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不准看呐……”
“怕你嘴角拐到耳朵根,得意上天了。”
“夫人之前不是还说,就好奇我得意上天是啥样吗……”
“反正你不准看!再多嘴我不戴了!”
“那……不看就不看嘛。我不能看,那摸摸总可以吧……”
“随你,反正你不能看!”
“那好吧夫人。”赤红霄乖乖地应承了下来。
房中铜铃的声音还没传出来几声,赤红霄就趁她不备猛地摘下了遮在自己眼前的手绢。
沈婳伊万没想到平常听话的赤红霄在这事上居然有这般大的胆子,不由得又气又恼道:
“你个死鬼!谁让你摘的!你个混蛋!”
她越生气,小铜铃的声音就越响。
赤红霄感觉自己就是团火,被她这羞愤交织的模样一下子拱到天上去了,就差没把天给烧了个窟窿眼去。
赤红霄再也憋不住了,死死地搂着她亲吻道:
“夫人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夫人!哎呀遭不住了,夫人让我亲亲!让我亲亲!”
“混账东西!”
房内除了小铜铃不断颤动的声音外,再没什么多余的话音了。
第二日一大早,碧纹打算好心给她们顺路送吃食时,她不过才靠近她们的房门,就见赤红霄人逢喜事精神爽地从里头走了出来。
碧纹瞧她那神采奕奕的样儿,笑着问她道:“红霄姑娘,你今儿这么高兴呢?”
“今儿准备上场了,多谢你特地来给我们送早点。”
赤红霄顺手抓了几块包子,一边往嘴里送时一边交代道:
“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婳伊还没醒呢,你进房的时候轻声点……”
碧纹听后噗嗤一笑:“寅时都过了,怎么还没起身呐。罢了,你且放心去吧,我照顾她。”
赤红霄感激地对她拱了拱手,随即便走远了。碧纹心领神会地推门进了房,正瞧见沈婳伊在床上伸懒腰,神智像是已经清醒了大半了。
碧纹见她醒了,放下早点的同时替她拿过了衣服:“小姐还好吗?我帮你更衣吧。”
沈婳伊慵懒地缩在被中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不愿让人更衣还是单纯不想起来。
碧纹跟她已经足够亲近,见她摇头,只是放下了手中衣物,凑到床头笑着说道:“那好歹洗漱一下,把早点吃了吧。”
沈婳伊从被中伸出了手臂,露出了象牙白色的脖颈与香肩。
碧纹瞧她那肩颈就如绢布似的,上面遍布着不成章法的红印,左一朵右一朵,凌乱且繁复,花事要一路延伸进锦被里。
让人都不知这暧昧的花事是底下埋不住才蔓延上来的,还是源头锁不住流淌下去的。
碧纹一想到这儿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耳边沈婳伊伸懒腰时发出的嘤咛声轻轻点点地落在人心头上,化了之后竟酥痒痒的。
碧纹只能噗嗤一笑来缓解尴尬:“小姐,你也太宠着红霄姑娘了吧,怎么由她把你折腾成这个样子。”
“怎么了?很夸张是吗?”沈婳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我就猜到会这样,昨儿她嘬我嘬得比平常还狠,我说俗气些,她简直像是给我拔罐来了。”
“快打住你这俗气的说法吧!一说真一点美感都没了,快起来更衣。”
沈婳伊对着她笑个不停,碧纹打趣地想要掀开她的锦被。沈婳伊躲到床里头,紧紧护着那锦被道:“哎呀你别掀开看嘛,人家不想让你看笑话。”
“了不得了,你昨儿就是以这撒娇样儿勾得人嘬你是吧。难怪让红霄姑娘把你亲成这个样子,你勾人呢……”
两人且闹了一阵后,沈婳伊也打算起身了。她坐起身子后在床上翻找了一阵后,居然略有些气恼地叹下口气:
“这个女人!她定是趁我睡着的时候,提前把那对小铜铃顺走了!就是怕我事后藏起来。”
碧纹忍不住笑出了声,沈婳伊抓起枕头,扭头怒嗔她道:
“都是你起的头!给她索罗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让她三天两头都记挂着。”
碧纹笑着躲开了她的袭击:“反正她最记挂你不就行了。”
“哼!”
“我算是知道红霄姑娘为何今早起来这样容光焕发了,果然这世上最享受的事就是家有娇妻。”
碧纹笑着结束了这番谈话,只感觉自己的话本子似乎又有新鲜东西可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