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意识重新暂停了时间,虽然不能维持这个状态太久,但足以让扮演者们找到应对方法。刚刚夸下海口就被打脸,世界意识急切地寻找着答案。康斯坦丁是怎么在灯戒上做手脚的?他什么时候做的手脚?
很快世界意识就发现了问题所在,这枚灯戒怎么信息量这么大?它伸出触手将灯戒卷了过来,然后,它世界意识就看见了这灯戒外壳下,那个小小的灵魂正拿着一个更小的联络器,联络器上浮现的法术,跟康斯坦丁那边一模一样。
是主世界来的,是绿灯侠,世界意识当场宕机了。主世界的绿灯侠被卷到了哈尔的繁育权柄中,以灯戒的形式诞生。如果不是特别注意,世界意识怎么可能关注到这个本世界的壳子下,是个外来的灵魂呢?
简直就像是刻意的,分明世界意识能做到的事情很多,那些事情却像是专门挑它无法控制的角度切入。这还要它怎么注意?世界意识总不可能连宇宙中的每个尘埃都关注吧?它们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种生物,它们也会有情绪。
从刚开始扮演者到来时的主世界塞尼斯托,到克拉克掉入主世界,到闪点世界抓人,再到现在的绿灯侠。世界意识真的委屈,它一直都在认认真真地维持着宇宙和扮演者能量间的平衡,帮助扮演者们走剧情。只要扮演者提出的,它都尽力完成了,这还要它怎么办嘛?
“呜呜呜呜,戴,戴安娜!哈尔!”世界意识不停地挥舞着身上的触手,海量的悲伤席卷了整个宇宙,所有扮演者的情绪都受到了影响,他们同时感觉到了愤怒与委屈,这些情绪不是他们的,而是从节点中传来的,“他们欺负我!这些人都欺负我!”
“呜啊啊啊!”世界意识嚎啕大哭,它从来没在扮演者面前这样情绪外露。哈尔和戴安娜直面了这样恐怖的情绪冲击,差点被冲地找不着北。更可怕的是,这样的情绪正在蔓延到宇宙的每一个角落中,所有生物都在承受着这种冲击。
【绿箭侠】:别哭了!别哭了!我的脑子好痛!
【哈莉·奎茵】:草哇,这什么大号宝宝。
【火星叔】:呜呜呜呜呜,我好难过,不行,我哭得喘不上气了。
【小丑】:来点笑气吗?保证笑口常开啊!铝罐封存,保质期可达一个月呢!刚刚毒藤女用了,她还给好评呢!
【毒藤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死亡射手】:啊?这时候打广告啊?
“先别哭!”戴安娜直接被哭到桌子底下去了,她撑着桌子,努力维持着自己身形,一边擦眼泪,一边问,“你先别哭!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情了!”
哈尔的眼泪也喷薄而出,哈尔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多眼泪,再跟戴安娜哭一会就能把瞭望塔淹了,他赶紧用灯戒造了两条毛巾递给戴安娜:“到底怎么了?能量不是没事吗?不会是克拉克那边出什么事了吧?”
世界意识呜呜咽咽地停下,它已经完全信任扮演者了,对他们也非常亲近,所以才会在受到委屈时找他们:“不是闪点那边,是主世界的绿灯侠,他在我们这来了。我刚刚才发现,我明明已经设置了屏障的!”
“他在哪?”戴安娜吸着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开腔了。
“呼——”哈尔反倒松了口气,开始宽慰戴安娜,“没事,不就是多了个人吗?反正现在主世界人都够多了,再加他一个也没什么关系.......只要闪点那边不出事就好。”
世界意识重新爆哭:“我就是想说这个!绿灯侠变成一个绿灯戒了!他甚至在闪点闪电侠来之前就在这里了,还一直跟在哈尔身边!因为他是从哈尔的权柄中出来的,我一直都没有关注到,现在他跟康斯坦丁联系上了,康斯坦丁想传送到他旁边啊!绿灯侠现在在海滨城,我们怎么办?呜呜呜呜呜。”
哈尔:哈?
哈尔搜索着记忆,很快将那枚漂亮的绿灯戒从脑海深处给翻了出来。哈尔越回忆,眼神就变得越灰暗。一只哈尔静静地碎掉了。
这回轮到戴安娜安慰哈尔了:“没事没事嗷,他都来这么久了,能量也没出什么问题,说明你没露馅嘛!这多厉害啊?”她又使劲捏了捏世界意识分体,神情也逐渐冷静下来:“你能维持多久的时间静止?这个传送魔法能破坏吗?”
“我倒是可以逆转传送,但是康斯坦丁已经跟绿灯侠有了联系,我不能确定他们有没有后手。时间静止状态我能一直维持,但是被他们发现的概率会随时间增大,我不敢维持太久。我一直维持,你们也没法做准备工作。”世界意识现在忙得飞起,几个世界线同时运行、它的主要的注意力分在闪点那边、分体又散得到处都是。
戴安娜上次摔杯为号,留在桌子上的手印还在。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戴安娜知道自己没有布鲁斯或者主世界那些人那么聪明,此时也是看一步走一步,但戴安娜从来没想着说放弃,很难,她也知道很难,可扮演者还盼着回家呢。她说什么都要搏一搏。
戴安娜将消息发到节点中,她拍上哈尔的肩膀,盯着对方的眼睛:“哈尔,你能现在去海滨城吗?如果奥姆那边能现在就开始剧情,你能把他们拖多久?”
哈尔想了想:“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神秘侧的,他们要探查我,估计拖不了多久。”
戴安娜挂掉节点通讯:“世界意识,帮我们拖一个开会时间出来,正联要开个会。我和火星猎人一致认为,现在就进剧情。我上次说让他们看,现在就让他们看。”
“哈尔,如果你拖不住,就把他们直接带到瞭望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