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贺惊鹊瞪着眼睛,抢先一步,“阿璃,你不能叫他哥哥!”
“哦?”阿璃歪着头,不解地望着贺惊鹊,“为什么不能叫哥哥呢?他看起来好年轻,好漂亮,又那么温柔。”
在阿璃眼里,只要长得好看,她都会叫哥哥,随后,阿璃像似想到了什么,突然脆生生地大喊一声。
“爹爹!”
贺惊鹊:“……?”
砚归鹤:“……?”
阿璃的这一声爹爹喊得两人都愣住了,暖阁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贺惊鹊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他连忙摆手,试图纠正阿璃的称呼:“阿璃,你乱叫什么啊!”
阿璃却一脸无辜,眨巴着大眼睛说:“不是哥哥,又不是爹爹,那是娘亲?”
贺惊鹊一脚差点没站稳,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砚归鹤则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看着阿璃,眼中满是宠溺:“阿璃这孩子,真是有趣。”
贺惊鹊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想再说些什么缓解尴尬,却又听到阿璃再次开口:“我不管,反正这个人就是要当我的亲人,不是哥哥,不是爹爹,那就是娘亲!”
贺惊鹊这一刻简直无地自容,他完全想象不到,阿璃会是他捏出来的,这会儿要是有个地洞,他都想钻进去了……
但这也不能怪她,毕竟,阿璃刚被捏出来不久,心智还不成熟。
如今的她,心智跟三岁孩童差不多,天真无邪,又是爱玩的年纪。
砚归鹤倒是没有生气,反而被阿璃的天真烂漫所感染。
阿璃长得虽像贺惊鹊,但性子却各有不同。
砚归鹤轻轻抱起阿璃,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耐心地解释道:“阿璃,我是你哥哥的师父,你也可以叫我师父。”
阿璃听了,皱着小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乖巧地说:“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师父啦!”说完,还甜甜地笑了起来。
贺惊鹊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尴尬总算缓解了一些。
这时,阿璃突然指着窗外的雪说:“师父,哥哥,我们出去玩雪吧!”
贺惊鹊和砚归鹤欣然同意,三人一同来到了屋外。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阿璃兴奋地在雪地里奔跑着,留下一串串小小的脚印。
贺惊鹊站在砚归鹤身旁,看着阿璃欢快的身影,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砚归鹤从袖口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贺惊鹊,说道:“小九,生辰快乐,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
贺惊鹊惊喜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温润的玉佩,上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鹊鸟。
“好漂亮的玉佩!”贺惊鹊爱不释手。
砚归鹤微笑着说:“这玉佩与你名字中的‘鹊’相呼应,希望能给你带来好运。”
贺惊鹊满心欢喜地将玉佩挂在腰间,和铃铛相互印衬。
雪花落在玉佩上,仿佛为它增添了几分灵动,贺惊鹊轻轻抚摸着玉佩,肉眼可见的开心。
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
阿璃在雪地里玩得不亦乐乎,她捧起一把雪,小心翼翼地堆起了一个小小的雪人,她用两颗小石子做眼睛,一根胡萝卜做鼻子,还找来一根小棍子插在雪人身上,当作它的手臂。
这天晚上,符禄寿又做了一桌子好吃的,不止给符贺惊鹊庆生,更是欢迎砚归鹤的归来。
贺惊鹊坐在砚归鹤的旁边,阿璃则坐在他的另一边,画骨生和符禄寿则是坐在另外一侧,这是这一年当中,清云山上难得的温馨时刻。
酒渡穿肠过,心湖起微澜。
曾几何时,与亲友对饮,欢声笑语犹在耳畔;曾几何时,独酌月下,那份宁静与寂寥交织心间。
窗外的月色如水,洒在寂静的山道上。
风悄然吹过,带着丝丝凉意,却吹不走那弥漫在空气中的酒饭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