身上的皮毛在夜光的照射会发出耀眼,让人惊喜无比的金色,甚至用一些特殊的东西作为他们的食物,他们的排泄物甚至会是金子。”
“就是因为如此,他们一族才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成为长河里的一部分。”
“伍棍,你这个笨蛋!谁让你说这么多的?!”金手里抓着的兔子对自己的家人发出了强烈的谴责。
金看向他:“那么也就是说,你们是夜色银兔咯?”
金的问题让我后知后觉地注意到,此刻他们的身上的毛正在月光的照射下发出不算强烈,但是却很好看的银色。
“你们这样看起来,还真是好看诶。”我说:“介于你很坦诚地跟我们说了这么多,我决定放开你。”
我按照我说的话进行接下来的动作,因为我也非常确定它不会逃跑了。
因为从它们一些小细节的互相拉进距离的行为,就可以判断出来这一点。
只要金没有没有放开它的哥哥,那么它也绝对不会独自一个人逃跑。
而金明白我的意思,所以没有丝毫要放开它哥哥的意思。
我看向它:“伍棍是吗?”
伍棍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又看了一眼我,最后在犹豫中点头认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好,伍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神玖,他是金,也是我对象。”我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把我们选定成为你们的食物,但是我可以保证,截止到现在,我们对你们都没有恶意。”
伍棍懵懂地点了一下自己的头,下一秒就被自己的哥哥呵斥:“你是什么笨蛋吗?她说她对我们没有恶意,就对我们没有恶意吗?你是忘了之前那些轻信了人类到底同族的结果了吗?”
他的这句话,立刻就让伍棍警惕地看着我们:“哥哥说得没错!你们人类是最狡猾的物种!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带着蜂蜜的刺 。”
金在这个时候松开了对伍棍哥哥的禁锢。
伍棍的哥哥立刻回跳回了自己弟弟的身边,把伍棍护在自己身后。
这里另外说明一下,我是通过名字判断出伍棍的性别的。
金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穿的已经不是先前那条黑色的裤子,直接旁腿坐下。
因为我的衣服的原因,他又以极快的速度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坐垫,让我坐在上面。
“放你们自己就是我们的诚意,我们来这里也只是因为一个巧合,对这里的环境生了一些兴趣,所以决定在这里探险而已。”
虽然我们都这样说了,但是伍棍的哥哥还是不太愿意相信我们的话:“哼!我说了,你们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
说完,它就要带着伍棍一起离开。
“等一下!”金立刻喊到:“至少在你们离开之前,说一说关于夜色金兔的故事,和你们为什么会把我们当食物的原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