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黑暗且阴森的屋内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腐臭气味愈发浓烈,仿佛要将他们的呼吸都吞噬。
妱丽手中蓝光如同唯一的希望,但是这希望和眼前的黑暗比起来,还是太渺小了,只能艰难地照亮脚下方寸之地。
尽管一切都不容易,妱丽的眼神坚毅而警惕,时刻留意着四周可能再次出现的危险。
丁茜茜紧紧跟在后面,身体还在因刚才的惊吓微微颤抖,她不时惊恐地回望,生怕那诡异人偶再度复活。
王淼淼则手持一个简易手电筒,这是她临下车时从出租车储物箱里翻出的,光束昏黄摇曳,她用另一只手护着光源,试图让光线稳定些,为大家照亮更广阔的区域。
随着深入屋内,他们发现墙壁上挂满了黄玲玲从小到大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容灿烂,与此刻这满室的阴森形成鲜明对比。
“看来黄校长夫妇对女儿的爱已经扭曲成了执念。”王淼淼轻叹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忍与惋惜。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压抑的哭声隐隐传来,哭声断断续续,如泣如诉,在这寂静诡异的空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三人瞬间警觉,循声望去,只见里屋的门半掩着,昏黄的烛光从门缝透出,摇曳闪烁。
妱丽打头阵,缓缓向里屋靠近,每一步都落得极轻,生怕惊动屋内之人。靠近门口时,她侧身贴墙,目光透过门缝向内窥探。
屋内,黄校长夫妇并肩跪在地上,面前供奉着黄玲玲的尸身,此刻的尸身被换上了一身华丽无比的红色嫁衣,嫁衣上绣满金线,在烛光下闪烁着诡异光芒,却也衬得黄玲玲的脸色更加惨白如纸。
黄校长双手紧握,口中念念有词,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滚落,眼神中满是疯狂与决绝:
“玲玲啊,你放心,爸妈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今天,就是你的重生之日!”
那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尖锐,在屋内嗡嗡回响。
一旁的黄夫人早已哭成泪人,她的妆容被泪水冲花,头发凌乱地散着,双手颤抖着抚摸着女儿冰冷的脸颊,泣不成声:
“玲玲,我的宝贝女儿,你再等等,马上你就能回到妈妈身边了,咱们一家就能团聚了……”
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戚与绝望,却又在绝望中燃烧着疯狂的希望。
妱丽见状,心中暗忖:这对夫妻已然陷入癫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她回头给丁茜茜和王淼淼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准备行动。
就在此时,黄校长似乎察觉到了门外有人,他猛地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如狼,大声喝道:“谁?!”
妱丽当机立断,推门而入,蓝光瞬间大盛,照亮整个屋子:“黄校长,收手吧!你的所作所为违背天理,不能再错下去了!”她的声音威严有力,试图唤醒黄校长的理智。
黄校长却仿若未闻,他站起身来,挡在女儿尸身前,怒目圆睁:“你们来干什么?想破坏我女儿的重生大业?我绝不允许!”他的身形高大,此刻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仿佛一头护犊的猛兽。
黄夫人也跟着起身,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悲戚转为怨毒,死死盯着妱丽三人:“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家伙,玲玲死得冤枉,我们只是想让她回来,有错吗?”
她边说边从身后的桌上拿起一把匕首,刀刃在烛光下闪烁寒光,作势要向三人扑来。
丁茜茜惊恐地躲在妱丽身后,声音颤抖:“阿姨,您冷静点,这不是让玲玲回来的正确方式,您这是在害人啊!”
王淼淼也向前一步,试图劝阻:“黄校长、黄夫人,你们想想,用这种邪术复活的玲玲,还是原来的她吗?而且,你们为了一己私欲,要害死多少无辜之人?”
黄校长冷哼一声,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无辜之人?只要能让玲玲复活,我管不了那么多!这是我作为父亲最后的挣扎,谁也别想阻止我!”说着,他双手结了一个印,然后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随着鲜红的鲜血落在地上,屋内的阵法突然亮起诡异红光,整个屋子开始剧烈摇晃,仿佛即将被卷入另一个时空。
妱丽意识到情况危急,她立刻念起咒语,手中蓝光化作一道光幕,试图抵挡阵法的力量:“王淼淼、丁茜茜,快找邪物,破坏阵法!不能让他启动借尸还魂!”
丁茜茜和王淼淼闻言,强忍着恐惧,在屋内四处翻找。丁茜茜慌乱地扫视着各个角落,突然,她发现墙角一个上锁的箱子,直觉告诉她,邪物可能就在里面。“王淼淼,快来这儿!”她喊道。
王淼淼迅速赶来,两人合力试图打开箱子,而此时,黄校长夫妇的疯狂攻击一波接着一波,妱丽渐渐有些招架不住,汗水湿透了她的后背,但她咬牙坚持,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阻止这场邪恶的阴谋。
屋内局势愈发紧张,生死较量一触即发,每一秒的流逝都关乎着众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