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未开张的醉月楼就被当朝长公主闹了个底朝天。
“那位可说了,找不到驸马爷,她可要这醉月楼关门!”
“我滴亲娘,昨日不是说公主驸马感情破裂吗,今个儿怎的又变成这样了?”
“哎呦,皇家的事儿,咱们怎么知道呢……”
可怜了长公主的贴身丫鬟,刚从温柔乡里醒过来,就要陪着长公主满楼的找驸马。
一个上午下来,也没见着驸马的半点儿影子。
这下孟月白可算想起来了,韩钰生这个洁身自好的,这么早出去肯定是去上官了。
丫鬟还没歇下多久,就又被长公主拽起来,坐上马车直奔皇宫去。
韩钰生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摸摸脖颈,正正官帽,再次投入到工作中去。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一阵阵拜见的声音,屋内一起工作的同僚纷纷赶到外面去,韩钰生也不例外。
想着是哪个高官来了,可是万万没想到是长公主孟月白。
这地方,孟月白是断不会来的。
韩钰生随着同僚们一起行了礼,果不其然被孟月白看见了。
孟月白放下往日的身段,亲自来韩钰生身边,娇娇地问她怎么走时不和她说一声。
昨日听了八卦,今天就看了场现场演出,同僚们直呼内行。
韩钰生除了脸红,什么也干不出来了,就单单任由孟月白在众人面前调戏她。
孟月白也乐在其中,可韩钰生害羞的样子这么俊俏,孟月白不舍得让生人多看了去。
于是耳语了几番,孟月白便拉着韩钰生私会去了。
韩钰生旷工,众人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是长公主亲自把人带走的。
再来到另一边,孟月白拉着韩钰生回到马车上,捏捏小脸,马车一阵颠簸,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公主,这也太胡闹了,我还有……”
孟月白一把揪住韩钰生的嘴唇,调笑道:“这偌大的皇宫都是父皇的,本宫胡闹一点又何妨,钰生,和本宫一起胡闹吧。”
真是着了美貌的道了,韩钰生鬼使神差地说了声“好”。
“钰生可是闹别扭了?本宫昨晚还没有哄好你吗?”
孟月白捏着韩钰生的下巴,俨然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样儿。
韩钰生盯着她的眼睛,眼里的情愫分外明了。
“不是的,是要上官,还没到休沐的日子呢。”
“钰生,倒也不必如此勤恳,你不去,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韩钰生微微侧了眼睛,没说话。
“怎么了钰生,可有什么话要与本宫说?”
韩钰生还是瞄着一旁,没和孟月白对上视线。
孟月白娇嗔一声,在韩钰生的唇上吻了又吻,弄得韩钰生喘气都不匀。
“公主……不要这样……”韩钰生轻轻推了孟月白一把。
孟月白也不恼,靠韩钰生靠得更近了,“有什么想说的,还不快告诉本宫?等着本宫生气吗?”
韩钰生本就有想说的话,可碍于内心羞涩,迟迟不敢说出来,现下被孟月白这么一威胁,终于堪堪说出自己的想法。
“公主殿下,您昨晚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
昨夜韩钰生见孟月白真的在醉月楼,一时间心都要碎了,可孟月白后来说的那些话,让韩钰生的心又重新粘了起来。
一直在乱花丛中畅游,习惯了虚与委蛇和逢场作戏,孟月白从来没见过一个愿意付出真心的人。
孟月白的心猛跳一下,随后才渐渐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