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阿七杨文斌们急忙一看,原来是湖里的一个汉子,冒出水面的头颅,恰好被一支箭矢射中了,顿时,那鲜血汩汩,染红了头颅的那一片水。那汉子中箭,惨叫之后,倒在了湖面上,随着湖水半沉半浮。其他水里的人,似乎不怕死一样,在水里时潜时浮,看起来是要从水里去攻击那船上之人。船上那些人一些射箭,一些操起钢叉长矛去戳水里那些人。船上的人穿的奇装异服,看起来好像是倭寇。水里的那些人,赤裸着上身,从穿着上看不出是什么来路,只见他们半浸在水里,一边躲避箭矢叉矛,一边就要去攻击那些船,看起来是想把船底戳漏,或者想掀翻船只,好把船里的人弄下水来。虽然不知道水里人的来路,但是看他们潜水的本事,看得出个个是弄潮的好手。
这时,忽然一个汉子从水里冒出来,手里拿着钢叉,两脚运水,用叉去戳挨着的那条船上的倭寇。一个倭寇躲避不及,被他一叉戳中了胸口,痛得啊地大喝一声。其他倭寇慌忙一起使矛来戳水里的这个汉子。那汉子甚是奋勇,拽住了刺过来的一根长矛的矛头,只一拽,那船上持矛之人把持不住,往前一个趔趄,倒栽葱入了水里。水里这个汉子顿时丢了矛头,扑上来,双手去摁住落水的这个倭寇,往水里使劲一按,那个倭寇顿时嘴里被灌进了好多水,咕嘟嘟地冒着,沉下了水去。去他倭寇在船上都有点惊慌。那个水里汉子在水里揪扯着那个倭寇,在水里乱窜乱蹦,显然在厮打。看得船上的人都有点害怕。用矛来戳,又怕戳了自己人,不戳,又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倭寇在水里,被这个汉子揪打得如一条脱水之鱼,没有了反击的力气,只余得被恣意拿捏的份。那汉子揪打了一回,那个倭寇被水淹得奄奄一息,渐渐地不醒人事,最后双手一摊,朝着湖底落去。
又一个汉子从水里窜起,只见他手拿大刀,正要去砍船上的倭寇。两个倭寇手疾眼快,顿时,两把矛刺过来,水里汉子躲避不及,双双被刺中,来不及惨叫一声,伴随着矛的刺出和抽回,两股血忽然涌出,染红了水里汉子的周遭,一片红荡荡。看得令人触目惊心。那汉子被矛刺中,肉穿透,血涌出,顿时没了气,软绵绵地仰在水里,空洞洞地两眼看天。片刻之间,已然沉入水里去了。
船上的人,或射箭或用矛刺刀砍。水里的人,从水里钻进钻出,几起几落,打得难分难解,残尸混着鲜血,染红了这一片湖水。曾阿七几个正在紧张地看,忽然,杨文斌叫起来:“那个难道不是梁京子兄弟吗?”几个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水里的一个赤膊汉子,手里拿着一把叉,正在和船上的倭寇昏打,矛刺来叉戳去,打得甚是激烈。这时,船上三四个一起涌来,纷纷使矛来刺梁京子。梁京子看了对手是一个变几人,双拳难敌四手,他急忙一个俯身,顿时钻入水里去了。看他那动作,真是滑如一条泥鳅,动作很快,仿佛与那湖水惺惺相惜一样,真个不愧是琥珀水寨的当家之一,虽然陆地功夫不怎么样,但是水里功夫极是高明,潜水浮水,又快又滑。转瞬之间,他又从这条船的另外一面钻出来,手里的叉朝船上一戳,顿时戳中了一个倭寇的胸脯,那个倭寇闷哼一声,不等去他的倭寇过来帮忙,梁京子往回一抽钢叉,顿时那个倭寇往前一扑,跟着跌进水里,跌得扑通一声,跟着溅起带血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