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斌和涂小姐,往右退了一大截,显得隐蔽了一些,就用迂回的办法,绕了一个弯。
爬上那下山,向着上面爬了一会儿,忽然听到下面路上传来唢呐的声音,两个顾不得这些,只顾着朝窑洞上面而去。果然看见那窑洞的顶上想,有一个敞口。两个正要接近那敞口,忽然,听见窑洞口处有倭寇在大声叫嚷。两个人心里一紧,难道被倭寇发现什么情况了?两个吓得一动不敢动。
这时,那起初响着的唢呐声忽然止歇了,犹如唢呐忽然被吹破了一样。取而代之的是大声叫嚷的声音,那声音,犹如母狼在嘶嚎,又似丧狗在哭泣。
听起来怪异至极
只听得一个声音喝道;“谁家嫁女儿?看来正是我们的好运。”“我们去把她揪来用了,再赏给那个男的,活该他的运气。”这两个声音的汉语说得很流利,看来是倭寇里的假倭。原来他们是被唢呐的声音吸引,看到人家嫁女儿,就想要干坏事了。趁着下面吵嚷,杨涂两人急忙到了窑洞的顶口那里,往下一瞧,洞里光线虽然黯淡,却还看得见里面有一个人,正是项大人,他坐在一堆散碎的陶瓷之间,万幸的是,他旁边居然还有一架梯子。杨文斌急忙捡了一块陶瓷丢了下去。项大人正在垂头丧气的,忽然被陶瓷掉下来的声音惊了一下,他急忙抬头来看,正好看见窑洞顶口杨文斌和涂小姐的脸孔。项大人又惊又喜,急忙站了起来,向着杨文斌伸出了手,虽然他情急之下没有出声,但是杨文斌明白他的意思。急忙指指旁边那个梯子。
最万幸的是,一伙倭寇都出窑洞看那新娘去了,撇下项大人一个在窑洞里,他们一时大意,以为窑洞里安全得很,项大人又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因此一时松懈了,其实许多事情就发生在松懈的那一瞬间。
项大人虽然是一介文官,但是此时事情紧急,他浑身就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劲,一把抓过那木梯,就如抓过一只被草绳捆住两脚的公鸡一样,一下子把木梯架到了窑口。接着,他手脚并用.,赶紧往上爬。虽然身子偏旁,但他此时竟然利索得犹如一只猴子似的,飞快地爬上梯子,哧溜溜,顺着木梯爬了上来。杨涂两人在窑口看着,既欢喜又紧张。欢喜的是看看项大人快要脱离苦海,紧张的是但怕倭寇进来发觉。此时,窑洞外面在嘶嚎,有女人的声音在哭泣,还有撕打和吆喝的声音。显然,这伙倭寇又要做坏事了。杨文斌此时顾不得那个新娘子了,眼巴巴地盼着那项大人爬得越快越好。项大人飞快地爬到了最后一节楼梯这里。杨文斌向他伸出手去歇了,一拉一扯,顿时把个项大人拧出了窑洞。杨文斌正要拉着项大人跑开。涂小姐忽然说:“扯起那梯子,免得倭寇追来。”一句话,顿时点醒了慌乱之中的杨文斌,他急忙说:“对呀,不然倭寇会怀疑而追来。”一边说,一边急忙伸手去要扯起那梯子。正是怕什么来什么,才扯得离开地面一点点,就有两个倭寇进来了。忽然就看见窑口有人在扯起梯子,乍惊之下,又陡然发觉窑洞里的项大人不见了。那倭寇大惊,一边嘴里喝了一句什么,一边急忙拔刀出鞘,就要来砍逃跑的项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