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上了官,寻到机会就去找乔时谨:“姐夫,我如今已经为官了,三皇子殿下愿意见我了吗?”
乔时谨摇头,道:“你才当上官,必须得拿出诚意,做出成绩有了投名状才行。”
孟少修顿时就有些泄气,但过了一会儿,他自个又想明白了,振作起来,却因不知如何做出成绩,而再次请教乔时谨。
关于这一点,乔时谨为了拿到他的把柄,也是想了数种办法,最终选出一个最好的,此时装模作样地思索半晌后,才犹豫道:“法子是有,但太过冒险,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当差,静待时机吧!”
孟少修的胃口已经被吊起来,如今新官上任,又是想大展拳脚的时候,哪里容得乔时谨不说,当即求道:“姐夫,您就帮帮我吧!等时机,谁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时机啊!”
“那我也就说一说,是否执行,你自个决定。”
孟少修睁大眼睛等待着。
乔时谨道:“只要你拿下圣上宠爱的妃嫔之一,便能通过妃嫔,从圣上处获取消息,甚至……是做更多的事情。”
孟少修的手都在发抖,他放下茶盏,颤着声音问道:“这,这,这大逆不道!”
乔时谨叹气:“最有效用又如何?难以实施啊!我们再想想旁的法子吧!”
“嗯!嗯!”孟少修狂点着头。
乔时谨见他如此,摆手道:“你也回去想想吧,待想到什么更好的法子,再知会我一声。”
“好,好!”
孟少修又是点头,头脑有些昏沉地回了相府,因为想着这个惊世骇俗的法子,竟忘了嘱咐二皇子好好待易臻。
二月初六,经过几日的辗转反侧,孟少修还是被从龙之功诱惑,加上这几日因着心里的想法,再看到宫妃的美丽容颜后,心起异样,渐觉难耐,遂决心为之。
决心已下,执行却难。他需要小心翼翼试探,以免被没有这个意思的宫妃告发。
如此进行了大半月的观察,他还是没有找到对自己有这个意思的宫妃,心中耐心不再,甚至想要先办后迫,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直到二月底,他在御花园中遇到了良嫔。
良嫔在一处假山后头坐着,她揉着额角,道:“怪哉,怎的头这么痛,你们退下去,都窝在这儿,空气都不清新了!”
宫娥们便尽数退下。
隐在暗处的孟少修心如擂鼓,此时此处乃绝佳偷情之地,此乃后宫最南边,只要陛下不在此处,想来平日里陛下的律风卫也不会监探到这块来。
他看着良嫔的娇容,心中发痒,良嫔如今虽已四十二岁,与自己相差十八岁,但身为皇帝的女人,那身段、容色也不是一般女子可比的。
越想越多,孟少修咽了咽口水,却到底不敢上前,若是用强,良嫔一喊,便能叫那些宫娥听见。
直到良嫔趴在石头上,又等了片刻,见她像是睡着了,孟少修想着机不可失,才大着胆子上前。
他先是唤了几声:“良嫔娘娘……良嫔娘娘……”
良嫔没有反应,孟少修又动手推了推她,依旧没有反应。
“怎睡得这般死?”
孟少修心中奇怪,但不作多想,四下看看无人,便把良嫔抱到一处草丛,在树木的遮掩之下,办成了事。
至于良嫔是否得皇帝宠爱,眼下却不是他能挑选的了。
待良嫔在律动中苏醒时,便看到办事中的孟少修,只是孟少修早已把她的嘴封住,于是她只能扬起手就要一巴掌过去。
孟少修却捉住她的手,还猥琐地吻了吻,一番激烈之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道:“娘娘,您可想好了,是叫人知晓后被陛下厌弃,还是在这深宫之中,让我为您排解寂寞?”
良嫔说不出话,她也使不出力气,身体像是中了毒般软弱,她心想自己定然是中了这个侍卫下的毒,心中恼怒。
但这侍卫说的话又有道理,她根本就不敢宣扬出去,即便皇帝会处死这个侍卫,可她也必然会遭到皇帝厌弃。
于是,她只能点点头,示意自己不喊人。
孟少修这才把她嘴中的布取下,良嫔问道:“你是何人?敢动皇帝的女人?”
孟少修摸着她的脸,道:“卑职是不敢的,但是娘娘您实在是诱人……”说到此处,他还凑过去舐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