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救我啊?”
“我先把你的脚筋挑了,再救你?”连翘走出牢房,隔着栏杆微笑,李仲全连忙闭嘴。
“李二狗,机会是要靠自己把握的。”
连翘走出大牢,就看见一个等待着自己的身影,百里谨负手站在那,“对好词了?”
连翘笑了一下,“没,怕您一个念头把他炖成一锅狗肉,想在他临终前问问有什么遗愿。”
“哦?”
“他说希望我丢块肉骨头给他,他给我看家护院。”
“我们家不缺畜生,也不缺护院的。”
“可他养小狗一绝啊,炖了实在可惜。”连翘摇了摇他的衣袖,被百里谨反手握住,“我若真想瞒你,不会带着清的。”
“你若真不想瞒我,你会带着我。”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我让你慢慢想了。”
“好,”连翘看着他,“我慢慢想,李二狗……我本以为他已经死了,燕国美人一案,如果推进不下去,你们可以问问他。”
“你就这么把他卖了?”两人边走边说,冷冷清清的两个人,柔和的气息却在彼此间流转,清不远不近的警戒着,心中回忆着刚才听到的对话,回头还是得好好查查这个李仲全。
“他利用起我来,也没客气啊。”
“你来姑县就是为了他?你知道他在那儿?”
“王爷您这可冤枉我了,姑县是您要来的,茶摊是您要去的,会遇到他属实是意外。”
“合着还是我牵的线,你们才是有缘人?”想到他们默契到不需要一个眼神,天衣无缝的配合,他就如鲠在喉,“丑儿,叫声夫君哄哄我?”
“夫君。”
“大声点。”
“夫君。”
“再叫一遍?”
“夫君。”
“你的剑呢?”
“还给他了……”糟,连翘抿唇,大意了,“那个,你听我解释……”
“从不离身的剑是他的,爱不释卷的《大昭律》也是为他解围……你这两天天天抱着的大昭律呢?”
要、完!
连翘眼神游离,“夫、夫君……”
“你还为了他叫我夫君!清,送夫人回府,我去会会这个毁了容还让堂堂王妃惦记不已的狗、子!”
连翘张嘴,被清虚虚拦住,“小主子,您别火上浇油了。”
嘶,李二狗,刚才那一面不会真的是临终关怀吧?
好,好在怒气算是转移了,她也算自救成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