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四人了解了情况,从村长家出来,本来打算去找几家出事的村民问问情况,结果快路过小破屋的时候,听见一声巨响,连带着房屋都抖了抖。
屋里飘出一缕缕浓烟。
!!!我的房屋!
裴回月内心尖叫。
然后往自己的屋子跑。
接着两个黑头土脸的黑影弯着腰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咳。
“哇哦~这是做饭还是放火啊?”闻春尽看着两个黑娃。
“都怪潭逐雾,我做的好好的,他非要掺一手!结果连火候都控制不好!”楚沉说,一边说一边吐烟。
“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潭逐雾反驳。
“你……”
眼见两人又要开吵,江望舟赶紧把两人分开,“你们做的什么饭,能差点炸掉房子,给我看看。”
说着几人便一起去了灶台处。
浓烟从锅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锅里一坨黑黢黢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这是那碗米吗?”江望舟问。
“对呀,不过我还加了其他东西,”楚沉骄傲地说,“想来炼丹和做饭应该都大差不差,于是还加了一些仙草啊之类的。”
江望舟内心叹气,唉,可惜了那碗米。
大米自己可能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有炼丹的待遇。
“不过肯定能吃!都是可以吃的东西混合而成的,就是样子难看了点!”
……能吃?
看着那团黑乎乎的不明物,白弦:“啧啧啧,色香味弃权啊!”
楚沉:“……”
裴回月翻了个白眼:“可能每个地方习俗不一样吧,我们这儿不吃煤炭。”
楚沉:…过分了奥
“我家锅盖呢?”裴回月刚才看了周围一圈也没发现,“也被你炼化了?”
楚沉伸手指了指上面。
众人抬头一看,锅盖已经稳稳插在了屋顶上……
“这饭属实是天花板级别的了…”江总裁感叹道。
“兄台,你家屋顶上挂的是什么啊?”
江望舟抬头看着屋顶上挂着的用红绳串起来的一颗珠子,周围还挂着一些树枝。
“这是驱邪的珠子,树枝是桃枝和柳枝,也是驱邪的。”王巩带着几人进了屋子,招呼他们坐下。
江望舟六人把小破屋收拾了后决定,三人组队,分头行动,去出事的村民家打探情况。
江望舟,潭逐雾和裴回月一起,几人本打算先从裁缝铺查起,结果走到一半,一个青年拦住了他们,他自称是王旭的表哥,王巩。
江望舟一进屋子就感觉有一股不好的气息,有预感似的抬头一看,屋顶上挂着一个很小的珠子,不仔细看还不一定看的出来。
不好的气息就是从这个小珠子发出来的,跟村长家的气息一样,只不过这里的比较淡。
“这个珠子你们从哪儿来的?”
“不知道,好像很多村民家都有一个,”王巩给几人倒茶,“这个你们可以问问我母亲,这个珠子好像很久之前就有了。”
“那你母亲呢?”
“她生病了,在床上躺着,这也是我拦住各位仙师的原因,可否想办法帮我将母亲送出去?你们需要我做什么都答应。”
王巩解释自己虽然能出去,但带不走母亲,父亲已经失踪了,之后母亲便生了病,一直卧病在床,他做不到丢下母亲一人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