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子的意思是早点有孩子就能早点离婚。”曾宸冷冷横了齐正飞一眼,把他噎得说不出来话。
曾麻子眼睛亮了,同时亮的还有凌黛和梅南:“老汉/叔叔,您的意思是不反对麻子离婚?”
“生了孩子就可以。”
曾宸可以说一点都不掩饰把齐正飞当做借种工具的意思,眼神坚定无法反驳。
曾麻子直接气笑:“世上男人都死光了,非要让我和一个怂包软蛋绑在一起!”
“孩子,老子就要孩子,没有孩子你跟我说不着!”
父女俩倔得跟两头牛似得,谁也不让谁,一个坚决要离婚,一个坚决要儿子。
这个问题没法达成和解,就在这一步杠上了。
凌黛和梅南被这样的气势镇住,狠狠瞪了齐正飞一眼,乖乖缩在一旁吃东西。
关键时刻还是陆轩挺身而出挡在曾麻子身前,满眼不赞同瞪了曾宸一眼:“麻子没错,你要是喜欢小孩出去找别人给你生,现在买精也能生子,干嘛非要把黛黛和他绑在一起。”
曾麻子眼神亮了,没想到妈妈和自己想法一致,频频点头,“对,可以买精生子。”
陆轩还不放过曾宸,指着齐正飞埋怨他:“他现在出.轨,就证明心里没有麻子,难道你忘了那些让母亲杀妻子,自己再以配偶身份出具谅解书的案例了,是不是非要有一天把麻子逼死才安心。”
说到动情处眼泪流下来,抱着麻子母女俩浑身上下围绕着一股悲情的氛围。
齐正飞原本正高兴,不管怎么样老丈人站在自己这一边,既然他们想要孩子,大不了等怀孕再好好表现,就不信把她哄不回来。
谁料刚窃喜没两秒,就听见丈母娘给自己扣了这么大一口莫须有的锅,再眼瞅这老丈人神色动摇,一时之间就连瘸的腿都顾不上,艰难扶着地板起身,嘭的一声跪在地上。
“爸妈,我没有那样的想法,就是麻子在外面玩,我气不过才找人气她啊。”接着转头深情看向曾麻子,“麻子,对不起我错了,我就是太爱你,忍受不了你的眼神不在我身上,才专门找人气你的,你千万别误会。”
“你放屁,左侧大.腿根有颗痣,这是专门找人气她的?承认吧,你就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凤凰男,就是看上她的钱,只要有点机会就会疯狂反扑。”
“你闭嘴,我那天喝多了才让你得逞,你不也是看上我的钱?”
“你的钱?呵呵,谁不知道你齐正飞吃老婆软饭,你哪来的钱,找你还不如找麻子。”
“嘭”杯子被曾宸脱手而出,打断这场闹剧,捏着眉心十分头疼。
凌黛和梅南适时上前,一左一右给曾叔叔按摩肩膀,眼神十分兴奋,吃瓜吃得非常饱。
见老妻和倒霉闺女站在一起,越发头疼,明明来之前说好的,怎么临阵变卦呢。
陆轩对此有话说,那是你自己说好的,我可没答应。
曾麻子亲妈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陆轩是在她九岁那年嫁给曾宸的,当初母女俩第一次见面就感觉十分熟悉,为了这个闺女她一辈子没有生自己的孩子。
曾麻子也劝过,但她拒绝了,人性的弱点十分明显,她明白自己一旦有了亲生孩子,肯定会有多偏移,这样的生活十分好,是不是亲生的也没那么重要。
母女俩都有心,相处得比别人家亲母女还要更加亲密,陆轩早就想让闺女的离婚了,之前是她自己愿意,那没的说,现在想明白,肯定要支持闺女。
凌黛对此十分羡慕,不过一瞬就恢复原状,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旁边齐正飞还在表忠心,曾宸半晌没说话,直到凌黛忍不住打了几声哈欠,终于问了一句:“非要离婚,不能将就一下?”
说实话他也头疼,生意做得大,家里又只有一个孩子,结了婚还好,不管怎么样,总有个借口。
可她一旦离了婚,外面各种合作伙伴,或者表面朋友,都蜂拥而上要给她介绍对象,都想从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齐正飞虽然没什么用,但好歹能占住位置。
曾麻子明白老汉的顾虑,但实在不想忍了,“想好了,回头买个高质量的精.子,给你生个孙辈。”
“行,那尽快办吧,明天就去扯离婚证。”确定下来之后,时间也不早了,曾宸干脆带着老妻住下来,就连齐正飞和贝虹也安排了一个房间,只等天亮再收拾东西离开。
只是齐正飞小腿被凌黛踢折了,曾宸狠狠瞪嚯嚯头子,又打电话给他叫了辆救护车。
好在补偿给得很足,齐正飞再是不满,面对曾宸说如果不满意,直接上法庭,一分钱都没有地对比下,只能忍着气点头。
忙碌大半夜终于结束,三人对视一眼,窸窸窣窣笑得满脸开心,不约而同击掌,推着一车零食去游戏室玩乐。
凌黛和曾麻子凑在一起开心地喝酒,突然听见梅南来了一句“你俩有没有发现,那个叫贝虹的,看黛黛的眼神十分嫉妒,好像是情敌一样。”
凌黛???
曾麻子仔细回想了一下贝虹全程的所作所为,“她好像一直都没有和我正面交锋,反而撺掇齐正飞报警把黛黛抓进去。”
“卧槽,不会齐正飞那孙子喜欢的是黛黛吧?”曾麻子和梅南两人异口同声。
曾麻子一想到这个可能,用力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起身就要去收拾齐正飞,想到他现在去了医院,只等天亮再收拾狗东西。
他也配觊觎黛黛,真是癞□□不照镜子,异想天开。
凌黛见她俩越说越上头,回想贝虹的举动,脑子里灵光一闪,举手幽幽来了一句:“有没有一种可能,贝虹真正喜欢的人是麻子?”
“卧槽?!”
“赶紧走,明天送完信,咱们立马回云台市。”曾麻子浑身起鸡皮疙瘩,被凌黛的话吓得汗毛竖起,想要尽快逃走。
仔细想了一下,齐正飞从前和黛黛没有任何瓜葛,仅有的几次接触,黛黛也从来不爱搭理他。
相比较之下,好像贝虹喜欢自己,从而破坏家庭想要让自己离婚,这个解释好像更加能说得通。
这样迂回的手法,曾麻子感觉自己被变态盯上了,皱着一张脸想要说什么,一扭头就看到贝虹站在门口,满眼热切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