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为马哥的人狠狠啐了一口:“呸,长点脑子,谁知道那是不是有什么陷阱,可别忘了这小娘皮当时身上还带着副弓箭的,而且还是独身一人,怎么又会有个劳什子小姐,我看就是在诓我们!”
万里拼命摇头,语无伦次:“不是的不是的,我们主仆瞒着家里出门玩,我和小姐走失了呜呜呜…那副弓箭是买回家孝敬老爷的…我们有钱,之前的钱没用完,藏起来…”
马哥厉声打断:“行了,老胡还听着她瞎说什么,还不赶紧打晕了,免得影响咱们办好事。”
老胡一听就想动手,但是看着万里近在眼前的脸,突然心思一动:“马哥,我看着小妞姿色也还行,就是黑了点,不然咱们哥俩先一人一个,之后再换着来?”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万里心里杀意高涨,但是面上还是一副绝望之色,疯狂后退:“不…不可以,走开,你走开!”
但是“毫无缚鸡之力”的她很快就被男人扛到了肩上,另外那个马哥也拖着一个女子一同离开。
虽然头朝下的姿色让万里很不好受,但是她还是努力睁着眼看着四周环境,还不忘时不时哭嚎几句。
这是个民居,但是这个黄昏时刻周围却没看到多少炊烟,想来应该是较为荒僻。
两人把她们带到房子的另一头,中间短短十几步路,经过院子时中间还有两间屋子,但是没有亮灯也没有声音,估计里面没人。
那么,是不是此刻这房子里,就只有这马哥和老胡两个人?
万里心下大定,暗暗思忖着之后的行动。
看着马哥先一步带着那个女子进了左边的房子,这边的老胡也打开了右边的房门,直接把她丢到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万里趁机一脚踹上去将他踹倒在地,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坐在男人身上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男人受到了生命威胁自是拼命挣扎,两脚不住在地上乱蹬,口中发出嗬嗬声,伸出手使劲想把万里掰开,却没有多少成效,急得他用拳头狠狠砸向万里的脑袋。
万里为了防止出意外也没闪躲,忍着疼受了这几拳,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直到男人瞪着双眼气息渐弱。
万里松了一口气,忍着阵阵晕眩感站起身,将桌上的花瓶砸在地上,捡起一块碎片用衣服包着开始麻利地割脚上的绳子。
花瓶砸碎的声音还是惊动了隔壁的马哥,他衣服已经脱了一半,听见这声皱起眉:“老胡你怎么回事?一个小娘皮都搞不定?”
听见这声音万里一边疯狂地割着绳子,一边左右四顾,寻找趁手的武器。
马哥没听见回话,心下一紧,连脱了一半的衣服也顾不上,转身就朝万里这间房子过来。
万里脚上的绳子很快就断了,但是手上的绳子却一时来不及再弄开,听着逼近的脚步声,她直接拿起一个凳子然后侧身藏到门后。
马哥走进来就看到倒在地上的老胡,但是床上却空无一人,顿感不妙,手摸上了腰间的匕首,却没想到脑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一下,两下,马哥拿着匕首的手只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就落了下去,然后重重倒地。
万里迅速拿走匕首,稳准狠地直接插入他的胸膛,血液溅上她的脸,她却毫不在乎:“狗日的人贩子,丧尽天良的东西,我送你下地狱!”
狠狠捅了几刀,确认人再无生息之后,万里又给旁边的老胡补了几刀,然后迅速割开了手上的绳子。
来到隔壁的房间,那姑娘的衣裳已经凌乱了,她快速地上前给人松绑,嘱咐着:“别哭也别叫,你先自己收拾好,我先去把其他人都放出来。”
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同伙过来,所以现在得赶紧把人救出来。
万里很快又跑向最开始那溅屋子,推门而入,里面大概躺着七八个人。
她先扯下她们蒙在眼上的布,然后又割开脚上的绳子:“都听我说,不要叫不要哭!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贩子,所以我先把你们的脚解开,等会你们跟着我往外跑。”
依着下车时的动静,门口应该还是拴着马车,到时候她们应该可以借着马车逃走。
先解开了几个人,后面就有人帮着弄,很快屋子里的所有人眼睛和脚都没了束缚。
万里带着她们跑出来,正好隔壁那小姐也跑到了院子里,与她们汇合。
万里打开院门,马车还在,于是赶紧催着她们上马车,觉得人速度慢了,还直接凭着自己的大力把人拎起来放上去。
等所有人都上了马车,万里取下挂在院门口的灯笼,直接朝院子里的树扔去,不知道这火能烧成啥样,但希望可以给她们吸引视线多争取一点时间。
然后万里跃上马车,赶着马,借着朦胧月色辨认道路,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