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亲自为贺惊鹊炖了一锅鸡汤,放在他的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小九,师父给你炖了鸡汤。”但里面没有回应。
砚归鹤并未强行闯入,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银辉。
他深知,给这孩子一些时间,让他自己消化这份情绪,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有效。
第二天,砚归鹤依旧做了好吃的甜点,放在贺惊鹊的房门口,轻声说道:“小九,尝尝师父做的甜点,可甜了。”房间里依旧没有动静。
贺惊鹊坐在书桌前,一张小脸紧皱着,嘴唇紧抿,即使他这会儿还在生气,可手上依旧在翻看着砚归鹤教给他的书籍。
在这期间,大哥鬼谷歌,三哥梦千回也来过。
大哥鬼谷歌在门外劝道:“惊鹊,别和师父置气了,师父不告你肯定有他的苦衷。”
三哥梦千回也附和道:“是啊,小惊鹊,你这样把自己关在屋里,师父得多担心啊。”,听到这里,贺惊鹊心里有些动摇,但还是没有出声。
也是从那天开始,云深山上的少年们同时在心底冒出一个想法,甚至一度惊讶。
原来在这世间,真的有人敢对砚归鹤发脾气。
那人还是他们的小师弟。
而师父还不生气,打不得,骂不得,还得自己去哄人。
第三天,砚归鹤如往常一样,做了贺惊鹊爱吃的如意煲,放在房门口,他带着笑意说:“小家伙,真不打算搭理师父了?这如意煲再不吃可就凉了。”
房间里,贺惊鹊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几声,他心里的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只是还拉不下脸来。
犹豫了一会儿,他终于打开了房门。
砚归鹤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
贺惊鹊有些别扭地说:“你明明就能进来,为什么要等我自己出来?”
砚归鹤轻轻摸了摸贺惊鹊的头,说道:“因为师父知道,小惊鹊是在生我的气,等你气消了,自然就会出来,师父不想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贺惊鹊哼了一声,拿起如意煲吃了起来。
吃完后,他看着砚归鹤,认真地说:“可我还没有完全原谅你,师父,要是下次你再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还带着一身伤回来,我还是会生气的。”
砚归鹤点点头,微笑着说:“好,师父记下了。”随后,又问:“那小惊鹊如何才能完全原谅师父呢?”
贺惊鹊歪着头一声不吭。
他又不想说话。
见此,砚归鹤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看着贺惊鹊。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那不如师父给你讲个故事,听完之后,你若觉得满意,就算师父将功补过,如何?”
贺惊鹊点了点头,对方知道的,自己拒绝不了他的要求。
砚归鹤气笑了,“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贺惊鹊有些囧态,脸颊微微泛红,像个红苹果似的,但随即又被砚归鹤接下来的话语吸引。
“菩提无花,莲台亦无芽,神佛着袈裟,道人持扎,人间施神法,除妖魔变虚化。”