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都没我家妻君好,没我家妻君可爱。”
“你胡说!外面人可多了,我本来就不是最好的。”赤红霄摆出一副受伤的模样,“夫人你生了比较之心,谁对你更好,你就要去选谁。你三心二意,不守妇道了……”
“没有没有……”
沈婳伊亲热地安抚了她好一阵子,说了好多腻歪话才稳住了赤红霄。她依偎在她怀中,玩笑话也不开了,只是一脸认真道:
“红霄,只要你不变心,我沈婳伊自然也不会。这是你我之间的许诺,跟那些君子所许的生死之誓一样重要……”
赤红霄照旧在委屈:“但夫人你那样可爱那样好,就算你没心思,外面的人也会争着抢着要亲近你啊,你但凡比对一下……”
“我的生意、我的底细,你是知道得最清楚的人。”
沈婳伊正经道:“我沈婳伊再如何胡闹,也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胡闹。我与你的利益紧紧捆在一处,与你越捆越深,便是我的承诺。不要负我,红霄……”
“夫人,你这样说还差不多。”赤红霄听到这儿才彻底安稳了下来,但终归是有些心有余悸。
“但我还是不放心,外头豺狼虎豹太多了,他们都有好眼光,知道夫人是最好的。我若不再强点,他们还要跟我抢……”
沈婳伊被她逗笑出来,打趣儿地戳了戳她的脸颊:
“以后再也不吓你了,稍微一逗你就禁不住吓。好好好……我从此都信你,信你哪怕与我待久了,也只会越来越喜爱我,永不负我……”
“红霄,也许不是因为你可能会负我我才忧心,而是我自己就在忧心,这结不在你这儿,而在我这儿……”
沈婳伊品尝出其中端倪后,不由得忧虑地叹下口气:“我总是不安心,总要时不时把这事儿拿出来试你,你一定觉得烦了吧……”
“不烦不烦,我不烦夫人多问这个。夫人问得越多,我心里也越安心。”赤红霄心中的忧虑与她不遑多让。
“只是夫人,你若要试,直接问我就好了。你不要说你不想守妇道、在外面发现了更好的人要喜欢,为妻我禁不起吓……”
“好,我不吓你。”她笑着安抚下了她心中的隐忧。
“只是红霄,我虽能与爱人许海誓山盟的承诺,但我确实不是个守妇道的人。当初跟着赵万驷时我就没守过妇道,也不爱与他欢好,只巴不得躲开他。
和赵万熠在一起时,我为了追寻心中所想,更是一不做二不休地把他送上绝路。”
“我虽不爱他们,但他们都是我夫君。我为人妻子,却一点妇道都不想守,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守妇道的好女人。”
赤红霄听罢只啐道:
“呸,他们值得女人为他们守妇道吗。他们用一纸婚书把女子娶进门来,哪怕自己是个品行低劣的歪瓜裂枣,也能仰着脖子让女子为他们守节。凭什么,女子为他们这种人守妇道,才是憋屈了她!”
“就算要守妇道,那也得为值得的人守!莫说妇道了,就是臣子守臣节,那也得是这君王值得托付,对他们有恩惠,他们才乐意守呢!若委屈欺压了人家,那些臣子也不会为君王守节的!”
“好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沈婳伊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女人。这好女人我不当了,你也别当,我们谁都别当。谁让我们开心,我们才去爱谁,谁对我们好,我们才跟谁讲情义。”
沈婳伊结束了这番言论,只赖在她怀里没想起身。正经的谈论结束后,赤红霄的心思果然拐到别处去了。
沈婳伊闭眼就猜到了她那点盘算,克制忍耐的同时几乎是在埋怨道:
“你稀罕人稀罕到没边了,就只净顾着占人便宜……”
赤红霄没脸没皮地回复着:“夫人可爱死了,嘿嘿……夫人好看……夫人这阵子抱在怀里软乎乎的,越来越可爱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骨头化掉了吗,你说得我就跟没长骨头一样,怎么会比以前更软。”
“就是更软了呀,抱在怀里更舒服了,摸起来肉乎乎的,当然软了~”
赤红霄尚在感慨的时候,沈婳伊却突然脸色大变,话音微颤地问:“比以前更肉了?比多久之前更肉的,我们上次从大沽回来之后吗?”
赤红霄被她问得一头雾水,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答她,只剩沈婳伊一人怔怔低喃着:
“肉了……胖了……居然胖了……我居然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