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妴点点头,让她自去逛了。
二姨太去才女榜看,孟淮妴则随意扫过各处。
她本就是才女榜第二一直不下,自科举中了状元之后,更是稳居第一。才女榜有她的专属陈列区域,上头挂着她的状元文章,和书法画作等。自己的东西没什么好看的,孟淮妴只扫了一眼,便去美女榜面前了。
美女榜是自她登榜第一后,连续数年一直未下。
如今专属陈列区域上,当年的《水神》动画、《美人飞仙图》等早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极长的画卷,画卷之上是她当初在绥匀郡主票选的鸣谢礼上跳奏舞的模样,是从出场到落幕的动画。
虽是鸣谢礼上的场景,可这幅画却在是第三年才问世,后被百姓投票,才摆在了这廊若殿内。
由于这几年孟淮妴没有来廊若殿,今日竟是第一次见到此画。
“画面立体,神态捕捉精细,整幅画栩栩如生,让人有身临其境之感。”孟淮妴目露欣赏,“确是画得比其它画师都要好。”
黛禾道:“就是自这幅画问世后,民间才有了‘一绝九美’的说法,说您就是那个‘绝’。”
“哦?”孟淮妴来了兴趣,又朝那幅画走进几步,更加仔细地看了看,她目光微闪,“你们有没有发觉这画不一样?”
“以往最好的画师也只能画出您五分美貌,这幅却是画出了六分,确实功力深厚。”晏罹点评道。
“不,不是指这个。”孟淮妴蹙眉,“我怎么觉得有些熟悉感?”
她仔细看了良久,没有分辨出来个确切,但眼中却冒着兴奋的火光,灼灼望向晏罹,道:“我觉得,这幅画烧起来一定有那种别样的美!”
这些年来,她依然在烧美人图,可火焰吞没时,总找不到当初在连穼面前烧的那幅画那般让人陶醉的情绪和美感——哪怕是她亲手画的自己也没有。
看着她眼中的兴奋,晏罹看了看那幅奏舞图,难得有些可惜地劝道:“主子,这画已经挂在廊若殿了,不好买下的。”
“是啊!这还是动画,多难得啊!”黛禾也劝道。
“不行,我一定要烧了它!”孟淮妴眼中带着执着,她有一种预感,这幅画烧起来的时候,一定能有那种美感!
“晏罹,你去查,这是何人所画!”
面具后的眼睛很是犹豫,少顷才道:“是。”
晏罹只是觉得好画难得,这样精妙的画作,一看就是倾注了心血的,画的又是孟淮妴,烧了实在可惜。但既然主子执意想烧掉,他也只能顺从了。
但愿画师愿意卖吧。
把孟淮妴和二姨太送回府后,晏罹亲自出去查此画所属,却直到夜晚,都未能查到。
他便又来到廊若殿,凑近了细细看画。这画作没有署名,但如此用心画下的,署名应是隐在其中,他需得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