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解书韫的话,众人这才想起来他们还揍过武二。
“要是不提,我都快把他忘了。京府这种被惯坏的狗仗人势的东西太多了,揍得多了,倒是显得他有些不出彩了。”
李长乐撇撇嘴,吹了吹手指甲。离了京府已经好久不打架了,上次和同辈打架是什么时候来着?她都已经记不清了。果然,长大的代价就是不能随心所欲。
怎么除了武二那家伙,就没有惹她们的人了呢?
下车的李长乐不禁愤愤地想着,来剑南一直在憋屈,真想找个人好好出气一番,以解心头之愤!
不过这世上有种奇妙的魔力,就是向来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李长乐这边刚下车,便发现一股剑气直直地朝着她刺了过来。
“铛”的一声,那剑便被李长乐的鞭子抽到了一边。
这次出来没带那把伸缩长枪,她原以为来剑南用不上那把武器,现在想来倒是有些后悔。她还是拿枪戳人更顺手,不过嘛……
鞭子也能用!
李长乐嘴角一勾,便风风火火地冲向了行刺之人。宋延年看了看情况,也跟了上去,周围包围的可是有十余人,光靠长乐可顶不住啊。
解书韫将要探头观望形势的徐乐延按回了车厢,而后伸手在座位下方按了一下,顿时,脚下车板翻折,出现了一处可容纳两人的空间。
“乐延不会武,先藏好。”
“嗯。”徐乐延知道自己此时不能为她们拖后腿,便立刻躺了进去。可解书韫却并无和他一同躺下的意思,徐乐延疑惑地看着解书韫。
“那你呢?”
“我虽不精通武艺,但多少也能比划两招。外面人多,且杀意明显,我怕光靠她们二人难以招架。书因出行常会带很多人,你速速去碎云砚同她说明情况,尽快带人接应我们。”
“嗯。”徐乐延答应了,便由着解书韫将机关关闭,眼前一片漆黑。
“你手边有一处按钮,可以从里面打开机关。”
徐乐延用右手探了探,果然发现了位于右肩侧的按钮,当即答道:“我知道了,你们要小心。”
“嗯。”
解书韫话音刚落,一柄利剑便由窗外刺了进来,解书韫急忙闪开,跳出了车外。
给了和正敌人撕扯着的车夫一个手势,那车夫边战边退,重新回到了马车上,迅速地驾着马车,朝着碎云砚的方向驶离。
李长乐和宋延年见乐延成功脱逃,终于放下心来。她们被那群人引的有些远,发现乐延那边亦有威胁后,再想往回赶便有些来不及。
好在解书韫有所安排,她们见状便也终于放下心来,专心应对这几个黑衣人。
李长乐的鞭子早就被她收了回去,她抽倒一个之后,便将他的剑抢了过来,对付这群人,利刃更好用一些。
三人打得十分混乱,四方经常有暗箭刺出,一开始只有十余人她们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赶来的黑衣人越来越多,这让原本占据上风的她们逐渐有了颓势。
三人背靠背地站在了一起,拿着剑对着虎视眈眈地黑衣人。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我们撑不了多久。”宋延年有些焦急,来的人越来越多,明显是要他们的命。
这可是谋杀皇子、郡主、世子,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乐延叫人,再赶回来也要半炷香的时间。”
原本在此处下车,是因为再往上便是山路,几人需要爬山才能到达碎云砚。但计划生变,有人在此埋伏,解书韫只能让乐延绕着山兜一圈,从西处朝行街的行车道上山。
运气好的话,他或许会在半路遇见妹妹,运气若是不好的话……
那群黑衣人见他们还有心情聊天,为首之人顿时震怒,举刀便朝三人劈去,其余人也跟着一起出剑。三人不得已,只能再次分开,与众人陷入缠斗之中。
解书韫到底是不善于此道,在打掉两柄剑后,终是被人一脚踹到在地,那踹倒解书韫的人连忙从地上捡起剑,向解书韫刺去。
李长乐暗道不好,便立刻扑向了解书韫。将要刺向解书韫的那人一剑封喉之后,当她想要回身挡下身后的始终追着她的剑,却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那剑要刺向李长乐,宋延年挡开眼前的剑,拼了全力,将那二人扑倒在地。
而他的身后,敌人的两把剑距离他的后背,只有一寸的距离。李长乐只能来得及打掉其中一把。
“延年,往右侧翻。”李长乐只能来得及提醒他这一句,可被宋延年扑到的二人,死死地抱着他,让宋延年动弹不得。
就在宋延年以为今天他好像有可能栽在这儿的时候,那即将刺穿他后背的剑,突然掉在了他的身上。
他转头看去,那人的太阳穴被一柄箭矢刺穿,此时的他睁大了双眼,似乎很难理解为何自己会死。
李长乐趁机将地上的二人用剑柄砸晕,她要留下两个活口回去审问。
再望向四周之时,发现其余的黑衣人已经被突然赶来的另一群黑衣人制服。
为首之人,虽然也是一袭黑袍,但在场的三人却对他十分熟悉。
来人正是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