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四维抓抓自己的头发,说:“他怎么是这种人呢?”曾阿七说:“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居然三更半夜地来救他。”唐四维说:@他以前救过王一命,我这次,就是来还他人情的。下次遇到他,就不会再救他了。”曾阿七说:“他和倭寇勾搭,坏事做尽。”唐四维说:“以前我只知道他是湖水寨的寨主,不知道他会和倭寇勾搭。”曾阿七有些怀疑地说:“你真的不知道?”不等唐四维回答,杨文斌说:“他在倭寇的矿里挖矿,干了两年,应该不了解外面的情况。”曾阿七点点头,说:“陷在里面两年,难怪对外面的变化一无所知,也可以理解。”
唐四维感慨地说:“陷在矿洞里面两年,什么都变了,胡寨主变了,她也变了。”说着,唐四维眼角眼泪直欲夺眶而出。杨文斌寻思,或许是勾起了他的什么
伤心事,又不好问,只好说:“是呀,人心时时在变,什么都难以预料。”
曾阿七则大笑说:“有什么大不了的,要变大家变,他们变,你也变,以变应变。”唐四维勉强一笑,说:“你说的的确在情在理,要变大家变,以变应变。”
唐四维想起自己帮助胡耳朵逃跑,虽然是为了还胡耳朵一个人情,却是做了对不起杨曾两个的事。因此难免觉得有点羞愧,望望曾,又看看杨,说:“我、我对不起你们,干了坏事。”说着,就要跪地磕头,杨曾两个连忙扯住他,说:“不知者不怪罪。他逃过这次,逃不过下次。”“暂且让他一个坏东西多活两天。”
此时,火把更多了,天气似乎比先前好一些了,曾阿七大笑说:“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如何不喝几杯?”大声吩咐人去办厨,设宴款待唐四维。
且说王小角带着敖莲莲,两个紧走急赶,终于到了屯所,看见熊扬北、陈三二,还有孟思中几个哥们,大家伙儿关切地问起杨文斌的情况,得知杨文斌安然无恙,几个方才放心了,又得知董曼妮得而复失,不知去向,几个都跌足叹息:“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玩什么失踪?”“都订过婚了,还有什么不可以好好商量吗?”蒋为吉过来听说了,也是着急。马总兵过来,就急忙打听项大人下落如何,得知仍然没有下落,马总兵不由得紧皱眉头,不知如何是好?王小角又说:“那湖水寨一伙好水手,大约有八九十个,如果能招募来参加水军,那是最好不过。”马总兵和蒋为吉都点头称是。正说之间,熊大嫂过来招呼两个过去吃饭,两个也正好饿了,就过去吃饭。那弟兄伙几个也陪着去。孟思中和陈三二悄悄打量敖莲莲,猜测是不是王小最近找的相好。马总兵和蒋为吉过去商量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