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捅了几十下,但听得地下啊呀惨叫的声音,不知道有多少倭寇死在了地下。本来想躲在地下害人,岂料反而害了自己。一个倭寇忍不住,从地下窜出脑袋来,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外面这个光明世界,就被陈三二一大脚,踢得他一个脑袋软垂垂地,从脖颈上折下来,即使没有死,也和死差不了多少了。
这场缠斗,倭寇有三个被砍了,躺在地上用倭语不知道在聒噪什么,估计是在喊爹叫娘,多数都是死翘翘了。跟去的湖水寨汉子,轻伤了一两个。孟思中手臂上被倭寇砍了一剑鲜血渗出来。陈三二急忙给孟思中伤处洒了一点金疮药,又从地上一个惨死的倭寇身上,先撕开那个倭寇的外衣j,接着又使劲撕扯倭寇的内衣,不知道陈三二打算干什么,难道他对地上这具男尸产生兴趣了?有了非分的想法。只见他嘶地一声,从倭寇的内衣上撕下一大片布来,给孟思中包扎伤处。原来是外衣硬挺,内衣柔和,更适合包扎伤处。
给孟思中包扎完毕,看看众人都斗得累了,曾阿七吩咐众人捡拾起倭寇的兵器,先回寨里,歇息够了再做打算。不仅是累,现在众人都饿了,真是又累又饿,不休息难道接连战斗好找死吗?众人开始弯下腰杆捡拾倭寇们死了伤了留下的兵器。有刀有剑,长矛钢叉却少见。陈三二正捡之间,听得旁边一个倭寇痛得哼唧唧的叫唤,陈三二扭头一看,这个倭寇被一钢叉叉坏了腰杆,钢叉虽然退开,但是倭寇的腰眼那里露出两个洞口,鲜血从那两个洞口汩汩而出,染红了地上一块。那个倭寇痛得龇牙咧嘴,残得不成样子陈三二朝他淬了一嘴唾沫,说:“活该,谁叫你来这里撒野。”那个我倭寇眼看陈三二,在眼里流出绝望的泪水,那眼神,似乎要求陈三二什么,却又痛得开不了口。陈三二痛断肝肠,心里不忍,喝道:“谁让你们来我们这里找死,罢罢罢,我就做做好事,给你一个痛快。”说着,一刀朝着这个倭寇砍去,直听得嚓地一声,这个倭寇顿时头被砍断,一腔血从短处喷溅而出。这时,曾阿也是一身血,吩咐把另外两个受伤的倭寇抬回去,听说要抬倭寇,众人都不乐意。一个还嘀咕说:“倭寇对我们,坏事做尽。这两个倭寇,自然也不是好东西还,抬回去干什么?干脆来一个就地处死,岂不干脆方便。”曾阿七说:“我们抬回去,好从他的嘴里打探倭寇的情况呀。不然,两眼一抹黑。”
陈三二走过去,踢了一个倭寇一脚,恰好踢在那个倭寇的伤处,他忍不住啊地惨叫一声。陈三二说:“你活该谁叫你们来我们这里造孽,整死你龟儿子都是活该。”说着,还要再踢一脚,杨文斌看了,急忙阻止他,喊来几个汉子,用细树杆做了两个简易装置,颤悠悠地抬着两个倭寇往回走走了一会儿,杨文斌忽然想起先前那两个倭寇,顿时,心有余悸地对曾阿七说:“這两个倭寇,会不会又想先两个那样,明投降,暗地里使坏?”曾阿七笑笑说:“先不管,到时候看情况吧,万一他们心眼坏,到时候再弄死都不迟。”
抬着两个倭寇,众人都有些觉得晦气,但是不弄回去,又了解不到倭寇的情况,只得费力地抬着,故意一颤一颤的,那两个倭寇不知是感觉疼痛,还是爽得安逸,竟然发出哼唧唧的声音,就如同两只快要下崽的老母猪一样叫唤。陈三二嘟恨恨地说:“你两个现在哼吧,一会儿不好好交代,看我不揍得你们皮开肉绽才怪。”走不一会儿,到了湖边,上了船,把两个倭寇也放在船上,船儿悠悠,划回了湖水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