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力看他叹息,也不好追问,于是说:“前段时间种种风言风语,说你们几个投靠倭寇去了,与倭寇一起为非作歹,其他人说得起劲,我就不信,我相信杨兄弟光明磊落,如今看来,果然不假。”杨文斌一笑,拱手说:“难得刘哥如此信任我,兄弟感激在心。”刘得力说:“我刘某别的本事没有,看人还是不会看走眼的,杨兄弟以后但凡有事,开口说一声,我刘某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杨文斌冲着他又要客气,被刘得力打断了,说他们几个去前面还有事,就此别过,他人再叙。杨文斌迟疑一下,想要对他们说项大人的事,又想到项大人既也脱身,此事就不便再张扬,以免给项大人带去不必要的麻烦。因此就不再提起,挥挥手与刘得力几个作别。刘大力前面刚走,涂小姐就从暗处跳出来,看了地上死尸狼藉,血洒满地,惊讶地说:“这些倭寇不怕死吗?死在地上硬邦邦的,就像一条条寒冬里冻死的蛇一样。”杨文斌笑说:“他们是倭寇,又不是人,当然不怕死。”涂小姐看了死的三个倭寇里面,有一个穿的是倭寇衣服,心声一计,说:“我们穿上他们的衣服,装成倭寇去救项大人。”杨文斌说:“就脱来批在身上,要快一点,都不知道项大人怎么样了?”两个人火急火燎地脱衣穿衣。涂小姐看看杨文斌,噗嗤一笑,说:“你现在穿了倭寇的衣服,不注意,还真像一个倭寇,也许你真的是倭寇吧,其他倭寇来图财,你这个倭寇来图色吗?”杨文斌哪里有心思和她说笑,一叠声催促说:“我们快点,担心项大人一个会出事。”催着涂小姐抓紧。两个简单收拾一下,赶紧朝着原路赶回去。
两个赶到一个坡坳上,就要翻过坡坳,忽然听见那边传来什么声音,杨文斌急忙扯了涂小姐一把,两个赶紧蹲了下来,缩头缩脑地观望。不看则,也,一看之下,两个都大吃一惊,只见那边一大溜倭寇,只怕有数十人不止,当中捆着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项大人,他不是已经逃脱了吗?怎么又会被逮着了。杨文斌既吃惊又着急且懊丧,难道真是好人命不长祸害存千年吗?项大人明明是一个抗倭的好官,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可是他为什么他为什么难逃倭寇的魔掌呢?明明自己已经掩护他逃离了危险区域,怎么他还是落入了倭寇的窟窿之中,似乎一个无尽的窟窿一样
涂小姐急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一着急,掐断了旁边的一棵草茎。杨文斌就想冲出去拼命,涂小姐扯他一把,悄声说:“冲动是魔鬼。”杨文斌说:“难道就这样看着他落入倭寇的魔掌里?”涂小姐说:“我们暗暗地盯梢,看他们把他弄到哪里去?再想办法。”杨文斌觉得也只有如此,难不成去送死吗?只得冷静下来,静静地看着倭寇们押走了项大人,再猫腰鼠步 ,暗暗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