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要冷静。”岩罗也站在边上帮腔。
很快她们四人便下了楼,西斯搜寻一会儿,总算在桌子底下找到了提前躲起来的前台。
这家伙左右两侧的嘴笑得极为谄媚,中间的嘴则是不停说着恭维话,只被叶凌扫了一眼就哆嗦起来,赶忙认错。
“是我贪小,以为这位客人不会再来,就收了两份钱,又把房间订给了你们……”前台指指女孩,又指指叶凌一行。
“好啊!我已经算是贪财,没想到你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明白原委的西斯凑上前,恶狠狠地骂了几句,还想再说,却被叶凌打断。
四只红眼微微眯起,这位神明似是有些不解:“她付了钱的,出去逛逛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你凭什么断定她不会回旅馆?”
前台解释:“我看到她进店前和神起了争执,那神我知道,虽然位阶不高但出了名的小心眼,她又是个眷族,想来是会被抓去无声无息地处理掉……”
“什么争执?明明是它的手下撞了我,我上去理论结果平白遭了白眼,怎么说起来我还有错了?”女孩气鼓鼓的,将双手抱在胸前。
叶凌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又问:“不是说不能起冲突吗?它难道不怕利弗动怒?”
西斯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不能闹事约束的是眷族,你进城到现在可在街上见过神?她们大多在内城等候,只有少部分爱耀武扬威的才会出来闲逛,遇到不满的人或事就悄悄处理,利弗也是神,只要不闹大,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西斯说这话时前台不自觉地点头,看来在神明面前卑躬屈膝早已成为所有眷族心照不宣的规矩。
听完这些,叶凌的面色却是难看至极。亏她之前还在心里夸利弗治下有方,现在看来和那个玛尔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突然,她脑海里闪回在饭店里的记忆,想起被女孩扔到桌下的带血餐巾,不由得心头一紧,赶忙问道:“所以它为难你了吗?”
“不算为难。”女孩撇撇嘴,撩起外衫,露出腰侧已经发黑的血瘀,“不过是被它手下的疯狗围着打,仅此而已,我实力又不差,没吃着亏就跑了。”
她说着笑起来,露出嘴角的尖牙,像一匹骄傲的小狼。
看着这张孩子气的面庞,叶凌似乎又见到了分别许久的挚友,她们也一样坚韧、勇敢、强大。回想起那些并肩作战的过往,叶凌的眼角竟开始微微发酸了。
“喂,你怎么了?这么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干嘛?我可不需要你的同情。”
叶凌抿唇,解释:“别误会,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只是你长的很像我的族人,所以一时有些感伤。”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她是关心自己呢……女孩胡思乱想着,心里居然隐隐有些不快。
至此误会解除,但房间再没富余,商讨一番后自知理亏的前台退还了一份房费,叶凌和那女孩挤一间,西斯则和岩罗住一起。
她们四人又一次走上楼,快到房门口时,西斯转身看向女孩,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没名字。”女孩摊手,一样的回答,只是这回她瞥了眼叶凌,突然笑出声,“不过我很喜欢你的名字,你叫凛夜,我就暂且叫阿夜吧。”
叶凌微微勾起嘴角,摇头:“哪有借用别人名字的道理?”
“只是暂时用用,等我想到合适的名字就换。”
阿夜说完便甩甩手,走进房间,叶凌跟在后边,只得无奈地耸了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