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斌正在屋里忽站忽坐,忐忑不安之际,忽然门开了,涂玲儿走了进来。杨文斌看她身后想,她身后空无一人,杨文斌顿时着急起来,喝道:“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快说。”涂玲儿看他如此着急,微微一笑说:“难道我会害她吗?我们好歹亲戚一场啊。”听到涂玲儿这么一句,杨文斌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说:“那么她现在在哪里呢?”涂玲儿说:“我说临时有事,让丫鬟带着她去买衣服,我折回来,有话对你说。”杨文斌顿时满脸不悦,说:“又是你昨天那些怪话,我不想听。你休得在我面前污蔑她。她在我的心里是纯洁无瑕的,清清白白的。”涂玲儿看杨文斌满脸怒色,涂玲儿并不生气,说:“你安静一点,听我说几句家常话吧。”杨文斌说:“家常话可以,但是你休得提到她的名字,休想污蔑她一句半词。”涂玲儿说:“看得出你非常爱她。”杨文斌说:“那还用说,我爱她爱得入骨。”涂玲儿笑笑说:“你的心情,我理解,我绝不提她,只说几句无关轻重的家常话。”
涂玲儿说:“你先坐下来,听我慢慢地说一个小故事,一个让人意味深长的小故事。”杨文斌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闷闷地坐了下来,呆呆地看着涂玲儿。涂玲儿说:“以前有一个外地人,是福建的,他是一个抗倭斗士。”听到这里,杨文斌心里一振,全身来了精神注意地看着涂玲,想听听这个抗倭斗士的事迹。涂玲儿说:“他一身本事,率领着一众手下,和倭寇开斗,数次挫败倭寇,倭寇自然对他恨之入骨。后来倭寇来骚扰我们这一带,他也就卷到这一带来了,他来得目的,是为了联络我们这一带的抗倭人士,好和倭寇开斗。和倭寇周旋了好几次。有一次呢,他在附近,被倭寇知道了他的行踪,一队倭寇来,要干掉他,恰好他是一个人,没有同伴和他一起。他一人苦斗数十个倭寇,受伤之后落荒而逃。逃到一处农家附近,农家好心收留了他,把他藏在家里,躲过了倭寇的辣手。他在那户农家住了十天半月,与农家的女儿产生了感情。由于农家父母坚决反对女儿嫁去远处。他们两个的恋情无疾而终。那个小伙临走,农家女孩假意走我家,特意送他,在这个城里,在一家宾馆里,两个云雨了一晚上,哈哈。幸好没有怀孕当时我非常知情,提醒她既然无法在一起,不可发生问题无奈,那个农家女孩一脸深情,似乎要特意补偿那个小伙子什么,因此不惜一切后果。”听到这里,杨文斌浑身不寒而栗,涂玲儿口里说的这个农家女孩难道是指的曼妮吗?他有点不敢相信心里,难道曼妮在认识自己之前,就已经,并非完璧之身,想到这里,杨文斌简直不敢再往下去想,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副画面,两个赤裸的男女,滚在宾馆的一张床上。杨文斌越想,心里越是恐慌,他霍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涂玲儿,颤栗着问:“你说的是曼妮?”涂玲儿满面含笑,看着杨文斌,点点头。杨文斌一声大喝:“不可能,你胡说。”涂玲儿说:“那个家伙叫做唐四杰,你有空问问她,知道唐四杰是谁吗?你看她的反应,你就会明白我的话是真是假了。”说到这里,涂玲儿就走了出去。屋子里只留下杨文斌一个人站在那里,表面上看来在默默地发呆,内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心里忽上忽下、忽沉忽落,身上忽冷忽热、忽寒忽凉。就像一个好端端就突然得了伤寒病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