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
“夫人……”
她一声一声地在轻喊她,厮磨久后,沈婳伊又感觉自己在她怀中几乎要喘不上气了。
她轻轻推开她继续挨过来的脸庞,摇了摇头示意她停下。赤红霄知晓她累了,只得停下了所有动作,躺在她怀中依偎她。
她的索求想来是个无底洞,自儿时起就被砸出了个大孔,怎么填也填补不满。
赤红霄深知自己有这样的德行,因而每次放纵时都会以她的示意来决定自己停不停下、收不收敛。反正来日方长,这回未能填满的可以留给很多个以后。
沈婳伊自然也知晓她是什么样子。
赤红霄对她的那点索求,面上看来是情欲与痴缠,但其实这份痴缠中,真正关于爱欲的部分只是其中一小点,她更多的只是想要亲近与拥吻。
因此她才能做到一直乐此不疲,哪怕在她身侧的她已经累得无法再动弹,她也依旧能甘之如饴地亲热她。
沈婳伊顺好了气后,把抚摸着她肌肤的手顺势游移到了自己身上,她看不清自己的脖颈处有多少她留下的痕迹,只能轻轻地问了她一句:
“你这回是不是又留下一堆红印子了?”
“那不是红印子,那是我在夫人身上留下的花呢。”她牵过她的手置于自己的唇畔。
“我就知道。之后你可不能这样了哦,要入夏了。”她平静地说下了这句在赤红霄这儿宛若惊雷的话。
“为什么啊!为什么!”赤红霄在她怀里难过地扑腾了起来。
沈婳伊一本正经地回复她:“端午已过,天气越来越热了,之后就得穿夏衫了。夏衫轻薄,你每次都这样亲我,岂不得全透出来给人瞧了去,那多不好意思。”
“呜呜呜呜……”赤红霄听后宛若一个小孩一般呜咽起来。
“乖……妻君乖……”
沈婳伊见她难受,只得好言好语哄了她好久,但却没有起效。沈婳伊幽幽叹下一口气:
“旁人都说是我成天在对你撒娇呢,他们可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根本就不知道私下里,赤红霄比我还会撒娇,每天都是我在哄着赤红霄呢……”
“呜呜呜呜……不能亲了这怎么办,夫人要不别穿那样薄的夏衫了吧。料子轻薄的夏衫可贵了,普通老百姓入了夏也依旧穿着粗服,顶多只是穿得少些,透不出里面啥样的。”
“那不行,我每年夏天都爱穿纱罗衣衫的,我要穿。”沈婳伊不容分说地拒绝了她。
赤红霄哭丧着脸,沈婳伊笑着对她道:
“你真是死脑筋,你每回就非得在人脖颈上亲吗?那夏衫里头还得穿主腰呢,你就不会在主腰和抹胸遮得到的地方亲吗,非得亲在其他地方,可不得让人看见。”
“抹胸遮得到的地方……”赤红霄脑子转得飞快。
“既然夫人害羞,那我还是收敛点吧,就是亲在脖颈之外的地方不好留下痕迹嘛。不过没关系,抹胸和主腰里头裹着的是好东西啊,为妻一直爱不释手呢……”
她这话的话音刚落,唇舌就已经往主腰能遮的地方亲吻而去了。沈婳伊被她这突如其来开窍的阵仗弄得心里一惊,在欢愉的海浪中嗔了她一句:
“你就咬我吧你,每回都跟要吃了我一样。”
“我才没有咬夫人呢,我怎么舍得咬。夫人不信自己对着镜子看看,每回哪儿有咬痕呢……”
“没咬痕你也是咬了!只是没留下痕迹而已……”
赤红霄搂着她顺势亲热了一会儿,沈婳伊喊停后,挨在她怀中忍不住嘟囔道:
“好在你这怪物还能听进去人话,你要不知收敛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喂饱你,我肯定老早就跑了。”
“毕竟夫人愿意惯着我嘛,夫人宠我……”
沈婳伊对着她那撒娇识趣的样儿很是满意,摸着她的头认同道:“妻君知道我爱宠你就好,我疼你呢……”
“这回娘亲给我们都做了夏衫来着,妻君你要穿吗?夏衫轻薄,你要把那些疤痕治一治吗?”
“我不习惯穿那些诶,我成天上蹿下跳的,穿那样的衣裙不方便。”赤红霄同样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
“还是都留着给夫人你穿吧,感谢你娘亲这般有心。”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想要的活法,就如妻君不爱穿那些广袖衣裙,可我入夏就爱穿那些轻薄好料子一样。那我们就各自穿各自喜欢的吧。”沈婳伊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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