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阿七和杨文斌听见王小角说话急切,吃了一惊,说:“那个恶霸带了许多人来吗?”王小角喘着气说:“棺木里的尸体不见了,里面空空的。”曾阿七奇怪地说:“难道诈尸了?”杨文斌说:“只怕是刚才我们这这里折腾,那个周老二带着人来把他爸爸的尸体弄走了,他担心我们会把他父亲的尸体弄坏,看来他倒是一个孝子。”曾阿七说:“对他老爹是好,可是把百姓坑苦了。”王小角说:“世界太大太乱,真是什么人都有。”又说:“我们去追吗?不能便宜了那家伙。”曾阿七一心寻财,对那尸体没有兴趣,杨文斌说:“算了吧,看他是一个孝子,就宽恕他一回,让他捡一条命。”三个人继续在房子里翻箱倒柜。除了家具什物,什么财宝也没有找到。曾阿七好生失望。王小角就要去找惹火之物来烧了这处宅院。杨文斌看了房间里好衣服还多,想想外面许多百姓衣衫破烂,就对曾阿七说:“我们把这些衣服弄出去,给那些缺衣少食的百姓穿。”曾阿七说:“我才懒得管那些闲事,要弄你弄,我再去看看有没有吃的。”说着话到别的房间里找去了。杨文斌来到衣服颇多的那个房间,在里面抱那些衣服。打开一个大衣柜,往外抱衣服。抱了一下,那些衣服还重又多,那衣柜之门窄了一些,杨文斌一怒之下,扔下衣服,飞起一脚猛踢衣柜的门板,刚踢了一脚,忽然那门板倒了下来,门板之后,挂着一副画。初时杨文斌没有注意,抱着那些衣服出去了。曾阿七看见他抱着一堆衣服出来,说:“即使没有财宝,能找到一点字画也值钱。”听了曾阿七嘟囔这一句,杨文斌忽然想起那幅画来,对曾阿七说:“房间里面,衣柜后面,挂着一幅画,不知道值钱不?”听了杨文斌这么一说,曾阿七顿时来了兴致,兴冲冲地跑了进去。杨文斌在地上找,想找一根绳子来捆这些衣服,忽然听到曾阿七在房间里啊地一声大叫,那声音似乎见鬼了一样,杨文斌一惊,立即丢下衣服,朝房间里跑去。
杨文斌跑了进去,看见曾阿七手里拧着那幅画,傻愣愣地看着一个地方。杨文斌急忙一看,也吃了一惊,只见墙上出现了一个暗洞,里面一片幽暗。杨文斌说:“里面有一个洞?”曾阿七说:“是呀,我往下
一扯那幅画,顿时嗤地一声,墙上就往两边一开,露出这个洞来。”杨文斌往前走了一步,探头看里面,奇怪地说:“用画遮住,难道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曾阿七忽然兴奋
地说:“难道里面藏着珍宝财富?”杨文斌在房间里乱找,希望找到蜡烛之类的东西。这时候,王小角也听到动静进来了,也好奇而又兴奋地打量这个洞口,但是因为里面一团漆黑,谁也不敢贸贸然地进去。杨文斌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蜡烛。曾阿七等不及了,扯过一件衣服,用火石点着了,照亮着一团地方。借着火光的亮,三个人走了进去。里面果然堆放着珍宝之类点,珍宝不很多,但是也不少,收拢起来,大概有两三麻袋 看来这个周家平时收刮民脂民膏很厉害的。一方面对自己老爹孝顺,一方面对邻里欺压,还自私到拿路人来作为活人祭祀,其心真是自私又残忍。杨文斌说:“这家人怎么会富到这个程度?”曾阿七兴奋地说:“管他的财富怎么得来的,现在都是我们仨的了。虽然被他俩龟儿子关得饿了一天,现在看来也是值得的了。”王小角也说:早知道有这好处,我就不骂他家了,甚至感谢他家,押着我跪了一天,再跪七八天都值了。”两个一边说一边大笑。
杨文斌说:“目前打倭寇。正需要财宝支撑,这些肮脏之物,我看还是拿去支援抗倭大业为好。”曾阿七急忙睁大眼睛,说:“你傻了?这个收获,只能算私人行为,为什么要拿去充公?”王小角也说:“你看那些当官的个个吃得肥头大耳,你我得这点便宜,正是被捆,被迫跪下换来的,正是屈辱换来这一点富贵。”
杨文斌听他们这么一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是想想目前的抗倭大业,正需要经济支撑,不由得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