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骗人钱财,自知理亏,挨了打也是不敢报官的。那天有好心人以为家丁欺负他,帮他告官,后来官府的人来了,他自己说没事不追究的……”
提起要饭的老乞丐:
“那个孟小姐没有救的老乞丐,我知道他,他年轻的时候总是打他妻子,对子女也可刻薄了!吃的都藏起来自己吃,只给儿女喝粥,妻子跑后,两个孩子那么小,才几岁,就要洗衣做饭!”
有人跑题,问道:“唉!那么小的兄妹两个,多可怜啊,他妻子是被他打跑的?”
“他妻子怎么不去告他,让官府给他更为弃籍?”
“就是啊,真没用,跑什么,丢下两个孩子多可怜啊!”
“你们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对伴侣进行殴打或其它暴力行为,导致伴侣身体中度损伤’,官府才会给他定罪并更为弃籍!可是官府怎么确定他妻子的伤真是他打的?这种事情取证并不容易,还得是‘中度损伤’才行,他每次都把握着度打!”
“天呐,太可怜了,我突然想起来,孟小姐之前不是当街杀死了一个殴打妻子致中度损伤的男人吗?这种人就该孟小姐惩治,全杀了才好!”
“是啊!真是为民除害……”
有人拉回话题:“所以那老不死的的子女才不给他养老吗?”
“应该是这样,是我我也不养!呸,什么玩意!”
“就是啊,老不死的东西!亏老娘还觉得他满是皱纹的脸看着可怜呢!”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是蠢的,竟然为了他骂孟小姐的不是!我们那块的老一辈,对那个老东西可是一清二楚!”
“谁说不是呢!还好我一直保持观望态度,我还听说他四肢健全!”
“是啊,四肢健全,就是宁愿要饭也不做工赚钱……”
提起险些被拉去强|暴的妇人:
“那妇人歹毒刻薄!天呐,我一直在宅子里做菜没怎么出来,我简直不敢相信,原来这段时间送菜的说起的孟小姐的流言,说的就是那个妇人!”
“那妇人是李记糖糕老板家中的奶娘,名叫李鬼!”
“我与那毒妇一起在李家做工,李家也不算多么大富大贵,只请了李鬼一个奶娘。”
“那李鬼不是刚生了孩子吗?也才刚生完一个月,你猜什么着?她见李家夫人生的孩子也是女孩,竟然干出了把自己的女儿和李家女儿调包的事!”
“老天!竟然还有这么离奇的事?”
“想不到吧?你啊,还是太单纯了!这世上什么怪人坏人都有,你可得小心点!”
“欸!我好像看过一个话本子,上头写过这样的事,是不是那李鬼想让自己的孩子当千金小姐,把李家的孩子调包来磋磨?”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李鬼肯定没安好心,把人家孩子调过来肯定不会好好对待!还好李鬼没得逞,被李夫人发现了。”
“发现了?怎么发现的?”
“我一个做饭的,哪知道那些细节!”
“那李鬼遇上地痞想要强|暴,岂不是活该?”
“就是活该!要是我十月怀胎生的孩子被人调换了,老子定要把她弄死不可!”
“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巧,李鬼干出这种事,李家是不是没报官?他们是不是有别的打算?”
“若是没报官,会不会那两个地痞就是李家家主找来的?”
“我看像!说不定李家就没打算让李鬼活!但是让她直接死了又不能解恨,等两个地痞折磨她一番后,再让她‘意外’死掉!”
“唉!这样做是不是有点狠了?毕竟没有调包没有成功啊!”
“嘁!你圣人!谁有你善良啊~”
“等成功了不知道过去多少年能发现,能不能发现,小孩受的苦你赔得起吗?”
“你觉得狠,你是不爱孩子还是不尊重自己的怀胎十月和夫君的祈孕礼感恩礼?”
“就是,你不同情李家,居然同情那种恶人?啧啧,大家离他远点,免得被雷劈的时候牵连到自己!”
“真是恶心!可显着他了!就他善良!咱们都恶毒!满意了呗!咱们得更恶毒点,不然怎么衬托出他的善良!”
“老娘真是开了眼了今天!居然有人要把自己的善良对准恶人,怎么着?是对准好人的时候,他的善良太小了看不见了呗?”
“就是,这么善良,你怎么不立地成仙!人间不是你待的地,赶紧滚滚滚!”
所有人在讨论之中,有人想起了一件事:“当初孟小姐面对他们,好像都是在丫鬟或护卫耳语之后,才离开不管的,孟小姐定然是知道内情的!”
“那她怎么不说啊,害我误会她!”
“你以为人人跟你似的?不把别人隐私当回事!”
“你们就是一帮子乌合之众!就想找个事情骂孟小姐,怎么不想想,孟小姐两次杀人被发现都是在除恶!”
“就是,还有投票那头一天,孟小姐不是救了个人,还帮了个店家,怎么不见你们到处说她的好啊?几个没有证实的事,你们就觉得她坏,到处宣扬!”
“是啊,大家都忘了吗?孟小姐当初在土匪的威胁之下,宁愿自刎也要救下那几个百姓啊!这样舍生忘死的人,怎么能说她无情无义呢?”
“呦,你两个这会儿倒是起劲了!怎么我们说的时候,你们跟个鹌鹑似的呢?”
“嘁,总有观望的人以为自己才是公正,殊不知这样的举动和面对呼求而走掉的视若无睹没有区别!”
“你怎么又说那呼求之事?那不是……”
“哎呀!我知道,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