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曾杨二人发问,那个女孩就主动说了她叫敖莲莲,今年才十六岁。曾杨两个也告诉了她自己两个的名字。特别是曾阿七,他笑着说:“你不要以为是我阿七,就一定还有阿二阿三那些。上面只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至于为什么把我称作阿七,我都不知道原因,这个原因,只有我爹妈才清楚,可惜他们都早就去世了。”女孩敖莲莲点点头。杨文斌说:“你今天不说的话,我都以为你是排名第七,所以称做阿七。”三人边走边说些闲话。走了一阵.看见前面一个大城,仔细一瞧,上面写着登州二字,原来不知不觉到了登州地界。曾杨几次闹登州,不敢就这样进城,在偏僻处涂抹了一把脸上,变得面目全非了,方才敢朝着城门口走去。好在守城士兵只是随便盘问几句,没有深究,就大大方方地让他们进去了。
不等曾杨二人发问,那个女孩就主动说了她叫敖莲莲,今年才十六岁。曾杨两个也告诉了她自己两个的名字。特别是曾阿七,他笑着说:“你不要以为是我阿七,就一定还有阿二阿三那些。上面只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至于为什么把我称作阿七,我都不知道原因,这个原因,只有我爹妈才清楚,可惜他们都早就去世了。”女孩敖莲莲点点头。杨文斌说:“你今天不说的话,我都以为你是排名第七,所以称做阿七。”三人边走边说些闲话。走了一阵.看见前面一个大城,仔细一瞧,上面写着登州二字,原来不知不觉到了登州地界。曾阿七说:“这里距离登州城不远了。”杨文斌说:“我们几闹登州,只怕会被人认出来。”曾阿七说:“前面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镇,我们先到小镇上歇宿一宿,明早再做打算,如何?”杨文斌同意,那个女孩什么也没有说。三个又走一会儿,果然看见一个小镇,边上写着“歇莫小镇。”杨文斌念出这个小镇名称,一边念一边笑说:“居然叫什么歇莫小镇,我看干脆叫着邪门小镇更好。”曾阿七也笑说:“有一个地方叫烂坝,依你的说法,那地方的人都叫着烂人喽!”
三人进了镇里正在边走边打量,这个小镇虽小但是吃住还样样俱全,正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看到一家旅店,曾阿七正要带头往里走,杨文斌忽然想到自己身上没钱,心里正一紧,但是看到走在前面的曾二哥满不在乎的神情,忽然想起他偷了一个富翁的钱包,身上应该有钱,正要放心地跟着往前走。才走得几步,忽然一个人闪出来,低声对他说:“你想救项大人吗?”杨文斌乍听此言,顿时吃了一惊,急忙一看来人,一身裹黑,面蒙黑布,只看见她的一对眼珠子滴溜溜转,听她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但是转瞬之间,又想不起她是谁。正要开口问 ,那人却朝那边跑了开去。杨文斌不及多想,急忙追了过去。曾阿七正在和旅店伙计说价格,听得这边跑动的声音,转头一看,却只看见杨文斌风风火火跑的背影,似乎在去追某个人一样,曾阿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忙问敖莲莲怎么啦,敖莲莲急忙说:“一个蒙面人对他说了什么,他就急急忙忙地跟着跑去了。曾阿七听得,顿时吃了一惊,唯恐杨文斌有失,急忙追了过去,他一跑,敖莲莲也跟着跑。把个伙计丢在原处傻愣愣的。
此时正是暮色降临的时分。杨文斌追着那个背影,跑得一阵,到了一处拐弯处,那个背影忽然停了下来,转头来看着杨文斌,定定地看着。杨文斌说:“你是谁呀?我怎么听你的声音这么熟悉?”那人噗嗤一声笑了。笑得杨文斌莫名其妙,只觉得眼前这女子脸蒙黑纱,声音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那女人揭去自己的面纱,原来是涂玲玲涂小姐。杨文斌诧异地说:“怎么是你?”涂玲玲说:“怎么不是我呢?你不希望见到我吗?”杨文斌说:“不是,只是没有想到。”涂玲玲正要说什么,曾阿七从远处正在跑过来,涂玲玲急忙说:“你喊他不要过来,不然我不说了。”杨文斌急忙大声说:“我俩有话说,你不要过来。”曾阿七听了,瞧瞧这边两人,放心了,站在那里看着别处,真的不再过来。紧跟着跑来的敖莲莲也跟着站住了,奇怪地打量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