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耳朵看了曾杨两个两头的愁眉苦脸,不禁得意起来,脸上堆着一堆堆的笑,不仅是笑 ,简直就像一个快要得手的淫贼一样满脸的□□,笑得又发出那难听的鹅叫声。听见胡耳朵笑,曾杨两个恨恨地看了胡耳朵一眼,似乎恨不得一步跳过来,立即把这个笑得不恰当的胡耳朵撕做两片一样。熊扬北看了曾杨两个简直就像两头待宰的肥猪一样,唯恐曾杨两个投降,急忙大声喝道:“曾兄弟,杨兄弟,你两个千万不要投降啊!男子汉大丈夫要有骨气,死没什么可怕的。”他话音一落,陈孟两个也被熊扬北的情绪给传染了一样,也不甘落后地大声喝叫起来:“不要投降!”“死了没得什么稀奇,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他三个似乎在比嗓子喝叫一样,这样一嚷嚷,就如在集体唱歌比赛一样,谁的嗓门大谁就胜利了。他们三个比嗓子比得起劲,可是却急坏了小林大人和胡耳朵,小林大人急忙过去,给了熊扬北一个耳刮子,打得熊扬北满脸是血,牙齿都被打落一颗。熊扬北被打得愤怒起来,含着那颗牙齿和血水,恨恨地瞪着小林,小林被熊扬北这么恶狠狠地看着,不由得竟然凭空生出一丝怯意,好像自己才是俘虏,而熊扬北正是抓住自己的人一样。
熊扬北恶狠狠地瞪着小林,嘴里嚷着:“有种你杀了我呀!老子可不怕死。”他这么一嚷,虽然显得的确不怕死,但是嘴里含着血和落呀,因此显得口齿不清,旁人也就听不清楚,犹如熊扬北在胡乱嘶吼一样。
小林看着满脸怒火的熊扬北,不由得心里生了一丝惧意,不由得又往后退了一步,似乎一只野狼在面对一个拿着长矛且身经百战的猎人一样。熊扬北怒火未尽,哇地一声,一嘴唾沫朝着小林吐来,恍惚看去,似乎熊扬北嘴里含着什么暗器,此时觑得清楚了,就朝着小林射去。小林虽然身有武功,但是始终是猝不及防的,又隔得近,因此,这一嘴唾沫竟然吐在了小林的鼻梁上。小林又气又怒,挥手要去打熊扬北,熊扬北看见自己这一嘴唾沫不偏不倚,恰好吐在了小林的鼻梁上,不由得哈哈大笑,笑得甚是开心。
就差笑得弯下了腰。
熊扬北开心而笑,而小林是恼怒而恨,
胡耳朵看得好生诧异,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此,他使劲睁大了眼睛,又往前凑了一步,似乎他对熊扬北嘴里吐出的唾沫很好奇一样,想看看这嘴唾沫到底怎么神奇,竟然让武功不错的小林大人躲不开。陈三二和孟思中两个,瞬间忽然变得很开心了,似乎一个即将问斩的死囚犯,忽然被大赦了一样,笑得身体都颤了起来,似乎坐在摇来晃去的轿子里一样,一边尽情地哈哈大笑,一边看着狼狈又恼怒的小林大人,似乎在看一只做戏的猴子一样。曾杨两个看了,先前紧绷着的脸,也在这一片刻之间,犹如两朵快要开敗开枯萎的花朵,忽然之间就绽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