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她在后面房间里休息呢。”
得到了有用的消息,陆思与拄着拐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后面走去,脸上还满是欣喜,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的速度极慢。
陆景偕亲妈看不下去了,主动帮她去后面。
“思与,你这头上的绷带,还有这石膏……是怎么了啊?”
陆思与说的轻描淡写:“就是在上山的时候从台阶滚下去了,脑袋直接磕路边的石头上了,小腿也摔骨折了。”
她一脸傻笑,亲妈不禁猜想她的脑子是不是也出现了问题。
陆景偕来酒吧的这些天,整个人都是被阴霾笼罩,亲妈问她发生了什么也不说,有时候就坐在发呆,有时候就喝点酒水,酒量也不好,喝完就醉,弄得亲妈必须时刻关注她的情况,生怕陆景偕被不怀好意的拖走了。
现在陆思与居然来了,还是带着一身伤来的。
亲妈到底还是放心了一些,把陆思与送到房间门口就离开,还叮嘱陆思与有什么事就拿屋里的对讲机跟她说。
陆思与一个人进入屋子,腋拐戳在地上发出的响动似乎要吵醒了床上熟睡的人,陆景偕翻了个身、呜咽一声。
床上躺着的是陆景偕不错,陆思与一颗心怦怦地快要蹦出来。
她放轻了步子,但腿脚不便,声音也没放轻多少,越走近、陆景偕越能听清。
终于,陆景偕受不了那个咚咚的声音了,一个猛子坐起来,胡言乱语一番,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陆思与一愣,拄拐的动作一顿,和醉醺醺的陆景偕打了个照面。
意想不到的人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在意想不到的时间,意想不到地出现了。
陆景偕以为自己是喝得太醉,不然陆思与为什么会拄着拐出现、头上还绷着绷带?
对视几眼,陆景偕又闭上眼睛,直直躺了回去。
陆思与:?
陆思与怀着疑惑的心情继续靠近。
“咚咚——咚咚——”
陆景偕在床上翻来翻去,干脆把耳朵捂上了。
经过不懈的努力,陆思与终于成功到了床边。
她先把受伤的腿抬上了床,然后另一条好腿也上床,平躺在床上,然后支起上身,以一种别扭的姿势面向陆景偕。
吵闹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床边的塌陷。
陆思与抚上陆景偕的额头,细长的手指在通红的脸上按压,温度凉凉的,让陆景偕有些舒服。
“小景,看看我是谁?”
陆景偕强行自己半睁开眼睛,眼里出现了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的人。
“姐姐,你又来看我了……”
她以为这是在梦里。
陆思与抚摸着她的脑袋,眼里一片温情。
“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了,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满是醉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陆思与,陆景偕无意识地呢喃:“好……”
陆思与低下头,在陆景偕的唇上留下一吻。
“睡吧,小景,醒来后你就会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