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动作整齐一致从储物戒里掏出解药,疯狂往嘴里塞了十几颗方才作罢。
反观闻扶光却一脸茫然:“什么十息醉,这不是专门拿来做汤的香附草吗?”
“我闻着挺香的啊。”
宿眉卿在一边点头:“这哪里是毒药,这明明就是一桌正常的饭菜啊,比飞阳宗食肆里的东西好了不知道多少。”
花竟夷:“……”
五诏云和林暮渊不信邪,他们又跑到桌前,去看闻扶光做的其他菜。
青年确实是才开始学习怎么做饭,所以捣鼓那么久也就捣鼓出了三菜一汤。
除却把十息醉当成香附草熬的汤外,五诏云还惊喜的发现,其他三个菜也是一个赛一个的毒。
“这是什么,哦,清炒断肠草?好样的。”
“嗯?还有一味散魄花,吃完直接没有转世。”
“好好好好,你炒肉你放雾禾草汁提鲜?”
五诏云幽幽看着闻扶光:“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全都有毒?
闻扶光不信邪,他夹起其中一道菜尝了一口。在他咽下去的一刹那,经脉之下便传来了密密麻麻的剧痛。
青年忍了忍,最后侧首吐起了血。
宿眉卿眼神一凛,他起身抓住闻扶光的手腕,抬手定住几处大穴,转眼把手里的丹药喂进了他嘴里。
花竟夷觉得更奇怪了:“你明明也不能抗得住毒药啊,难道你尝第一口菜时,就没觉得奇怪吗?”
闻扶光隐忍道:“我以为做菜吐个血很正常。”
花竟夷:“……?”
宿眉卿惊讶:“什么,这居然是不正常的么!”
花竟夷:“。”
“我算是看明白了。”五诏云精神恍惚,“这几百万元金也不是谁都能赚的。”
饶是草木心的花竟夷都不敢轻易尝试这么多剧毒之物,宿眉卿不仅全吃了,他还真的认为是闻扶光进步了。
这些元金,是宿眉卿应得的。
最终,五诏云他们为了小命一口也没吃闻扶光的东西。
宿眉卿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是颇为遗憾的。
他道:“好可惜,还以为我们可以一起吃饭,分享心得。”
花竟夷三人顿时后退了十几步。
大可不必!
之前的那几张金卡被宿眉卿尽数收入囊中,他摸着手里微凉的卡片,一脸感慨。
饭也吃了,钱也有了,生活真是一片美好啊。
饭后,在众人欲言又止的目光下,宿眉卿端着一碟点心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暮渊目送少年进门,有点迟疑:“他这样真的没事吗,该不会是快死了而不自知吧?”
花竟夷:“……”
吃饭的事告一段落,宿眉卿回去简单沐浴洗漱后,盘腿坐在床榻上研究手里的卡片。
他没有急着修炼,反而是思考灵根挑剩下的灵气该怎么处理。
虽然观鹤行一直没动静,但要是自己这边出现这么浓郁的灵气,肯定会引人注意……
宿眉卿敛眉思考,那一头乌黑长发好似一匹上好的绸缎,就那么散落在衣袍间,发尾还带着些许湿意。
因着宿眉卿一行人是外人,他们的房间照明用的是最低等的蜡烛。
昏黄的烛光为少年莹白的肌肤蒙上一层朦胧的暖光,看上去就好似一尊上好的玉雕。
闻扶光来时,便透过尚未合上的木窗见到这样的场景。
这个人,真的好漂亮。
他第三次在心里这样想。
宿眉卿本能察觉到窗外的目光,他偏头,刚好与发呆的青年对视。
少年迟疑了一下:“要我下来开门吗?”
闻扶光脑子一抽,回拒道:“不用!”
青年说完手按着窗檐一撑,直接翻身钻进了宿眉卿的屋子里。
闻扶光甫一落地,便迎上了宿眉卿略显惊讶的目光。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干了一件蠢事。
宿眉卿拢了一下披在身上的衣服,他问:“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闻扶光记着自己的目的,心里仅存的那点尴尬也没了。
他看向宿眉卿,发出认真的询问:“陈长老留给你的作业,你做完了吗?”
宿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