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闻言无法应答,但依旧心有不甘,于是林仲礼又说道:“这都在大公子预料之中,北境十万雍凉军振臂一呼,虎狼之威,朝廷又怎能不害怕,既然朝廷害怕,就要跟朝廷谈谈北境十万将士的粮草供给问题。”
“这事就有劳林伯了”辰羽拱手托付道,“让晓晨护送你去。”
“大公子放心,我稍后便出发,先去北境稳住老许,再去谈判,”林仲礼拱手推辞道,“就不用晓晨跟我去了,你都说了二皇子想保存实力对付三皇子,那他就不会想跟雍凉军打这一仗,他也怕杨裎禄趁机偷袭,让他腹背受敌嘛,既然他不想打,他就不敢把我怎样!”
辰羽点了点头,表示应允,转而一脸威严的下令道:“通知雍凉各郡县级以上行政官,下月初于平阳城议事,如有不到,我会派人去问罪,绝不轻饶!”
要知辰羽这时候意欲何为,且听后文分解。
……
当日燕仪跟着李夫人去了李侯的卧室,才知堂堂一位镇西将军,卧室竟然如此寒酸,当李夫人打开李侯床头的木匣时,只见是厚厚的两沓书信,尽是家书,李夫人见之顿时泪崩,一时难以自抑情绪,扑在丈夫睡枕上声泪俱下。
燕仪清楚的见到其中一沓书信乃是卢老先生写给父亲的,正是关于自己的评语信,他曾害怕着这信中的内容,如今见之不禁泪洒两行,才深切的知道父亲一直是重视自己的,于是怪自己不懂事!
燕仪以前总是嘴上抱怨父亲不好,如今满心尽是父亲的好,泪眼朦胧中想起了去年父亲手把手教自己练武的执着劲,才明白一直以来父亲只是想亲自教教自己。
李侯与李夫人一向聚少离多,却彼此深爱着,此时李夫人手中紧紧握着这沓家书,她深切感受到自己丈夫是多么的顾念家庭,他顾这个小家,又要为国家不计生死!
……
不久之后,林仲礼顺利完成了媾和的任务,十万雍凉将士甘愿为梁照戌守北境,抵御外敌,只是他们不听调,也不听宣,朝廷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并按时提供粮饷,想着缓而图之。
雍凉十万主力军被限制在了北境,导致整个雍凉之地军力捉襟见肘,这让辰羽一时难以施展抱负,也对二皇子和庞翼失去了有效的制约。
而当下对于二皇子和庞翼而言,他们算是暂时消除了来自西边和北边的威胁,虽然不是彻底铲除了雍凉势力,但他们成功杀了西陲之虎,重伤了雍凉幼虎,这怎能不让他们为之扬扬得意。
在林仲礼回到雍凉时,庞翼也班师回了朝,并向二皇子呈上了一份大礼,正是皇帝留下的遗召,李侯爷不幸遇难,导致圣旨被庞翼缴获。
得到遗召的二皇子,得意的不禁一时失笑道:“父皇和姑母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李赫明赔了性命也保不住这道圣旨!若非天命在我,这道圣旨又怎会落到我手里?”
说罢二皇子便迅速打开圣旨看阅内容,虽然他清楚的知道父皇不会传位给自己,但他依旧想要知道遗召的内容,直到看到内容后,二皇子顿时气的目眦尽裂,怒摔遗召道:“本王哪里不如他!父皇竟如此偏心!”
“烧了它,就不会再有人拿它来非议你了,”庞翼建议道,“我看不如将四殿下请到京城来,将他软禁起来。”
“软禁?哼!”二皇子哼的一声邪笑道,“既然父皇那么喜欢四皇弟,不如就让他随太子一起去服侍父皇。”
原来皇帝的这封遗召是传位给四皇子定阳王的,但二皇子和庞翼不知道的是,皇帝临终前留有两道遗召,另一道遗召此刻就在辰羽身上,至于另一道遗召的内容是什么,且听后文分解。
总之,无论是国恨,还是家仇,辰羽绝不会就此罢休,危机过后,只要火种尚存,势必会兴起燎原之势的绝地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