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自信,三个大男人还能对一个小姑娘泼冷水吗?吃鱼,吃没有味道的鱼!
“你打探完邱生的消息了?”
“嗯……”
“嗯?”
“按左羽所说,让他在路上遇到意外,可邱生已经做了官,他没什么事根本就不出京城啊!可若在京城动手,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伤他恐怕不易,人殿极有可能会察觉。”
“右翼,你这脑子就不适合思考知道吗?我有办法。”左羽信心满满。
左羽所谓的办法,就是变成一只三尾白毛狐狸,夜里钻到邱生的梦里,绝不怀揣恶意,谁也察觉不出异样,在他梦里,白狐哀婉缠绵,啼叫不止。
“你这办法行吗?邱生不怕狐狸。”
“怕不是目的,是让他烦。况且他以为胡昙已死,却回梦里找他,他难道真的一点不害怕?”
“烦?”
左羽锲而不舍,一连去了三天。本来他是想让右翼去的,可一来右翼嫌弃装作胡昙的叫声太哀婉缠绵,他嫌恶心叫不出口,二来,他怕闲王再出意外,必须自己守着才放心。
小花修行还不到家,不能独当一面,没办法,左羽只得自己去了。
在这林子里要待不短的时间,右翼便干脆自己搭了两间屋子。
闲王说他:“你法力强大,在神界罕有敌手,随手一挥,便平地起阁楼,干嘛自己搭房子啊,又小又破,难看至极。”
右翼认真道:“幻化之术有其形简单,起其用却难,变出来的房子司主住进去看着舒心,似乎是躺在了柔软的绸缎上,可身下的触感骗不了人,还是硬邦邦的,比你靠的树还硬。”
闲王一噎:“是我太娇贵,让你费心了。”
右翼:“你少说两句就好。”
话虽这样说,可右翼简单搭好房子后,还是为了闲王的眼睛着想,用幻化术给它添了美丽的外形,又在周围加了层结界隐其行迹。
小花若有所思:“不如下次再出远门,把我们的玄武凳、狐皮垫带上?”
右翼道:“我们买不起那么大的存储法器。”
“……我去打些水来。”
小花来到水边,不知怎的想到了摔进水里被淹没口鼻的一幕,心中涌上恐惧:“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是被一剑穿心,我都要怀疑自己是只淹死鬼了。”
她小心翼翼掬了一把水正要抹脸,却听到水里传来一阵声音,急切飘渺:“小花……小花……”
小花吓得大叫一声:“谁?”
她抬眼看去,月色下,远处的水上冒出来一个头,那是个有五官的人,头上戴着一顶水草帽,见她望来,眼中似乎更加急切:“小花……小花……”
闲王和右翼被她的惊叫声引来,水上那人听到响动,迅速钻入水里,消失不见。
“怎么了?叫那么大声?”
小花指着刚才那头的位置:“刚刚,那里有颗头,在叫我小花。”
右翼闻言,迅速顺着她指的地方潜行入水,闲王看她脸色发白,将她拉得离水远了一些:“你是不是跟水犯冲?”
“或许吧,浅水时尚没有多大感觉,上次跌到水里,水淹过我的头顶,那一刻我觉得世上再不会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
她说得认真,闲王却听得皱眉:“妖鬼司里放着一颗千年鲛珠,佩戴后在水中能自由呼吸,回去让左羽找给你。”
“真……真的?”陡然明亮起来的双眼。
“摆着也是浪费,你既然是妖鬼司的人,自然不能亏待你。”
小花马上忘了刚才的恐惧,开心又感动:“谢谢司主!司主最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嗯。”
进了木房子没多久,右翼就回来了:“下面全是水草,什么也没找到。”
“到底是谁呢?他似乎认识我。”小花想到刚才那张脸,恍惚间觉得熟悉,她一定是见过的。
“别想了,他若真要找你,肯定会再出现的。只有一点,你既然怕水,以后不要一个人去水边。”
“我回来了!”左羽的声音带着高兴,与前几次的低调截然不同。
右翼了然:“成了?”
“成了!经过我不间断的骚扰,他精神终于被影响,恍惚夹杂恐惧,决定明天去寺庙里找高僧,看看是不是胡昙回来报仇?”
“那个给他桃木剑的高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