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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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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好热......,喉咙干渴,浑身燥热,似有蚂蚁在爬,身子轻飘飘的,头脑发晕,胸口闷的慌,身下躺着的不知是石头还是木板,硌得脊背生疼。

仓冶缓缓睁开了眼睛,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扶了扶额头,下意识想要爬起来。

砰的一声,头顶不知磕在了什么上,疼痛袭来,让仓冶有了几分清明,这才感觉到,所在的空间似乎十分狭小,四处摸去,冰凉坚硬,四四方方。

仓冶脚蹬了蹬,能触到底,这地方只能容纳一个人,大概在石棺中。

仓冶向上摸去,凝了灵力,使劲推了几下,上方的棺盖纹丝不动,应该是被人从外面封死了。

仓冶四下摸索,寻找出去的方法,忽然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什么东西在外面爬动,不知为何,听到这声音,仓冶寒毛直立,内心不由升起剧烈的恐惧。

嗡的一声,石棺开了一条缝,透进来一丝光亮,仓冶顺势要掀开石盖,却被一道强大的法阵弹了回来,接着那缝隙当中飞速爬进来许多漆黑的甲虫,眼睛幽幽冒着绿光,一霎填满了石棺。

“啊——”仓冶一瞬被埋在了漆黑的甲虫堆中,甲虫快速在周身爬动,耳朵,眼睛,鼻子,手,胳膊,指头缝,到处都是虫子在撕咬,啃噬......,仓冶忘记了攻击,剧烈的疼痛让他手脚乱抓,浑身痉挛。

“啊——啊——哥哥,救我——哥哥!”仓冶听到自己这样凄厉地叫喊,太疼了,撕心裂肺的疼,咬的他神魂都在颤抖。他不知道为何会喊出这样的求救声,他甚至没有意识哥哥是谁,只记得是他十分重要的人。

缓缓地,那缝隙合了起来,仓冶心中彻底绝望,却也终于想起了攻击,凝了微弱灵力,茫然四处袭去。可那虫子速度奇快,数量众多,他的攻击没有任何用处,灵力也消耗殆尽,他只能无助地在棺内乱刨乱抓,指甲抓挠到了棺盖上,呲呲作响,留下一道道血痕……

“哥哥——哥哥——”

“哥哥——救我,哥哥——”

“阿夜——阿夜——!阿夜——”远远地,透过石棺,传来焦急的呼唤声……

“明夜——明夜——你在哪里?”

“哥哥——”

“哥哥——我在这里!”仓冶哭喊着应道,是,他记得自己叫做明夜。

猛然,砰的一声,棺盖被人掀起,在空中翻转抛飞出去,金色的灵流笼罩了石棺,黑色的甲虫一霎散做黑雾。

一白衣人,银冠金带,形容清俊,神仙下凡一样,映着身后晨初的阳光,奔了过来,扶起了被咬的鲜血淋漓的仓冶,袖子擦着他脸上的血迹,蹲在石棺旁边,看着棺内石壁上的血痕,满眼疼惜,颤道:“对不起……阿夜,对不起……”

仓冶看到那人的一瞬,不知道为何,委屈从胸中炸开,猛地,扑到了那人怀中,像个孩子一样,满脸鼻涕和着泪水、血水,蹭着他一尘不染的白色袍子,他听到自己哭着怨道:“哥哥,你怎么才来,阿夜快被咬死了。”

那人将他拥到了怀中,轻轻抚着他的脑袋,颤声道:“阿夜,对不起......”

仓冶埋在那人怀里哭着,突然冒出了小小的鼻涕泡泡,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没有憋住的轻笑。

仓冶也噗嗤一声笑了,有些不好意思,一把抹了,从石棺中跳了出来,擦了一袖子泪水,血水,嘻嘻笑道:“没来晚,刚刚好。”仓冶下意识地以为白衣人自责来晚了。

白衣人也站了起来,仓冶这才发现,自己比他高了一个头,刚刚竟然扑到他怀里哭,不禁觉得脸有些烫,可潜意识又觉得这事没什么异常。

白衣人牵过了他的手,走在前面,仓冶放慢脚步,自然跟在后面,走在长满青苔的台阶上,画面有些不协调,但不知怎地,仓冶内心十分受用。

白衣人将他带到了一间屋子,木屋简单雅致,周围都是盛开的白梅。

仓冶在窗户旁的小榻上躺了下来,一只脚十分自然地架到一旁放着棋盘的桌角上,仿佛这动作做了千万次,回头朝白衣人做了个鬼脸。

白衣人轻轻摇头,俯下身来,掀起他的衣服,轻轻为他处理着伤口,冰凉的指腹划过,疼痛中夹着丝舒适......困乏缓缓袭来,渐渐地,周身的力量似乎在流走一般,呼吸也有些不畅,大概是方才虫子噬咬的原因,仓冶没有十分在意,睡了过去......

......

“阿夜,起床了......”温和的声音在耳畔绵绵拂过,仓冶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眼睛,周围红纱掩映,莫名有些熟悉,但不记得在哪儿见过。

床边坐了一个人,眉目温和,神色清冷,此刻只穿着薄薄的亵衣,阳光透了进来,映衬出他流畅的腰腹。

仓冶咽了口口水,坐起身来,双手环腰抱上去,摊倒在那人背上,下巴抵在他肩窝里,

懒懒地道:“哥哥,怎么醒这么早?”余光瞥到了不远处一朵蓝紫色的莲花,幽幽冒着白烟......

好熟悉,在哪里见过?还有这雕花的大床,满屋的红纱,刚才好像不是这样,刚才在哪里来着,仓冶想不起来了,脑中传来剧痛,仓冶闷哼一声。

“阿夜,怎么了?”前方的人回过头来,双唇微启,露着一线雪白的牙齿,关切道。微风拂过,亵衣轻薄,滑了下去,前方的人漏出了半个肩头,雪白细腻,锁骨微微泛着红。

猛然,一股燥热从腹中升起,仓冶没有答话,一霎恍惚,盯着那人莹润的双唇,喉结滚动,下一刻,揽过那人的后脑便亲了上去,湿滑绵软,初碰微凉,逐渐温热......

“阿夜——唔……”那人微微后仰,堪堪推拒着仓冶胸膛:“别......”

仓冶的吻却更加热烈,呼吸逐渐粗重,前方的人也微微喘了起来,仓冶□□渐浓,伸手揽过前方的人双腿,转身将人抱到了床上,拥了他的后颈压在身下吻了起来,从温润的唇到下巴,到脸颊,再到精致的耳垂和脖颈。

“阿夜,别......”身下的人软软地推拒着,眼尾含春,目中湮了泪花,耳稍红的若桃瓣,墨发散乱,随意散在床褥当中,双眉微簇,极力压抑着情绪,透着几分倔强,却又怯怯地躲着他。

仓冶将微微起身,暂时放开了身下的人,将自己身上的亵衣随意一扯,再次俯身下去,吻了起来。

“唔——”

仓冶一边吻着,一边摸到了身下之人亵衣的带子,一把扯开,领口细腻光滑的皮肤映入了眼帘,仓冶抚了上去,将亵衣推到一边,猛然一僵。

他指腹触到了一道疤痕,仓冶微微起身,那微微泛红的胸口,赫然出现一枚火焰般的花纹,方才的摸到疤痕就藏在这花纹的下面。

仓冶记得,谁身上也有这花纹来着?是谁来着?

好像,也是在心口,也有一道疤痕,不对——是有很多道疤痕,弯弯曲曲,浑身都是,仓冶的心剧烈跳动,脑袋裂开一般痛了起来,不禁抱了头。

“阿夜,怎么了?”那人坐起身来,握了他的胳膊,问道。

究竟是谁?是谁?那满身的伤痕,还有一模一样的业火纹。仓冶一顿,猛然道:“哥哥,你是谁?”

“我是谁?是哥哥阿!哥哥还能是谁?阿夜,你怎么了?”

是啊,是他的哥哥,占据了他整个内心的人。

“那我呢?”

“你是阿夜啊!阿夜,你怎么了?”

是,他是明夜,可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在心间。

疼痛再次袭来,仓冶抱了头,道:“他呢?”那个满身伤痕的人呢?

“谁?阿夜,你哪里不舒服?”那人握着仓冶的双臂,关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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