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问得很直接,若是他们说了假话,那她会在这里直接解决了他们。
“找人。”齐誉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但并不是谎言。他能清楚地察觉到对方的敌意,那么若是在此时说谎,定会激怒眼前这位持剑的女子。
“找谁?”姜姒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不确定,只知道是女子。”
“女子?”不知道是不是触碰到了姜姒的痛处,姜姒周身的威压又浓重了些。
但她没有就此问题多问,而是收了剑,看向齐誉,神色十分认真。
“你今年多大?”
“十七。”
“家住何处?”
“现居剑南。”
“可有婚约?”
“并无。”
“那可有心仪之人?”
……
齐誉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女子,他能确定这人定是姜夏的姐妹,但姜家对外可只有姜夏一个而已啊。
看她的语气,明显在为姜夏打探消息,而且多少有些鸣不平的意思在。
齐誉确实没有心悦之人,但他并不确定眼前的女子想听的答案是什么。
若是他实话实说了,她不会将他绑了去见姜夏吧?
见齐誉不说话,姜姒眉梢一挑,看向同他一同出行的女子。
“你是他什么人?你喜欢他?”
李长乐被突然提问,而且是如此不着调的提问,有些微怔。
一旁的宋延年举剑对着那女子,立即反驳:
“当然不是,我们都是朋友而已。倒是你,问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到底是何人,又有什么目的?”
“我?”姜姒轻哼,她能有什么目的,当她想来一样。
她随手将姜夏的令牌甩给了齐誉,同时说道:
“这是姜夏一开始说好的令牌,你们最好悠着点儿用,不然惹出大祸,连累到姜夏,我定会叫你们出去不岷江。”
倒是齐誉,接过令牌后,并没有收起,而是将它又扔给了姜姒。
“我们求助姜小姐,并非是为了利用她。我们在岷江没有熟人,只认姜小姐一人,因此才会书信于她,请求帮助。但看您的意思,这令牌似乎非同一般,如此我们便更不能拿着它了。还望姑娘能替我谢过姜小姐。”
说罢,齐誉便要回身上马车,宋延年和李长乐见他如此,便打算跟着一起回去。
反正进城的时候也没用得上这个借口,城门处检查十分松散,她们只说是探亲便被放了行。如此一来,确实如齐誉所说,用不上那个令牌了。
姜姒被齐誉的一番操作,搞得有些昏头。
这人什么意思?这就不用了?
难不成,真的是她误会他们了?
但姜夏的心思准是没猜错的,她就是喜欢这个叫齐誉的人。姜姒在原地思索了一番,还是叫住了即将登车的齐誉。
“你等一下。”
齐誉回头,疑惑地看着姜姒。
“姑娘可还有事?”
“岷江最近很乱,我既然受人之托,为你们行方便,总不至于就将你们扔在这里。岷江有自己的规矩和忌讳,你们外人来很容易触犯禁忌,更何况岷江最近有些其他的异样。这样,你们跟我来吧。”
齐誉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看了看李长乐和宋延年,询问他们的意见。
宋延年想了想微微点头,他们确实不懂岷江的规矩,有个当地人在多少能好一些。更何况,这人明显和姜家有关系,没有令牌,有个姜家人倒也不错。
齐誉看向姜姒,冲着她点了点头。
“那就有劳姑娘了。”
“我叫姜姒。”姜姒说完便走到另一处路口,不多时便牵回了一匹马,她对着一直盯着她的青痕和蒋逸说道:
“跟着我走。”
便立刻驾马离去。
李长乐三人连忙上了马车,面面相觑。
“这姑娘性格真怪!吓死我了!”
齐誉后怕一般地抚着胸口吐槽。
李长乐在一旁打趣道:“得了吧,你刚刚的气度差点儿就追上解书韫了,那是害怕?”
“人嘛,在外总要装一装的。”齐誉被李长乐嘲笑后,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倒是徐乐延,虽然他一直没露面,但依旧能从中分析出个大概。
“得了吧你,人家姜姒姑娘一看就是为自家姐妹打抱不平的。说白了,惹到她的可只有你一人。我们是无辜被牵连。”
“别呀,乐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分什么你我的呢?”
“说正事。”宋延年难得正色了起来,他扒拉着瘫倒的齐誉,认真地问道:“这个叫姜姒的,到底可信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