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上阳,目的!”
徐乐延也学着宋延年的那一套和对面交谈,显然这样的断句方式,让那位王储听起来没有那么吃力,多少也能交流几句了。
“王!中毒!东襄!哇哇哇啦啦毒!找啦啦药,救!”
还好之前玄青同他们几个说了这位王储的目的,显然这句话,他们都听懂了。
但是,也不能真的听懂了,毕竟他们现在还不能直接去帮忙。
岷江的事儿还没结束呢!
李长乐勾勾手,让齐誉来她这边坐。
齐誉其实不大想去的,但又很好奇长乐会说什么。天人交战了一番,还是坐了过去。
宋延年看齐誉走了,立刻坐到了他的位置上,和那王储面对面交流。
齐誉不高兴地吹了一下额角的碎发,坐到了李长乐旁边。
“找我这个男子什么事儿啊?”
“你看你!小气!”李长乐笑着说道:“下次让他给你加个前缀,美男子如何?”
齐誉摸着下巴,觉得若真是如此,也不是不能接受。
一边的宋延年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对话,对着那王储指着齐誉说道:
“他!美男子!美!”
那王储随着他的手看向齐誉,愣愣地看了半天,回头对着宋延年不住地点头:
“美!”
“别介啊,殿下!我就是那么一说,你可千万别当真啊!不是你,是他,可千万别让他当真啊!”
齐誉有些急得语无伦次了起来,他扒拉着那王储,指着自己不断重复着:
“我,丑!不美!不美!”
那王储坚定地摇着头。
“美!”
李长乐把欲哭无泪的齐誉拉了回来,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齐誉瞪了李长乐一眼,靠在车厢,眼中绝望无光。
“我觉得,我得抓紧跑了。”
“别别别,有我们保护你呢,不会把你送到东襄和亲的!”
齐誉都懒得瞪人了,在他以往看过的书中确实有记载,东襄的人,确实很多人都有龙阳之好。
他完了!
徐乐延在一旁一直低着头,直到能控制得住嘴角的表情后,才拍着齐誉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你可是我上阳未来的栋梁,怎么会真把你交出去呢?”
齐誉看也不看徐乐延,无助地呢喃道:“真的吗,那你笑什么?”
李长乐和徐乐延都把脸朝着齐誉那边凑了凑,表情僵硬且滑稽,但都十分斩钉截铁地说道:
“没有啊,我们都没有笑啊!”
齐誉累了,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需要转移这个话题。
“既然姜家可以畅通无阻地进行他们的计划,说明他们确实可以和东襄做有效的沟通。”
齐誉僵硬地开始分析起来,李长乐二人也只能正色地和他聊正事。
徐乐延缓缓点头道:“是这么说没错,但王储不能落在姜家人之手,而且,他们能坐到有效沟通,并不代表他们会东襄的新语言,毕竟这语言也没传播太久,年纪稍长一点的人也不至于那块么快的就将以前的语言全忘光。”
确实,李长乐看着眼前也就十一二岁的少年,主要用语是东襄语,但同时能听懂一些上阳话也就不奇怪了。
“但问题是,我们需要和他沟通啊!”
齐誉朝着宋延年抬了抬下巴,说道:“这不是已经小有成效了吗?”
李长乐和徐乐延抬头看去,该说不说宋延年在语言这块儿可能真的有什么天赋,他和那王储的沟通中,甚至可以用几句简单的哇拉哇拉了。
“不是,他真的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吗?”李长乐有些不可置信。
“看上去是知道的。”齐誉也饶有兴趣地听着二人手舞足蹈的对话,“交流得很愉快不是吗?而且还能互相接上彼此的话。”
说完,齐誉往后一躺,放松极了。
“看来眼下暂时不用担心和他的沟通问题了,现在我们该考虑的是该把他安置在何处。”
“姜家定是不行的,那处别院也不行。”徐乐延率先排除了两个答案。
“客栈之类的地方也不可,岷江现在查的很严,突然出现一个说着听不懂语言的异国长相的人,定会被人注意到。
李长乐看着不知道聊到了什么,很是兴奋的东襄王储,脑海中飞速翻转,她侧头看着二人,带着一丝不确定。
“送到我爹那儿怎么样?”
“不太好吧,世伯自己来岷江,也要费力躲开审查,带上他带来的麻烦岂不是更大?”
“不是!”李长乐连连摆手,“我是说,我爹来岷江是偷偷来的不假,但在外人眼里,他的马车可是一直和赤河军一起呢!”
“你是说……”徐乐延眼神顿时一亮,其实长乐的建议……
很可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